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就彻底划清了界限,干脆利落,不留一点暧昧余地。
可谢临毕竟是她上司,是带她入行的前辈,更是曾经在她有麻烦时站出来的人。
她不能用对待普通追求者那种冷淡的方式处理。
所以,她想,至少该有一次正式的、坦诚的谈话,把该说的都说了,自己才能安心。
那一夜她睡得不太安稳。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怀里抱着我平时用的枕头,鼻子边绕着很淡的属于我的剃须水味道。
奶糖蜷在枕头边,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她拿起手机看了好几次时间,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里睡着了。
周六。
上午在有点漫长的安静里过去了。她简单吃了沙拉。
下午她在客厅中间铺开瑜伽垫,跟着视频慢慢伸展身体。
渝城的初冬,屋里挺暖和,阳光透过大玻璃窗照进来,包裹着全身。
她穿着贴身的瑜伽服,呼吸,伸展,想让有点乱的心情平静下来。
奶糖在旁边的猫窝里缩成一团白毛球,偶尔半睁开一只蓝眼睛瞥她一下,又懒洋洋地闭上。
运动完,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心情好像也轻松了点。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点了。
她走进浴室,让温热的水冲过皮肤,带走疲惫和汗水。
她底子本来就好,所以化个淡妆就行。
化妆镜前暖色的灯光照下来,镜子里的人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发光。她静静地看着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拿起加热好的卷发棒,把原本顺直的长发,一缕一缕仔细地卷。
发尾烫出自然内卷的弧度,蓬松地披在肩上,多了点慵懒和妩媚。
她侧头看了看,效果不错。
接着是挑衣服。
她在衣帽间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一排排挂着的裙子。
最后,手指落在那件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上。
裙子是羊绒混纺的,摸起来软软的,很贴身,剪裁特别合身,完美地跟着身体曲线走,又不会显得太紧。
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刚好露出一双又直又匀称的腿。
她在穿衣镜前换上裙子。
镜子里映出的身影,高挑匀称。
裙子巧妙地收了腰,显出细得不行的腰和翘翘的臀部,梨形身材的线条流畅好看。
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饱满挺立。
她转过身,侧面的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处不妥帖。
下面,她配了一条浅灰色的加绒打底裤,贴身保暖,质感细腻。
脚上穿了一双中筒的白色棉袜,塞进黑色切尔西短靴里。
靴子带点矮跟,悄悄拉长了腿。
最后,她穿上那件黑色的双排扣羊毛大衣。
她没扣扣子,就让它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裙子。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全都收拾好,她再次站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长发微卷,妆化得清清爽爽。
黑白经典的搭配,在简单里透出一点不经意的性感。
那张脸干净柔和,是没什么攻击性的初恋脸,但眉眼间沉静的气质和好看的身材,又混合了一点成熟女人的淡淡味道。
纯洁和诱惑,在她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清禾对着镜子,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嗯,还不错。
然后,一个念头自然地冒出来:如果是我在旁边,看到她这个样子,手肯定早就不老实地搂上来了。
我那点“毛病”她再清楚不过,最受不了她穿这种修身的裙子,每次都要又搂又抱,嘴上还要说些不正经的骚话。
她虽然嘴上说我讨厌,心里其实是喜欢的。
被爱的人这样直接又热烈地需要和渴望,那种感觉,很好。
笑意刚在嘴边漾开,又慢慢淡了。今天要见的人,不是我,是谢临州。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那些乱糟糟的想法暂时放到一边。
女人打扮起来,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等她一切弄好,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五点半了。
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来,是谢临州发来的微信:“清禾,我准备出发了。”
她回:“我也马上出门。”
周六傍晚,路上的车不算多。
渝城的初冬,六点不到,天已经慢慢暗下来,路灯和店铺的霓虹灯一个个亮起来,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流。
车子开过热闹的商圈,穿过横跨江面的大桥。
清禾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熟悉的街道。
这个时间,本来应该是我和她一起,也许在家想晚上吃什么,也许出去找家好吃的小店,在热闹和热气里度过夜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精心打扮,去赴另一个男人的约。
车子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洋房前面。
门面很低调,只有一块不大的铜牌子,上面刻着花体的法文店名。
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生走过来,恭敬地帮她拉开车门。
清禾下车,稍微整理了一下大衣下摆,走进餐厅。
里面很暖和,空气里飘着食物做好的淡淡香气,背景里流着若有若无的爵士钢琴曲。
前台的服务生迎上来,她报了谢临州的名字。
对方查了预约记录,笑着带她往里走。
穿过一条光线有点暗的走廊,两边墙上挂着抽象风格的画。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服务生把门推开,侧身请她进去。
谢临州已经在里面等了。
这是个靠窗的半开放隔间,桌子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中间放着银烛台和一捧新鲜的白玫瑰。
窗外是打理得很好的院子,隐约能看到枯山水造景和疏朗的竹子影子。
见她进来,谢临州马上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他今天明显也精心收拾过——浅灰色的亚麻混纺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棉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没打领带。
下面是深灰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麂皮乐福鞋。
头发梳成三七分,用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
说实话,他这身打扮很有品味,从面料选择、剪裁合身到细节搭配,都显示出不错的格调和用心。
但我猜,清禾未必真的喜欢。
她喜欢的是我这种风格——飞行员夹克、牛仔裤、板鞋,随意里带点不羁,干净利落。
谢临州这种过于精致的精英范儿,在她眼里,可能反而有点刻意,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品味好似的。
“来了。”谢临州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帮她拉开椅子。
清禾低声说了句谢谢,坐下。服务生适时递上厚厚的菜单,烫金的法文下面,印着细细的中文翻译。
“看看想吃什么。”谢临州把菜单轻轻推到她面前。
清禾翻开菜单,看着那些不熟悉的菜名,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点。
她对法餐不熟,也不喜欢,有限的几次吃也是和我一起,往往是我乱点一通,结果俩人都没吃饱,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