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绒阑羞耻的去追妈妈张雅琪,便跑开了。
“真是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呢……不过这么害羞,确实得好好调教调教了。”我自言自语到。
“但是嘛,稍微害羞的女仆,还是会很可爱的吧。”
就这么想着,我看着乱糟糟的酒店房间。尚存水渍痕迹的床单带着昨晚沈绒阑点点血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走向了淋浴间。
泡完澡后,我打电话让何叔接我回去。便发生了开头的事。
和蒋均吃完中饭,我和他今天没有喝酒。
我只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钱芷夭收拾别墅。
明明我从小看到大,她也从小干到大。
可是每次都觉得钱芷夭似乎从来没有停下工作,别墅这么不干净吗?
蒋均要了一瓶苏打水。
他坐到我家的三角钢琴面前,缓缓的弹起他经常弹的曲子——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直弹一样的曲子会让人的耳朵产生抗体吧喂?
钱芷夭从地下室搬上来一个箱子。见我始终盯着她看,她也没有避讳,反而冲我笑了起来,然后抱着箱子搬到了茶几上,拍了拍箱子。
“这啥?”我抬眼问到。
“当然是主人晚上和姐姐玩的玩具啦?”钱芷夭摸着箱子,从容的咧嘴笑着,“毕竟主人赋予我调教张雅琪沈绒阑的权力,我当然要好好的完成主人的期待呢。”
“哦,就是小皮鞭什么的吧。”我点了点头,这些玩具是钱芷夭在我去年18岁生日时自费买的,当时的晚上,她在我面前摇着腰肢,把皮鞭叼给我。
“主人~主人~求求您惩罚姐姐吧~”钱芷夭娇媚的撒娇,高高翘起屁股,对我用甜腻腻的声音,在我耳边色诱我:“姐姐我……好想被主人调教呢……”
或许就是这件事,让我的xp往着不可描述的地方发展了。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回过神来,钱芷夭打开了箱子,拿起一根戒尺拍打着自己手心:“主人在想去年调教姐姐的事情吧?嗯?”
见我没有否认,她以获胜者的姿态笑着,手中的戒尺“啪啪”作响:“马上姐姐我就要用主人调教过姐姐的器具,去调教主人的新女仆喽?”
“……”然后在我的沉默下,她提起裙摆,接着说:“主人要是兴致大发,姐姐我也欢迎主人重新来调教我哦?”
“还是说,主人要用更羞耻的方式来惩罚姐姐呢?”见我羞涩的转过了头去,她便“咯咯”的笑了起来,拿起沾满酒精的抹布开始仔细擦拭起了箱子里的玩具。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拿起书架上的书,打发时间似的漫不经心的翻阅到。
时间还是不经意的流逝过了,晚饭吃好后,蒋均平时这个时间就要回家了。
“我懂你,领导。不过就是想看一下张雅琪沈绒阑她们吗?”我调侃他。
“怎么?王爷要下逐客令啊?”蒋均挑眉盯着我看。
“那怎么敢,真是的。”
夜幕降临,别墅门口的道路上偶尔响起汽车经过的噪音。我不禁抬头看了看钟。看起来是快了——
“主人,她们来了。”钱芷夭从门廊上的落地窗前退回,站在我的身后,推了推我的肩头,“合同放在茶几上了,一会让她们直接签还是什么……”
“嗯,直接带过来好了。”我点起七星,说道。
“哎哎,王爷。”蒋均凑过来,“你说沈绒阑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呢?想想就刺激吧……”
前院的门铃被按响了。随后庭院内响起了脚步声和行李拖动的声响。便是叩响大门——傍边的侧门——的声音。
钱芷夭拉开门,张雅琪先是一怔,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一个少爷已经有了女仆是很正常的事。于是赶紧催促沈绒阑拖着行李从侧门进来。
“主……主人好,麻烦您了……”张雅琪对着我坐的沙发方向浅浅鞠躬,“这位小姐……一定也是您的女仆吧……”
“是的,我是钱芷夭,从小作为王瑾大人的贴身女仆。张女士,沈小姐幸会。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不等我说话,钱芷夭就先进行了自我介绍,“当然,二位入职的时候也是会由我进行相应的教育和奖罚整治,希望二位能够很好的配合工作……”
“好家伙,钱芷夭这一上来就对她们亮下马威呀。”蒋均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哎,是吗?我好像没听出来啦。”我也小声的说道。
“啧,王爷听不懂芷夭话里有话吗?前半句她说她自己是你‘从小的贴身女仆’这不是在说明她的资历足够吗?而且这不也是向她们宣誓主权嘛。”蒋均深吸了一口烟,接着补充:“后半句她又说由她来执行相应的教育工作,这不就意味着她可以好好的管教沈绒阑她们啊,而且‘奖罚整治’说的很妙啊,你看这不是包含了调教的事宜了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有道理。
“……蒋……蒋均?!”突然,站在母亲身旁的沈绒阑余光瞟到了我身边的蒋均,“你……你怎么会在……会在——主——王瑾同学……家?!”
“啊……这位少爷……也认识绒阑?”张雅琪被女儿的话也惊到了,他们母女二人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沈绒阑眼神中带着那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言语,似乎是五分悲哀,三分害羞,一分愠怒,一分后悔——当然,剩下的九十分是眼泪。
“?你这什么神神叨叨的比喻”蒋均吐槽。
张雅琪则是担忧的望着我,仿佛对我产生了不信任,她再次本能的站到了女儿面前,对我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
“蒋先生是主人王瑾的挚友,而且蒋氏是主人王氏家族的入股伙伴,对主人家族的事业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换句话说,蒋均先生也是我——也包括接下来的你们——的第二主人了,所以,也请二位以后称呼蒋均先生的时候带上称谓。”钱芷夭挡到张雅琪沈绒阑直勾勾盯着我打视线的中间,语气强势且不容反驳的解释道。
哦,对了,似乎我没有向她们解释过蒋均的存在——蒋均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同窗,在我父亲创业的时候进行过不小的金钱资助和人力培养。
虽然我父亲曾经邀请过蒋父合作经营,但是蒋父是个十足的投资家,他谢绝了我父亲的邀请,同时又投资了不少其他的企业。
当然,许多企业已经倒闭破产了。
不过嘛,只要我父亲的产业没有倒台,作为持股人的蒋家不可能走上像张雅琪的老路。
这就是为什么我家庭极度优渥,但是蒋均他们家不如我家的原因了——但是至少也是家境富裕了,普通的小康家庭还是碰瓷不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从小我和蒋均一起成长,亲如手足的关系。
很显然钱芷夭是知道这一点的。
于是她又开始替我解释到了蒋均的存在。
哦,对了,再补充一点,曾经钱芷夭也是想叫蒋均为“主人”的,只不过被他回绝了。
“一个家只能有一个主人吧……要是有两个主人,那他妈是男主人和女主人!”他这么解释到。
所以拗不过他,钱芷夭便叫起他为“蒋先生”了。
听着钱芷夭的解释,张雅琪沈绒阑慢慢的收起了对我盯着的锐利目光——但转而盯向蒋均了——
“蒋均……蒋均先生——蒋先生……我……”沈绒阑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