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错乱的晃影让我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异界,昔日幼儿时甜蜜的称呼如今却像是掺满灾厄的毒药般,“宝贝主人…我的宝贝儿子……??为什么要拒绝妈妈呢?你在怕什么呢??明明都和清儿做了…呵呵?明明都和清儿做了…明明…”母亲反复着呼唤着我,声音越来越下,却并不是她在害怕,而是原本理智的内心在不断扭曲。
小腹上的凸起上上下下地,就好像有一个怪物在母亲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一样。
妹妹缓缓站起来,盯着我,盯着母亲,按理来说,这种时候哪怕是母亲也不可能再有情欲来做这种乱伦相奸的事情。
我在怕什么?
妹妹手中的刀越来越近了。
瞳孔的光在晃动,在摇曳!
仿佛遭受着生命最为重要的决定。
然而一切却如此的割裂,就在妹妹于此动荡中挣扎浮水之际,欲求的海洋愈发震荡,乃至于母亲急声催促着,高亢浪淫着,就在那妹妹黑色眼瞳的水色摇坠之际,在那刀无意识地上抬下落之间,母亲的动作愈发狂乱,仿佛天与地于此混淆分别,仿佛圣与魔于,此失去界限。
“快点……宝贝儿子……??射出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出来??……射在妈妈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肉便器的身体里……??”本就疯狂的动作更加快速的耸动起来,刺激着我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发射精液,全无介怀,让人疑心那记忆中温柔的母亲,那记忆中总是文雅的母亲,是否只是黄粱一梦。
存于这里的,只是一个向自己儿子索要精液的变态痴女。
存于这里的,只是一个满脑子交配,将女儿抛于一旁的雌兽!
终于,在母亲用力的将自己的身体下压下,在一阵绵长妖娆的呻吟声中。
粗大的龟头撞开了子宫口,侵入了那曾经孕育我的娇嫩子宫中。
那昔日幼嫩的婴儿,在世界的改造,在道德礼仪的熏陶下,成长的身体却在此刻被动地侵犯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凸起的冠状沟牢牢的卡住了子宫口,不让我的龟头轻易离开,我的肉棒真正意义上的,和母亲的子宫彻底连接到了一起。
接下来,每一次动作,都在拉扯着这敏感脆弱的子宫,每一下都似是游走的危险的深渊边境。
若是我就这样射出精液,母亲一定会怀孕吧!
但是情欲已经占据了一切的母亲丝毫不在意。
继续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上下耸动着,熟女软腻的臀肉不停撞击着我的胯部,阵阵弥散的肉浪仿佛翻涌的浪花,但是母亲就连子宫被卡住,被龟头拉的往外脱出也完全不在意,狭小的子宫包裹着我的龟头,不断挤压着。
明明妹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给人一种下一刻菜刀就会砍下的感觉,甚至于刚才还媚眼如丝,春意盎然的眼瞳,此刻竟会让人本能地感觉心惊。
那种摄人的目光依旧让我的内心感到一阵兴奋,乃至于肉体本能地迎合起母亲。
啊,对啊,哪怕是在被妹妹如此悲伤,如此令人心疼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碎开的目光的注视下,我的肉棒却还在自己的母亲体内尽情的冲撞着,我的大脑还在不断传来欢愉的滋味,将自己亲生母亲的嫩穴拉扯撞击的变形。
将母亲这个在妹妹面前高潮的变态痴女母猪的子宫冲撞肆虐!
粗壮的肉棒一下子顶着子宫内壁,彻底贯穿了身体,压迫着体内的内脏,直接顶到了母亲身体一半的位置。
真是个变态。
可是在这深溺的愧疚感之下,腰部开始不自然地耸动,肉棒开始轻微地弹跳着,将要高潮。
而母亲的反应比我更加夸张!
如今的母亲,身体彻底发情,雌性的贪婪欲望激荡在具肉体,她看着自己凸起的小腹,粉红的小舌从口中吐出,轻轻舔了舔嘴角,而后,急速的套弄,高速的剐搓,让我发出了不成器的低吟声,“唔咕,唔唔唔……!!!”包裹着我的肉棒的小穴内壁仿佛蠕动了起来,柔嫩的内壁褶皱不停的摩擦着棒身,仿佛每一片褶皱都是母亲妈妈的手掌一样,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无微不至地爱抚我。
这,就是最后的冲刺。
明明子宫被肉棒如此粗暴地对待,但是这快感和疼痛的混合物,却让愈发兴奋,“不行了……?好……大肉棒……要把…??要把我的…骚穴啊…干去了?!……咿呀啊啊啊!!!”星眸上翻,嘴角淌液,竟是在被自己的女儿拿着刀指着的现在,主动被自己儿子的肉棒弄到高潮!
臀肉在身体的颤震下泛起了阵阵肉浪,高亢娇媚的叫声从她的粉唇中传出,宛若朔游的鱼儿,俏脸猛的上抬,手指深深嵌进我的肉里,娇躯一阵狂颤,连带着阴道内也开始了不断地收缩。
使得我的感知被这柔软花心上不断传来的研磨快感,紧致的捆箍之感所淹没,乃至于,就此沉溺在欢愉的欲海之中。
而妹妹也骤然抬起头。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那曾立下不化誓约的哥哥和至亲的母亲同时抵达高潮!
没错,我也高潮了。
本来若不是和亲生母亲的相奸,我早就难以遏制这份本能的欢愉。
可是哪怕我再怎么想去避免这一切,再怎么不愿在这种时候刺激妹妹。
但是,却还是无法抑制住本能。
我和母亲,此时此刻都化作了野兽。
无一例外,毫无区别。
化作了只被本能所驱动的恶魔。
原本端庄妩媚的俏脸也因为快感而扭曲,灵巧的香软小舌此刻正如同母狗的舌头般无力地耷拉在嘴外,任由香涎淌满了地面。
甘美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溢出,与嘴中不受控制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
大汗淋漓,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泪花滴落到我呆滞的面庞之上,我前所未有地痛恨自己,哪怕直到现在,自己的肉棒还插在自己母亲的身体里,哪怕直到现在这根肉棒还在内射自己母亲的子宫。
但是,我还是痛恨着自己。
视线缓缓沉落,我不敢去看母亲,也不敢看妹妹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只是木木地盯着,白色与透明混杂在一起,灼赤的体温让肤色烫上樱色。
而就在那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液混杂在一起激荡起泡沫流光的时候。
妹妹动了——她颤抖着拿着刀,森冷的锋芒微微压在我的面颊,只要她再用一份力气,就可以割破我的脸,只要再往下偏移一点点,就可以割破我的喉。
甚至说,那刀锋似碰非碰地颤抖着,只要是一滑,我这个和妹妹做了还不满足,还内射了自己母亲的变态人渣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像是被猎食者死死盯住。
我无法动弹,也不能动弹,也并没有这个资格去拒绝。
不久前我说的什么?我说,我属于妹妹,妹妹也属于我,我说,我们是彼此的半肢,无法分离。
现在我在做什么?
啊,这就是这份背德违伦的禁忌之爱应该迎来的结局吗?
被王后发现秘密的公主和王子,怎么可能真的跨越万难,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
此刻,我却不害怕起来了。
我不是王子,我只是一个渴望女人的肉体,渴望肉欲的变态。
母亲的发丝垂落我的面颊,刚刚高潮过的母亲像是依偎主人的乖巧小犬,用舌头轻轻划过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