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张雅琪,沈绒阑。都静静的没有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夹着嗓音的呼吸声,是张雅琪发出来的。
我伸出手,抚摸着张雅琪的脸庞。她颤抖地闭上眼睛,却没有躲开。
我想撸小猫一样,从张雅琪的脸蛋开始,触碰到了她的滚烫耳垂,接着绕到她的脑后。
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随后挑开,再反手敲了敲她脖子上的项圈。
“叮铃铃……”
铃铛就像激发了欲望一样,她夹着嗓音,小声念到:
“主人……”
“唔……”沈绒阑喉咙里吐出了一个音节,但马上又不说话了。
我继续抚摸着张雅琪,我喜欢女人在我面前堕落,展现出欲望的样子。我温柔的说了一句:“很乖哦。”
“……谢谢主人……”
张雅琪明明羞红着浑身,但听到我这半调侃半玩笑的“鼓励”,她几乎要瘫软下去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也很吃惊,毕竟张雅琪这么主动,倒是我没想到的,我还以为她还会哭着求着我说“阿姨这么大了,别让自己在女儿面前被我这样羞耻的调教”呢。
吃饭的时候,沈绒阑下意识的想坐在我的对面——但是她浑身的女仆装和跪在我身边的母亲张雅琪提醒着她——她还是很识趣的走开了,默不作声的站在我身后,她母亲的屁股后面。
然后我吃罢了晚饭,回到二楼的书房去了。关门之前才听到钱芷夭再让她们母女二人坐下吃饭。
于是,时间就这么在我书房里打游戏的时候流逝了。当然,晚上的时间,钱芷夭还是准时来到我的房间。
我和她开始了九月份最后一次的做爱。
这次做爱和多数时间一样,我并没有去调教钱芷夭,而是一上来就掰开她湿润的小穴,甚至来不及等她帮我套上套子——憋了两天,我也是有点亢奋,再加之今天张雅琪的乖顺表现,我和钱芷夭狠狠的做了好久,她口袋里备着的套子都用光了。
事后,她面对着我,缩在被子里。
“哈啊——主人……”
“嗯,芷夭姐,没弄伤你吧?”
“讨厌,做完了干嘛这么温柔……”
“毕竟如果你受伤了,我可不会教导女仆呢。”
她笑了起来,钻到我这一侧,身上的芳香和她做完爱后散发的体味充满了我的鼻腔。
“主人今天又没有欺负姐姐呢……”她轻轻的喊着我,“对了,主人。”
“什么?”
“你可真厉害,姐姐我都佩服你啦……”
“那是,我毕竟也玩了这么多女人,就算不调教女生,我也有……”
“不不,不是指床上功夫啦……”她蹭着我疲软下去的下面,打断了我。
“那是什么意思?”我用手捋着她的发丝,问到。
“我是说,主人你……居然这么快征服了张雅琪呢。”
“哦,她啊。”我闻着她头发的香气,“她似乎很主动呢,我也没怎么去引导她其实……”
“那也是很厉害呢。毕竟怎么说都是让她顺从了主人你呢——而且——”钱芷夭抖了抖枕在枕头上的脑袋,把头发都往我地方聚拢,“而且,主人,你调教张雅琪的时候,她女儿沈绒阑的表情——噗哈……”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钱芷夭的轻语。
“主人,姐姐我都想好好回味回味沈绒阑的表情了啦,明天看来要认真一点呢。”
“是吗,芷夭姐的话,我是相信有这实力的哦。”
“哦,对了对了,主人,晚上的时候,沈绒阑先回去了。然后我按照要求,小小的指导了她一下哦?她的反应可丰富了呢!”钱芷夭“咯咯”的笑着,“收拾她东西时最后哭的好可怜,姐姐我都心软了呢。”
“那你最后心软了吗?”
“怎么会呢,姐姐我还是很正直的好伐?”
“哈哈。”我尬笑了两下,表示回应。
“然后我就站在张雅琪门口等她回来,接着收拾她的物品了,她真的很乖很乖,主动的交了出来呢。”
“嗯……等等,不对我忘记和她们说那个了!”我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忘记和她们说要把体毛清理干净了……”
“嘛,别担心,姐姐已经说过了。”钱芷夭仿佛料到了什么一般,马上接上了我的话。“我已经要求她们打理干净自己的阴毛和腋毛了。”
“啊,芷夭姐姐真是懂我呢。”我笑了笑,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从背后搂住她。
“哼,毕竟我都服侍主人这么长时间了,主人喜欢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她配合的缩进了我的怀里,“而且,就算主人喜欢原汁原味的体毛,我也会请求主人让她们剃掉的。”
“为什么?”
“主人,你是不是笨蛋啊。”她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敢骂我?”我装作生气。
钱芷夭依旧是有恃无恐——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肯定不是真生气——
“剃掉毛发的话,惩罚的时候,汗水会顺着她们的肌肤,一点一点,一簇一簇的汇聚成一小股涓涓细流……然后,慢慢的滴到地上,滴到鞋子里……主人不觉得很色情吗?”
“……芷夭姐。”
“主人?”
“我真庆幸我是s,而不是m。”
“什么呀?”
“你怎么这么会玩啊,要是我是m的话,怕是芷夭姐姐会把我狠狠的玩弄吧?”我笑嘻嘻的对她的话表示赞同,并且开了一个不算冷的玩笑。
钱芷夭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她再次“噗嗤”的笑了起来:
“主人要是想当m的话,姐姐我很乐意奉陪哦?”
“那是没有这种可能了……”我吐槽。
“说不定呢,万一某些时候,主人觉醒了某些特别的属性呐?”
“钱芷夭,是不是想让主人打你啊?”我有些无语,“我可是纯的s好吧”
“欸,现在吗?”钱芷夭再次翻身,深紫色的眼眸含着藏不住的笑意紧紧的盯着我看,“主人快点,姐姐我想挨罚了……”
“神人激将法。”我撇开眼神,“快睡吧,虽然你肯定起的比我早……”
“是‘激鸡法’啦……”她再次勾起嘴角。
“芷夭姐,女人开这种没下线的黄段子很掉价哦?而且会找不到男朋友的。”我当时被她的这个冷笑话给震的一愣,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样反驳的话。
她没再回答我的话,稍微挪开了点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最后缓缓的说:
“晚安,主人。”
“嗯,晚安。”
说着话,我便慢慢的消散了意识,朦胧间,我仿佛看到了钱芷夭偷偷的用指尖擦了擦眼角。
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毕竟我已经沉沉的睡去。
伴随着被子的沙沙声,空调压缩机的低鸣,窗外庭院之内树木哗哗的声响,平静的湖水突然扑通的声音。
以及某种东西轻轻的,温柔的,平静的突然间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