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感觉怀里奶糖的呼噜声都变得遥远。手指在它柔软温热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呼噜声更响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模糊——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靠,更深地陷进沙发里。
奶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了一声,从我腿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地毯上,然后迈着它那优雅又有点傲慢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背对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舔爪子,清理它雪白的毛发。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
心跳不是“一点点”快起来,而是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胸口发闷,真像被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
但那不是纯粹的难受。
那感觉复杂得要命,像是一锅熬过头的、什么乱七八糟食材都丢进去的汤——有愤怒和心疼带来的涩,有嫉妒和不甘翻涌的苦,但底层,却诡异地、顽固地冒着一股滚烫的气泡。
那气泡的名字叫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
知道她在哪个房间。
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了什么。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情和动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
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人,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老男人,马上就要……操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奔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发来“马上开始了”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我完全没概念。
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和奶糖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噜声、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心跳声,混成一种令人焦躁的背景音。
她现在在干嘛?
是正被刘卫东压在身下,承受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
还是已经完整地做过了一次,正精疲力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或者去浴室清洗?
刘卫东会怎么对待她?
会逼她口交吗?
会内射她吗?
会像她要求的那样,把精液射在外面,还是根本不管不顾,只想尽情发泄兽欲?
越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越具体。
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兴奋感和刺激感也水涨船高。
但随之翻涌上来的,是更尖锐的刺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狠狠一拧。
那是我明媒正娶,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她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着。
她……会舒服吗?在那种恶心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会有反应吗?会被迫…
…或者,甚至可能……会高潮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我浑身一颤,同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混合著罪恶感的兴奋。
我抓起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
我想问她怎么样了,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想知道……细节。
但又怕打扰她,怕我的询问会给她带来额外的压力,或者,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
最终,欲望和焦灼还是占了上风。我快速打了几个字:“怎么样了?”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只有钟摆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奶糖已经清理完自己,趴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蜷成一团睡着了,肚皮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越勒越紧。
没有回复。
她没看手机?还是……不方便看?抑或是,刘卫东不许她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把它盯穿。
很想再发一条,或者干脆打电话过去。
但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说过会尊重她,会支持她,会等她。
现在打电话,算什么?
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很想撸一发,就在这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面中释放出来。
那一定很刺激,很……应景。
但我忍住了。
我害怕。
害怕进入贤者时间后,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心疼和不甘会汹涌反扑,会让我失去理智,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头。
更重要的……我想留着。
我想等她回来。
我想在她身上,闻着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甚至泪痕的脸,然后再狠狠地操她。
用我的方式,覆盖掉一切。
那会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所以,我忍着。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烧灼,任由下体硬得发疼,任由心脏在复杂情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
始终没有回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从深蓝变成墨黑。小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我,还醒在这片被暖黄灯光孤岛般照亮的寂静里,等着一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或者……开门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紧绷的神经,极致的情绪消耗,终于让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动、模糊。
怀里似乎又有了毛茸茸、暖呼呼的触感,大概是奶糖又跳上来了,那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继续等,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慢慢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