体高速旋转,左拳化掌拍开它持剑的手腕,右拳则顺势回收至腰际,随即如毒龙出洞般轰出!
“嘭!”
这一记实实在在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它的腹部。
顿时,那母羊人双眼暴突,发出一声闷哼,精壮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两步,原本还剩一小半的血条瞬间见底。
【—174】
“咩!”
看着自己头上那仅剩下的两位数血量,它俏丽地咩叫了一声,步伐慌乱地往烟雾里走入,似乎想要逃离这里。
但是,我怎会给它机会?
我脚下猛地一蹬,踏碎脚下的水珠,一个干净利落的垫步冲拳,右拳携带着全身的冲势,如同攻城的撞角,狠狠贯入它的胸膛。
“噗——”
没有过多的挣扎,雪白绵羊人那雪白的身躯被巨大的力量轰得向后飞起,撞断翻滚过一片肥硕的草丛,随后软软地瘫倒在泥泞中,化作了一堆雾气与几枚闪烁的光点。
【恭喜你,击败了绵羊人/浓雾氏族(精英)】
【恭喜你,获得150点普通品质的色欲原罪】
“嘿嘿嘿!”
一拳轰碎最后那只雪白羊人的胸骨,我心情大好。
我不再耽误时间,反手捞起爆出的几件物事,脚尖一蹬,身形便向着浓雾深处疾掠而去。
【恭喜你,击败了绵羊人/浓雾氏族(精英)】
【恭喜你,击败了绵羊人/浓雾氏族(精英)】
【恭喜你,击败了绵羊人/浓雾氏族(精英)】
……
一连串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密集地炸响,如同最动听的乐章。
在这片死寂的牧场里,我化身成了收割机,将那些手持镰状剑的母羊人一一放倒。
仅仅八分钟,那十数道显眼的精英血条便尽数蒸发,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我充盈的背包。
粗略一算,一千八百点原罪入账,背包更是被撑得满满当当。
这些浓雾氏族的羊人倒也慷慨,每只都最少留下了四五件物件。
最多的便是那羊毛羊皮羊角羊心这些,散发着温热的腥气,是再普通不过的白绿材料。
其次是两千多枚边缘毛糙的流放者金币,叮叮当当挤在角落,暂时不知道有何用处。
除此之外,便是些常规的鉴定卷轴、回城卷轴与红蓝药水。
真正让我眼前一亮的,是那几件泛着蓝色光芒的宝贝。
【破碎的绿宝石(白色):8毒素伤害(武器)|6%毒属性抗性(护盾)|3%速度(头盔)|宝石】
【抗毒血清(绿色):4护甲(防具)|2生命恢复速度(戒指)|8%毒属性抗性(项链)|宝石】
【拼图——绵羊(绿色):5%血量(上衣下衣)|可组合|附魔/卡牌】x3
【巨型绵羊角(蓝色):制作骨钉骨锥的极品材料|材料】x2
【绵羊皮(蓝色):披上后,可以化身为一只成年的盐池滩羊|受到伤害后,掉落耐久,解除伪装|500/500|道具】
【制图钉(蓝色):可以提高地图品质,增强物品稀有度|消耗品】x1
【玻璃弹珠(绿色):对蓝色品质以下的药品使用,可以提高药品20%的基础效果|消耗品】x4
【黄色水晶项链(蓝色):6法术强度|2%法术伤害|6%精力值|10级项链】
【符文那夫(紫色):远程物理伤害减少5%(防具)|必需,匮乏,受困,生存压力,可与其他字母组成符文之语|宝石】x1
“呼——”
看完收获后,我长舒一口气,吐出口中的浑浊气息,抬头望向牧场的尽头。
在那翻滚得如同实质的浓雾之下,隐约可见一个长条状的轮廓。
那像是一辆被遗弃的老旧木制房车,静静地停泊在草场深处。
周身缠绕着比别处更加深邃的黑暗浓雾,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谁的造访。
【当前剩余怪物:0】
【当前剩余时间:13:55】
怪已清完,我索性放慢脚步,两手随意甩着,慢悠悠地穿过这片齐小腿深的草场。
冰凉的露水顺着裤管往上渗,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湿漉漉的沙沙声。
这地图品质确实一般,从头到尾连个宝箱和boss的影子都没见着,倒也清净。
穿过最后一片浓雾,视线豁然开朗,却又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冷清。
这里是牧场的尽头,像是一个突然被时光遗忘的贵族营地。
十几辆样式古旧的旅行篷车围成一圈,中间围出一方空旷的广场,地上散落着些铜制炊具,早已被岁月蚀成墨绿色。
而广场的正中央,才是这死寂之地绝对的主角。
那是一辆大得惊人的实木房车,通体由厚重的橡木打造,泛着一种温润的灰黄色,是那种沉淀了岁月的“英伦老钱风”。
车身长七米,横截面是个完美的正方形——宽两米五,高两米五,算下来里头足有十五六个平方,简直就是一座安了轮子的微型庄园。
四个直径约一米三的橡木巨轮拱卫在车身四角,轮辐像肋骨一样精密地张开。
外圈套着的铁箍在泥水中竟不显锈迹,反而泛着冷冽的寒光。
那车轮高度大约到我胸口,我试着伸手推了一把,车身只是微微晃了一下便稳稳停住,纹丝不动,显然需要极壮实的牲口发力才能撼动。
侧面看去,因为宽高相等的特殊比例,车厢的上沿与地面平行,下沿底板与车顶线条也完全平行,形成一种近乎苛刻的几何稳定感。
左右车厢各开着两扇正方形的小窗,窗框端正,玻璃通透,只是此刻全部死死封闭着,冷冷地拒绝着外界的窥探。
车门开在车尾,那是一整块厚重的橡木板,打磨得光滑平整。
上面钉着一排巨大的黄铜门钉,在昏暗中泛着黯淡的光泽,将这十五平方的私密空间守得滴水不漏。
最显眼的,是车厢最前端探出的那块窄长实心橡木踏板。
边缘被无数人踩踏得圆润光亮。
踏板上方,紧靠着车厢壁,安置着一条深棕色的长条座椅。
这椅子不像农用车那样是硬木平板,而是有着微微凹陷的弧度,填充了马尾毛和干草,表皮是鞣制得极好的牛皮革,看起来十分体面。
椅背低矮,恰好抵在车厢前壁上,背板是一整块雕花的橡木板,中间还嵌着一枚小小的黄铜徽章,隐约能辨出模糊的天鹅纹路。
座椅前方,是一面微弧的蹴面板,像一面盾牌护住驭手的膝盖,防止车轮卷起的泥水弄脏华服。
面板上刻着某种家族的纹章,边缘镶着一圈褪色的铜钉,透着昔日的荣光。
头顶上方,向前探出一截小巧的弧形油布棚,像半个倒扣的贝壳,绷着涂蜡的帆布,能完全遮住驭手的全身,在这阴雨连绵的迷雾里,显得格外孤寂。
而在那顶棚两侧,还挂着两盏古典的英伦煤油灯。
连接这一切的,是两根巨硕的橡木车辕。
它们如同巨兽的肋骨,从车厢底部平直伸出。
辕杆粗得需要双臂合抱,表面被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