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说,不说。”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却更轻佻了,“咱们聊点别的,聊点……高雅的。”
他起身,走到煮水壶旁,关掉电源。然后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往茶壶里注入开水,洗茶,烫杯,重新泡了一壶。
动作娴熟,看起来像个老茶客。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清禾。
像毒蛇盯着青蛙。
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那目光太过实质,太过贪婪,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直接抚摸她的肌肤。
但很奇怪。
除了强烈的厌恶和生理性的不适,她心里最深处,竟然还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感觉。
像是虚荣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一个身价数十亿,在古董收藏圈和商界都颇有能量,平日里前呼后拥,被人奉承巴结的男人。
此刻像个最饥渴的色鬼一样,毫不掩饰对她的垂涎三尺,对她的身体充满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
谢临州也喜欢她,她能感觉到。
但谢临州的喜欢是小心翼翼的,是克制的,是带着尊重和距离的,甚至有些卑微。
他会关心她,照顾她,为她考虑,但眼神始终清澈,举止始终得体,从不会越雷池一步。
而刘卫东的“喜欢”,如果这能叫喜欢的话,是野兽般的,是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的。
他想把她扒光,按倒,进入,占有,弄脏,打上他的标记。
简单,粗暴,原始。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纯粹肉体层面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在某些扭曲的层面上,反而让她感觉到一种另类的、背德的……刺激。
清禾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怎么会这样?居然已经开始从这种事情里寻找扭曲的成就感了?居然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但……
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温热。
蜜穴深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内裤的裆部迅速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没错,她动情了。
仅仅是被刘卫东用这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肢体接触。
她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算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都到这一步了,还矫情什么?还装什么清纯玉女?
反正……这一切,都可以推到那个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等着听“战报”的变态老公头上!
对,都是陆既明的错!
是他有绿帽癖!
是他求我来的!
是他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
我只是一时心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才不得已做出一点点小小的“牺牲”。
我依然是个好女孩。
我依然……冰清玉洁。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套说辞,试图给自己即将可能发生的放荡行为,披上一件名为“牺牲奉献”的华丽外衣。
然后,她睁开眼睛。
看向刘卫东那张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和欲望的脸。
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刘卫东来说可能很漫长。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急躁。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清禾说话了。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像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就在这里面吗?”
刘卫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啊?”
他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清禾看着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是在这里,还是……去酒店。”
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确保他不会听错。
刘卫东听懂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发生了极其精彩的变化。
从疑惑,到愣怔,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无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样在他脸上爆发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嘴角猛地向两边咧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笑容扭曲到一个近乎狰狞的程度。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就……就在这里!”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破音,“就在这里!这里最好!私密,安全,风景好,隔音更好!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饿狼,朝着清禾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紧紧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
他那张散发着烟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亲她。最新地址 .ltxsba.me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刘卫东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普洱的陈味。他吻得很急,很粗暴,像狗啃骨头,胡乱地在她唇上碾压、吮吸。
“臭。”
恶心。
但这一次,清禾没有像第一次在酒店那样,惊慌失措,紧闭牙关。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
她抬起双臂环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这个令人作呕的亲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卫东浑身一震,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立刻抓住机会,粗大肥厚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疯狂地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清禾也伸出了自己小巧柔软的舌头。
没有躲避。
而是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卫东那令人厌恶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一条粗大肥厚,一条小巧粉嫩,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纠缠、追逐、搏斗。唾液从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卫东的手当然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清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复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隔着那件质地柔软的法式衬衣,他粗糙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乳房。
用力揉搓,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好触感。
“嗯……”
清禾从鼻腔里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