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布料边缘深陷进丰腴的乳肉里,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深沟。
裙摆两侧的开衩,更是高得离谱,直接从紧绷的腰线下方一路裂开,直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丰腴雪腻、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软肉饱满得惊人,走动间软肉相互挤压摩擦,呈现出一种闷熟软实的肥腻质感,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脂油。
那层由黑紫色胶衣变薄而成的油光连裤袜,此刻呈现出一种类似顶级天鹅绒丝袜的质感,紧紧包裹着腿部,闪烁着滑腻而淫靡的幽光,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下身的连接,礼裙的极短前摆根本无法遮住任何东西。
当塞西莉亚稍微走动或坐下,前摆便会被她肥腻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下体高高顶起,卷缩到软嫩的小腹上。
于是,那片被胶衣紧紧包裹的饱满肉缝里,肥美鼓胀的骆驼趾区域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饱满鼓凸的轮廓,在薄如蝉翼的黑紫色胶衣下纤毫毕现,如同熟透裂开的果实,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塞西莉亚的臀部更是被胶衣塑造成了惊人的形态。
肥硕、滚圆、如同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雪白面团,高高地向上翘起,形成一道饱满到夸张的弧线。
裙摆的后片仅仅勉强遮住臀峰顶端,臀瓣下方浑圆饱满的弧线和大腿根部的连接处完全暴露。
薄薄的黑紫色胶衣紧裹其上,清晰地勒出臀肉的丰隆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臀肉在挤压下颤巍巍的弹软触感。
最后,一条同样是胶衣材质变薄而成的、带着半透明质感的黑紫色披肩,松松垮垮地搭在塞西莉亚圆润的肩头,非但没有增添半分端庄,反而更像某种情色表演的道具。
而穿上这件胶衣礼裙的原因,自然就是九石孝志发来的那条短信的要求:穿上给你准备好的礼服,到【月蚀】酒吧里接客,完成你的第一次接客服务……
塞西莉亚看着镜中的自己,浑身冰冷,胃里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什么礼服?
这分明就是一件精心设计的、将她每一寸被改造过的淫荡肉体都暴露出来,供人亵玩的娼妓制服!
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塞西莉亚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镜中自己的小腹下方。她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
小腹下方,原本那几道如同藤蔓般缠绕的淡淡黑紫色诡异纹路——那是触手改造子宫时留下的烙印——此刻竟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纹路的颜色变得更深沉、更妖异,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隐隐流动。
更可怕的是,它们的范围明显扩大了。
从原本集中在子宫位置的小片区域,如同蔓延的毒藤,向上延伸到了肚脐下方,向下则隐没入那片肥腻鼓胀的骆驼趾顶端,花纹也变得更加繁复、扭曲,透着一股邪恶而淫靡的气息。
仅仅是看着这些扩散加深的淫纹,塞西莉亚就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升起,身体深处那被改造过的敏感神经仿佛被瞬间点燃。
鬼使神差地,塞西莉亚颤抖着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紫色胶衣,极其轻微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小腹下方那片新蔓延开的、花纹最密集的区域。
“嗯啊啊啊?!”
如同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一股狂暴到无法想象的快感洪流瞬间从指尖触碰点炸开,以光速席卷全身。
塞西莉亚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梳妆台上才勉强没有瘫倒。
眼前阵阵发黑,无数彩色的光斑在视野中炸裂。
一股滚烫的、如同失禁般的汹涌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塞西莉亚双腿间那肥腻的肉缝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
瞬间将包裹着那里的薄薄胶衣内层浸得透湿,粘稠滑腻的蜜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胶衣的光滑表面快速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几乎让她高潮失禁!
“齁?齁哦…”
塞西莉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镜中的女人,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她撑在梳妆台的手背上。
一股如同熟透果实发酵般的浓郁雌性甜腥气息,从她被蜜液彻底浸透的下身弥散开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涣散、口水滴落、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放荡女人,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被快感支配的短暂空白。
这不是她!这绝对不是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
【月蚀】酒吧。
后巷弥漫着垃圾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味,塞西莉亚裹着一件廉价的长风衣,试图遮掩身上那件耻辱的“礼服”,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高跟鞋敲击着冰冷潮湿的地面,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回响。
每一次落脚,下身被胶衣紧裹、又被大量蜜液浸润的敏感部位传来的摩擦感都让塞西莉亚浑身发颤,几乎要软倒在地。
那扩散的淫纹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时刻提醒着她身体里住着一头怎样的野兽。
推开酒吧厚重隔音门的瞬间,喧嚣的音乐、浑浊的空气、呛人的烟味以及无数道或好奇、或贪婪、或赤裸裸充满欲望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狠狠刺向了她。
塞西莉亚下意识地裹紧了风衣,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在九石孝志事先告知的路线指引下,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走廊深处最角落的一个包间。
包间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大部分的噪音。
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一个男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塞西莉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死死抓着风衣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沙尼亚特女士?”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与她想象中粗鄙的嫖客截然不同。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站起身,朝塞西莉亚走来。
随着距离拉近,他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清晰。
大约四十岁上下,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儒雅,面容称得上英俊,甚至带着点书卷气。
他叫藤原弘,九石提供的资料里显示他是某个低调财团的代表。
藤原弘的目光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上扫过,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流露出任何急色或轻蔑。
他指了指沙发:“请坐。喝点什么?威士忌?还是香槟?”
他的礼貌和从容反而让塞西莉亚更加无所适从,巨大的反差感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死死地交叠在膝盖上,试图压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藤原弘没有勉强,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重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