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像是终于把某个包袱放下了,“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明白了。以后……你也别老吃他的醋了,嗯?”
“我哪有老吃醋……”我嘟囔了一句,但心里确实松快了不少,“行,听老婆的。那你呢?今天累不累?法餐好吃吗?”
“还行吧,就那样。”她语气随意,“环境是挺好的,东西嘛……也就那样,分量还少。不如你带我去吃火锅。”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她讲今天在展会上的见闻,见了哪些同行,聊了什么,我们工作室的展台反馈怎么样。
又说起今天见了既白和芊芊,带他们去吃了日料,芊芊怎么吐槽学校里的男生。
清禾听着,适时地给出回应,发出笑声,问一些问题。
看起来,这就是一对普通夫妻之间温馨寻常的视频通话。
她叮嘱我明天最后一天展会别太累,注意休息。
聊了一会儿,清禾脸上露出了倦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累了?”我问。
“有点。”她揉揉眼睛,“今天……说了不少话。你明天还要忙呢,也早点休息吧。”
“好。”屏幕里的我看着她,眼神温柔,“你也早点睡。睡前记得检查门锁,燃气。”
“知道啦,啰嗦鬼。”她笑了,“晚安,老公。”
“晚安。”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
清禾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
刚才通话时的轻松笑意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
她骗了我。
她隐瞒了被强吻的事实,也隐瞒了自己之后那些混乱的身体反应和可耻的幻想。
她不想让我担心,这是真的。
但她心里也清楚,隐瞒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羞于启齿,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对“秘密”本身的沉溺。
如果告诉我,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需要解决,需要处理。
而不告诉我,这件事,连同它引发的所有羞耻、愤怒、背德的快感,就都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一个丈夫在外辛苦工作时,妻子独自在家潮湿而滚烫的秘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她赶紧打住,不敢再深想。
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谢临州。微信消息已经累积了几十条,未接来电也有好几个。他还在不停地道歉,解释,祈求她的原谅。
清禾被他搞得心烦意乱。她本来不想回,但想到如果不做个了断,他恐怕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
“谢总监,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发送。
然后,她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眼不见为净。
躺在床上,关了灯。
黑暗笼罩下来,却无法让她纷乱的思绪平静。
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渴望,在寂静中变得更加清晰。
明明刚刚在浴室已经自慰过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觉得空虚,还是觉得想要?
她想不通。
这太反常了。
她还记得大学时被傅景然强吻,那种纯粹的恶心和愤怒,让她伤心难过了好几天,恨不得立刻去刷牙漱口。
可今天,被谢临州强吻,最初的愤怒过后,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甚至,在之后的幻想里,他的形象还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难道……自己喜欢上谢临州了?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她睁大眼睛,认真地问自己:许清禾,你喜欢谢临州吗?对他有男女之间的心动吗?
答案很清晰:不。
她对他,有过作为新人对行业前辈的崇拜和尊敬,有过对他帮助和保护的感激,甚至可能有过一丝对他才华和品味的欣赏。
但喜欢?
“爱?”
那种想要亲近、想要占有、想要共度一生的感情?
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从大一那年那个有点痞、有点坏的陆既明闯进她的生活,强势地宣布所有权开始,她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这些年,不是没有遇到过优秀的男性,谢临州无疑是其中相对出众的一个。
可她很清楚,那是不一样的。
对我,是毫无保留的爱、依赖和归属感。
对谢临州,始终隔着一层什么,哪怕在他表现得最温柔体贴、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那层隔阂也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这么淫荡吗?
已经堕落到,只要是个男人,稍微有点肢体接触,甚至只是想象,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她难受,却解释不了全部。
因为仔细回想,被谢临州亲吻时,以及后来幻想他时,那种刺激感……似乎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和刘卫东做爱,她知道那是错的,是交易,是对我(至少在肉体上,虽然我也很兴奋就是了)的背叛。
可正是这种“错”和“背叛”,混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的性刺激,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对谢临州呢?
他的吻是强迫的,是越界的,同样是对我的背叛——即使只是亲吻。
而且,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君子”形象,和他刚才的失控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这种反差,这种“撕破伪装”的感觉,似乎也带来了某种难言的刺激。
想象和他做爱,会是什么样?
他会是继续温柔,还是暴露出更不为人知的一面?
会像刘卫东那样让她生理上极致满足吗?
这种好奇,这种对“未知”和“禁忌”的探索欲,混合著身体本能的欲望,还有刚才的愤怒转化而来的某种报复心理(想象自己以某种方式“征服”或“玷污”他这个“君子”?)……种种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兴奋感。
仅仅是一个吻的幻想,就能让她湿成这样。那如果……如果真的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谢临州……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危险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如果我真的绿了既明,而他完全不知道,我独自守着这个秘密……
光是想象这个“如果”,她的身体就诚实得可怕。
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出,迅速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空虚的痒意变得清晰而迫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躺下,紧紧闭上眼睛。可是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消失。它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嚣张。
最终,她还是在被子里,悄悄伸出了手。指尖颤抖着,探入睡裤,滑过柔软的小腹,没入那片已然湿热的丛林。
这一次,幻想不再模糊。
她清晰地勾勒出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