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好看吗。这里。”
她的声音极低。低到需要从她胸腔的振动里才能分辨出词语。她问完之后自己先红了。整个脖子从锁骨到下巴都泛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好看。”我把头从她胸前抬起来了。看着她。
她低头。不看我了。她的睫毛在投下两截阴影。
“那……你也脱。”她说。
我把t恤脱了。
她看了一眼我的上身。
她的目光从锁骨扫到了腹肌。
消瘦但有线条。
搬砖和快递分拣留下来的那种实用型肌肉。
她伸出手碰了一下我的胸口。
指尖贴着左边的胸肌。
“你也不胖。”她说。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了。沿着腹部的中线往下。指尖经过了肚脐。经过了小腹。
这次她没有在裤子扣子上面犯难。她的手指直接伸了进去。找到了位置。掌心合拢了。
她的手法比上次好了。力度更均匀了。速度更稳定了。手指在根部的位置微微旋转了一下,这是上次没有的动作。
“上次回去之后我想了一下应该怎么弄比较好。”她小声说。脸红着。但手没有停。
她想了。她回去之后自己一个人想了应该怎么给男朋友做手活。这个信息在我的大脑里产生了一种很复杂的感受。
她的掌心在运动中渐渐出汗了。
汗液跟体温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又滑又暖的润滑。
她的动作在稳定了大约一分钟之后开始加速了。
加速不是匀速提高而是在某几下突然快了然后又回到原来的频率然后再快。
这种不规律的节奏变化反而比完全匀速的效果更强烈。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齐肩的短发蹭在我裸露的肩膀皮肤上。她的呼吸扑在我的胸口。每一口呼气都带着一阵微弱的热浪。
最后是在一次突然加速之后结束的。比上次快。她的手停住了。掌心里又是一片温热的黏腻。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看着我。
“这次比上次好吧。”
“好多了。”
她的嘴角翘了。酒窝出来了。她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满意的程度从她酒窝的深度可以判断。
她拿纸巾擦了手。
擦完之后她把运动内衣拉下来了。
t恤拉下来了。
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她靠在沙发上。
把腿盘起来了。
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搭在沙发坐垫上。
“下次。”她看着天花板说。声音恢复到了正常的音量。“下次我想试别的。”
“别的什么。”
她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她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三十瓦的白炽灯泡。
“用嘴的。”
三个字。
她说完之后闭上了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像是把刚才的话物理性地封存了。
我没有接话。过了五秒。她从天花板收回了视线。看了我一眼。
“不是现在。下次。我得先……研究一下。”
“研究。”
“就是……看看怎么做。”她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了。“别笑。”
“没笑。”
三点四十。苏青青发消息说她从学校出来了。
林晚已经在沙发上恢复了正常的姿态。平板打开了。网课在播。耳机塞好了。
白色t恤平整。运动裤的抽绳蝴蝶结完好。
四点十五。苏青青回来了。拎着一袋书。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
我在电脑前。林晚在沙发上。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