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细细品鉴过后,再混着唾液,喉头轻轻一缩,吞将下去。
“呵呵?质地浓稠,腥臭扑鼻,咸苦适中,是相当优秀的精子呢?~”
善姬潮红的小脸微笑着给出了积极的评价。
“如果是这样优秀的精液的话,别说喝下去了,就是被中出到受孕生下男人的野种也是幸福的事情呢?对吧,端凛酱?”
对面的女伴闻听此言,也转过头来。
“是?!小女子刚才还没被鸡巴插进来就战败了,但是也品尝到了爹爹们的男精,马上就沦陷了?小女子下面好痒好热啊,爹爹们快点插进来吧,小女子好想被爹爹们中出到怀孕,给爹爹们生下野种啊啊啊啊?”
望着四周挺立着肉棒慢慢围上来的男人们,两人慢慢地倚坐下来,正好把躺椅上刚才正让善姬坐在怀中的男人夹在中间。
那凶恶的肉龙已经射出过一轮,还没有被少女的口舌清洁过,残精仍旧挂在肉棒上,却仍旧挺立抖动着,像是没有尽兴。
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躺椅的垫子,示意两人服侍他。
“那,我等要先把这根肉棒服侍好哦?”
两双因快感而鲜红兴奋的娇媚容颜对视着发出满意的笑,缠绕着轻纱的纤手交叠在一起,十指紧扣,另一侧的手绕到男人身后,环住他的腰,侧躺的两人上半身压在一起,两对圆滚滚的酥胸被先前激烈的前戏时流出的汗水沾湿,油光闪亮地挤在一起,两人的红樱桃隔着自欺欺人般的薄纱抵住,互相摩擦,很快便挺立起来。
两双美乳的中间,正好就夹着那根肉棒。
“哼哼?都已经射过一轮了还是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呢。”司马端凛坏笑着拉住善姬的手,用两人的手臂挤压双乳,开始摩擦被四团白雪挤在中间的肉棒。
“那就用我等的抚慰让燥热的鸡巴重归平静吧?”
肉棒上的残精正好充当了润滑剂,给两人的乳交提供了黏糊糊却滑溜溜的感觉。
善姬和端凛再次闭起双眼,像是女同恋人那样将互相的双唇贴近准备亲吻,但最终接触的并非对方的双唇,而是男人挺立而灼热的龟头。
犬娘和龙娘一起将小口贴在男人的龟头上,以深吻的路数轻柔地分享着同一根肉棒的侍奉,仿佛真的在隔着肉棒相互亲吻那样。
【哈啊?妾身在和端凛酱隔着男人的肉棒亲吻?……吸溜……又舔到精液了……这个可是端凛酱最喜欢的精液?等不及了,好想被大鸡巴把这样的精液射进来?……】
【小女子、小女子在和崔大小姐一起侍奉男人的肉棒?啊啊,这是新流出来的新鲜精液,小女子在和大小姐分享?……好羞耻好不像话,但是好兴奋啊?……】
也许是感应到了两人的想法,就在两人共同侍奉同一根肉棒时,剩下的男人们分好了次序和位置。
善姬和端凛只觉得有人摸到了她们的大腿,马上就有一双大手把裹在过膝踩脚袜里的大腿分开,男人的将高高叉开的大腿扛在肩上,除了假装遮蔽下身以外什么用都没有的细布条被一把扯断,男人们直入主题,粗恶的男根直接顶到两人水汪汪的蜜穴上,只轻轻摩擦两下就将龟头送进了穴道。
【进、进来了!龟头进到妾身的小穴里了……啊啊、马上就要被完全插入了?】
【啊啊?爹爹的大肉棒大鸡巴?快点、快一点,快点捅进小女子的花径最深处?~】
“嘿,真不愧是城里最骚的一群婊子啊,你看,还没插进去就全是水了,”正在准备完全插入端凛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心理活动,正欲往内挺进的肉棒停住了,“随便擦两下就进去了。唔,年纪也不大呢。”
【怎么……会停下来……求求你了……快点往里面干?……下面、好空虚啊?……】
紧接着,他扬起手掌,对着端凛的屁股就是啪啪两下扇了过去。
龙娘紧致的肉臀上留下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激起的肉浪和清脆的响声共振起来,让正在用嘴侍奉肉棒的端凛也不禁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马上,她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肉被另一双大手扒开,不安分的龙尾巴被一把抓住,另一根肉棒也抵在自己的尻穴上,转着圈将先走液涂抹在四周。
“真的耶,大概才十来岁吧。”把肉棒抵在端凛尻穴上的男人用奸诈刻薄的声音应和着,“这个年纪就出来卖,还长着这么骚的屁股和奶子,不是家里穷要补贴家用就是天生的小淫娃,一天不被操不舒服的那种。喂,小母龙,你自己说说,你自己是穷还是贱?”
