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起伏,睡梦中的他眉头轻皱,仿佛在回应她隐秘的召唤。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根东西——它在她掌中胀得更大,头部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随时要迸裂汁水。
她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指尖从冠状沟处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边缘让它猛地一跳,她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沉悦肯定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这套动作在外面的一些商店里面会标价499起步。
更不知道这个商品里面会配套附赠点人体硅脂这种东西。
不然就像炒菜不放油一样会糊锅翻车。
但是随着套弄的时间久了,手心间的汗渍似乎在摩擦中蒸发消散,让沉悦觉得有点干涩。
一个女人如果同时兼具美丽肉体和聪明的头脑,只要她认真起来,做起任何事情来都游刃有余。
恰好沉悦就是这样的女人,她用手将自己的长发轻轻挽到耳后,大量了一眼孟超以防止他实在装睡。
沉悦将自己的身体送到男友胯下跟前,便大胆地俯下身。
浴袍的领口彻底敞开,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自然垂落,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
沉悦现在顾不上这些,她的两腮和舌头在檀口中轻轻蠕动,同时嘴里慢慢酝酿。
随后一团檀津从沉悦唇齿间吐出,精准无误的滴落在孟超的龟头上,顺着鸡巴的曲线最后滑落,在孟超茂密的黑色密林里消失不见。
这个绝色女子迅速的坐起身子,将就地取材的上好纯天然润滑剂涂抹在男友鸡巴和自己手中。
这下子就方便了许多,她开始试着变换手法,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茎身的下侧缓缓按压,感受那青筋的脉络如小溪般蜿蜒跳动。
囊袋在她另一只手的轻抚下微微收缩,皮肤紧绷得像鼓面,她用指肚轻轻揉捏,力度不重,却足够撩拨那里的每一寸神经。
孟超的腿在睡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她赶紧停顿,屏息凝视他的脸——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张,却仍旧沉浸在梦乡。
沉悦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笑意,带着点得逞的狡黠。
她觉得自己像个偷偷潜入禁地的小偷,悄声窃取孟超的鸡巴。
手指重新握紧,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从根部向上推到顶端,再缓缓拉回,掌心包裹得更加严实,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像雨点打在叶子上。
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她用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抹开那晶莹的珠子,涂满整个头部,让它变得光滑而敏感。
孟超的呼吸乱了,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闷哼,身子微微弓起,却没醒来。
沉悦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下体那敏感的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从小就让她可以逃避的悸动。
“不知道其它女人和孟超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敏感?是因为手中的这个坏家伙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颤抖,像在对梦中的他倾诉。
沉悦动作渐趋激烈,撸动的速度加快,另一手探到茎身下方,轻轻挤压囊袋,像在催促什么。
汗珠从她的鼻尖滴落,落在他的小腹上,凉凉的触感让他身子一抖,那根东西在她掌中猛烈膨胀,青筋暴起,像要挣脱她的掌控。
沉悦的手指加快撸动,幅度从慢到快,掌心紧握,拇指不时在头部打圈,刺激那最敏感的边缘。
孟超的睡脸开始扭曲,眉心紧锁,呼吸如拉风箱般粗重,她能感觉到它在手里跳动得越来越急,热浪一波波涌来。
沉悦的眼神迷离尽显妩媚,她的手掌飞快上下,湿滑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终于,在一次用力挤压囊袋后,那根东西猛地一颤,孟超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低沉的闷吼,像被梦魇惊醒却又深陷其中。
那根东西在她掌中剧烈痉挛,第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直直射向她的上半身。
沉悦的眼睛瞪大,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本能地向后仰去,可上身离得太近,那一股股白浊精准地洒向她的头发上,黏腻腻地挂在发丝间,顺着额角滑落,温热的触感像烙铁般烫进皮肤。
她“啊”的一声低呼,脸颊瞬间烧红,整个人开始措手不及的慌乱起来——“怎么会这么多?怎么会这么突然?”
后续的喷射力度虽弱了些,却仍旧源源不绝,第二股、第三股溅上她的脸庞,划过鼻梁,淌到唇边,那咸腥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下意识抿紧嘴巴。
沉悦的心跳如擂鼓,双手本该停下,却在惊愕中更紧地握住茎身,试图稳住这失控的节奏。
可它还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出更多,后续的精液洒在她下巴上,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领口,浸湿了锁骨间的肌肤。
她慌了神,脑海里闪过今晚的种种秘密——自慰的悸动、自拍的放纵,还有这大胆的触碰,全不能让亲爱的现在知道!
床单要是脏了怎么办?
万一他醒来看到……
她顾不得脸上的狼藉,赶紧腾出一只手,掌心摊开,像个仓促的容器,试图接住接下来的喷发。
第六股落进她掌中,热乎乎的,黏稠得像融化的蜡,瞬间溢出指缝,顺着腕子滴落。
她咬着唇,另一手仍旧本能地轻抚茎身下方,催促着这漫长的释放——第七股、第八股,掌心已满得快要满溢,她低头一看,那白浊在灯光下似乎还冒着温热。
她来不及多想,慌乱中把手掌中的精液抹向自己的浴袍,粗布料立刻吸饱了那些液体,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胸口蔓延到腰际。
孟超的精液还在往外射出来,她的手掌来回擦拭,浴袍的前襟彻底乱了,敞开的布料下,双乳的丰盈暴露在空气中,乳沟间也溅上几点,凉凉的滑落感让她浑身一颤。
孟超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睡梦中微微弓起,囊袋收缩得像要缩进体内,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栗。
沉悦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她用两只手轮流接住——左手满溢了就赶紧擦到大腿上的浴袍,右手接着上,那液体顺着她的小臂淌下,浸湿了肘弯。
她感觉自己像在战场上救火,脸上的精液已干了些,结成薄薄的膜,拉扯着皮肤;头发上的那些顺着耳廓滑落,滴到肩头,浴袍的袖子也蹭得到处是斑点。
她低声喘息着,膝盖跪在床边,身体前倾得更低,浴袍彻底松垮,腰带散开,露出光滑的小腹和内侧大腿,那里本就因今晚的悸动而湿润,现在又混杂着这些意外的痕迹。
终于,喷射的力度渐弱,到最后只剩零星的渗出。
她的双臂酸得抬不起来,掌心和手指间满是温热的余温,像握了把融化的糖浆。
孟超的身体缓缓松弛,呼吸平复回均匀的节奏,眉头舒展,仿佛那场梦已远去。
沉悦却瘫坐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望着自己这副模样——头发乱糟糟地黏成缕,脸上脖子上斑斑点点,浴袍前襟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丰满隐约透出轮廓,大腿内侧也蹭上了些许。
她抬起手,掌心还残留着最后的痕迹,咸腥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紧。
胃里那股紧绷感如潮水般涌来,咸腥味像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她喉咙深处的东西往上翻腾。
沉悦的脸色瞬间煞白,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