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
冲淋之后,居然没把膀胱灌满,只是灌到半满的程度。
就是走起路来稍稍有一点尿意的程度,它就停止了。
感谢主人!
冲洗干净之后,我又穿着湿漉漉的睡裙,爬回大房间里。
真是不方便,还不如全裸呢。
进了房间,我就看到床头的矮凳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
凳子下面还有一双鞋子。
在主人的宫殿里穿上衣服和鞋子?
这怎么可能?
答案就是,要么是要去伺候某位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
要么就是大轮奸就要来了。
那会是每个女奴的噩梦。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是在开始之前,会让女奴穿上衣服,享受片刻的尊严。
女奴会在现实与被虐的两个角色中感到迷茫。
仿佛可以找到一丝正常女生的尊严。
等到被玩弄的时候,再彻底地打破她的尊严,让她感受到更大的落差,从而在心理上更恶毒的摧毁女奴的自尊心。
我看到,那是一套民国女学生风格的服饰。
浅蓝色的袄子配黑色的长裙。
没有过多的装饰,简约朴素。
很适合我的气质。
作为女大学生奴隶,我也经常会被要求穿这套服装。
今天不同的是,还配上了白色质朴的内裤、文胸和短袜。
在内心里,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我要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大学生,那该多好啊!
在穿戴之前,我终于可以脱下湿漉漉的真丝浴袍,赤裸着身子,面对墙上的一面大镜子。
盈盈一握的乳房不大不小,正是青春少女的样子。
粉红色的乳头微微享受翘起,展示着青春的朝气。
少女的腰肢纤细,肚腹光滑,没有过多的脂肪。
骨盆忽的又大起来,大大的屁股正跪坐在两脚上面。更多精彩
我先光身对着镜子,给自己梳了一个干净光亮的双麻花辫。
什么样的衣服配什么样的发型,这也是女奴的必修课。
梳好了头,我才把内裤和文胸穿上。
又穿上短袖上衣,套上过膝的长裙。
最后穿上鞋袜。
镜中的我,活脱是一个灵秀的民国女学生模样。
我禁不住伸开双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果然清纯美丽。
女生哪有不爱美的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短暂地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接着我看到了精致的小方桌上,放着一只漂亮的盆子。
洁白的瓷器,浮着暗花,镶着金边。
盘边是配套的调羹。
还有一杯清水,在那里放着。
我很少从这个角度打量这个房间。
一般都是跪爬着,醒来后匆匆一撇。
当我从一个普通少女的视角看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发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享受早晨的阳光,我缓步走到桌布,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久违的作为一个人而活着的感觉真好。
低头看着盆中的早餐。W)ww.ltx^sba.m`e
一丝失落涌上心头。
盆里还是一团白色的糊糊。
配好的营养成分,吃了不会饿,甚至被狠狠玩弄的时候还不容易昏过去。
吃到肚子里,会被胃和小肠充分吸收,不会产生大便。
想到这些,我又有些不想吃了。
可是我哪有说不吃的权利。
于是我只好望向窗外的大片绿色的植物,幻想着自己是某家的大小姐,不再去看被自己用调羹送进嘴里的食物。
吃完之后,我又把那杯清水喝完。
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里面是什么成分,我却根本不知道。
吃完了早餐,我又在座位上多坐了片刻,享受一下暂时成为这个房间主人的愉悦。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对着虚空说道:“大人……我吃好了……请吩咐……”
我得到指示,下楼去。
伸手拉开房门,我居然站着离开了这房间,来到了走廊上。
看着走廊两边的墙上,挂着的一幅幅漂亮的油画。
我慢下了脚步,将眼光停留在一幅画上片刻。
一位淑女穿着欧式的长裙,戴着一顶阔沿帽,拿着一把精致的雨伞,款款地站在那里。
好美的画。
仔细看,发现这画框其实是电子的。
可以根据需要,更换不同的图画。
我记得,我从这走廊里爬过的时候,图框里,多半是我赤身裸体,被虐到最高潮时候的惨样。
而现在,它们都换成了淑女、静物和风景画。
走过走廊,踩着厚厚软软的地毯,我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
不必四肢着地地下楼,居然让我感到一丝不习惯。
下了楼,来到楼下的大厅里,迎面来了两名女仆。
我正自踌躇,不知怎样面对她们的时候,她们却闪身让在边上,低下头,礼貌地对我说:“小姐好!”小姐?
我在这里居然被称为小姐?
而不是习以为常的小母狗、小婊子、贱货?
我不敢看她们,匆匆地从她们面前走过去,像逃一样走出了大厅。不敢想象她们在背后怎么腹诽我。
离开房子,一辆小汽车已经在等我了。
司机见我走过去,急忙脱帽向我行李。
然后为我打开后排的车门。
我坐到汽车上,是的,我可以坐下,不必跪着。
不必脱光衣服一直跪着。
我居然恍惚了。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我动摇了,觉得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我竟然有一刻,忘记了自己做奴的本份。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偷偷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是您脚下的贱奴。
把我装扮成什么样子,那是主人的意愿,而我,始终是那个奴。
车行良久,来到一个更加宏伟的花园里。
一幢更加宏伟高大的城堡式的宫殿,出现在我的面前。
下车,走上大理石的台阶,我来到了城堡的大厅里。
一个女仆迎上来,向我恭敬地行礼。
然后她引我进了一边的一间宽敞的会客室里。
我看到房间里已经有了几个人。
我微笑着,向她们稍稍欠身,轻轻地开口说:“你们好!”
她们也看向我,跟我打了招呼。
然后又自顾自地在那里说话了。
那里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成熟美妇,年纪三十出头,如同熟透的蜜桃,正是风韵最佳的年纪。
可是她的膝上,却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幼女,穿着初中生的校服,还只有刚刚开始发育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紧张害怕,在轻声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