“小女子、小女子不是穷!”
久久不入正戏的内心焦灼瘙痒终于让端凛无法忍受,绿毛的小脑袋短暂地从男人的肉棒上抬起来,她淫乱地微笑着,一边舔着嘴角沾着的精液,一边开口反驳。
“小女子就是骚就是贱!就是天生的小淫娃!小女子小的时候就想当幼娼了,长大了之后就喜欢摆超骚的姿势,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插到高潮,射到里面全是精液,就是因为家里面不让我勾搭野男人,小女子才跑出来卖的!”
为了博取男人的入体,她从嘴里吐出半真半假、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话,向身后的男人们祈求着真正的结合。
涨红的脸上粘稠的男精反射着低暗的灯光,让她在淫靡的妩媚以外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不确定性。
但正是这样的朦胧,被羞耻的话语撕碎之后,下面掩藏的本质仍旧暴露无遗——
——哪里有什么“司马家的端庄大小姐”,只有一只性爱成瘾、人尽可夫的母龙娼妇肉便器罢了。
男人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哦,这么坦诚?那真是诚实的孩子呢,对于诚实的孩子,就要给奖励。来吧,叔叔给你最喜欢的大·肉·棒,接好咯,小母龙婊子~”
下身的撕裂在男人们的回答声落下之前就传来了,尺寸远超正常接客时阴茎的肉棒被男人抱着端凛的纱丝踩脚袜大腿捅进去,也许是尺寸太大,让腔壁绞吸的阻力使得可怖的肉根往花心挺进的速度相当慢,但也是因为这个缓慢的入体,让肉棒能更加细致全面地开发端凛的蜜穴。
平日主要用嘴接客的龙娘下身仍旧相当紧致,肉棒排开层叠绞吸的腔壁,涨起的血管和时不时就有一颗的圆球状硬块刮擦着花径的侧壁,每有一处剐蹭到端凛腔内的敏感点,龙娘就会在急促的呼吸中报以一声娇媚的浪叫。
【真的进来了?……好大、好凶恶……啊……肉壁被爸爸的大龟头挤开了?下面好像、好像被撕开一样……好痛、但是、好爽好舒服?~肚子里满满的?】
“操!这小婊子是不是接客的时候根本没怎么用下面吃鸡巴啊!”察觉到下身的紧致感,进攻端凛蜜穴的男人在兴奋中吹了声口哨,又扬起巴掌狠狠扇了端凛的蜜臀一掌,在端凛的淫乱浪叫中感受着身下龙娘娼妓吃痛而缩紧的阴道带来的一时绞紧感,“没想到竟然还耍滑头!”
“下面逃课了的话,那就要好好补课,还要接受惩罚了哦~”
不等端凛回答,旁边的另一个男人那狡诈的声音传来。
端凛只觉得不止是蜜穴,后庭也传来一下强烈的刺激,紧接着就是异物顶进尚未润滑的尻穴,隔着下体的软肉与腔内的肉棒互相挤压在一起,无视了收紧的尻穴壁,同样强硬地往最深处顶撞过去。
本应用来排泄的污秽之地被男性当做泄欲的用具而不由分说地惨遭侵犯,这样的屈辱感却只能在龙娘一片混乱的脑海里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