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Ltxsdz.€ǒm>lTxsfb.com?com>
那是一种很熟悉能让她安心的感觉。
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蜜穴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舒服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哼……嗯啊……”
她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人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
高潮临近的预感让她浑身发颤,她急切地想要一个吻,想要更亲密的连接。
她努力抬起头,迎上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不是丈夫带着坏笑的俊脸,不是那种让她心安的,带着点痞气的帅。
而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
脸颊的肉有些松弛,眼角带着细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平时看起来颇有学识,谈吐间引经据典,在收藏圈里颇有分量。
可此刻,这张脸上没了半分儒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浑浊而专注,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猎物。
刘卫东。
清禾胃里条件反射地涌起一阵恶心。
那张脸,那种眼神,都让她生理性不适。
可偏偏,身体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尺寸带来的饱胀感,那蛮力带来的征服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不想去细究为什么是刘卫东,她只想被操。只想被操到忘掉一切,只想攀上那令人眩晕的高峰。
“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放荡,身体主动迎合著那鸡巴凶猛的冲击。就在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身上人的脸,又变了。
那张属于中年男人,带着油腻欲望的脸,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迅速模糊、重组。几秒钟后,另一张面孔清晰起来。
是谢临州。
依旧是那张清俊温和的脸,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色彩。
眉头因为情欲而紧锁,嘴唇张口吐着热气,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眼底是狰狞的渴求。
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有几缕黏在皮肤上。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他也在她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在抽送,在摩擦。
可奇怪的是,她感受不到具体的形状和大小,只有一种很模糊的,被侵入的触感。
梦里逻辑混乱,她也没心思去细究。
她看着这张混合了熟悉与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再掩饰的欲望,心里那点残留的抗拒忽然土崩瓦解。
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红肿的唇。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了一起,比昨晚在江边更加深入,更加热烈。
她的津液和他的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扭动。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
“啊……嗯……谢……啊……”
谢临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种模糊的侵入感逐渐变得清晰而凶猛。
他死死搂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
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她脑海里不断炸开,白光一片。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谢临州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洪流猛地注入她身体深处,灼烫得让她浑身一哆嗦。
几乎是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轰然降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地方。
“啊——————!”
她放声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
叫声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但身体从几乎要散架的悸动却慢慢平息下来。清禾喘着粗气,意识从一片混沌的云端缓缓下沉。『&;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身上……好像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
身上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男人的重量?
哪有什么滚烫的躯体?
只有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还有旁边枕头凹陷下去的痕迹。
她愣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衣柜,墙上挂着的合影里,我和她笑得没心没肺。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没有刘卫东。没有谢临州。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的黏腻和气味。
刚才……是梦?
一场春梦?
清禾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居然……做了春梦。在梦里高潮了。
这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青春期时听室友聊起做春梦,她还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难以启齿。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婚后的某一天,体验到了。
而且,梦里把她送上高潮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也不是那个让她生理满足的刘卫东,而是……昨晚刚强吻过她、让她愤怒又羞耻的谢临州。
这也太……太羞耻了吧!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还好还好,老公不在家。
这要是被既明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
以他那张破嘴和变态的癖好,还不知道会怎么调侃她、怎么“惩罚”她呢。
光是想想,她下面就又是一阵酥麻。
(我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确实狠狠“惩罚”了她。不过那是后话了。当时在沪市的我,对她梦里丰富的“男主角阵容”一无所知,不然估计得兴奋得连夜买票飞回来。)
羞耻归羞耻,身体的感觉却很诚实。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浅色的睡裤裆部,果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明显深了许多,紧紧贴着小腹和腿根的皮肤。
她挪开身体,床单上也留下了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水渍印记,颜色比周围略深,摸上去还有点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么大个人了,居然尿床了呢。
清禾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进浴室。
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绯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