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紧。
“说!”谢临州不依不饶,他一定要比个高低,他想要在各方面都把那个夺走清禾第一次、占有她婚姻的男人彻底比下去,“快说!我和陆既明……谁更厉害?!谁让你……更舒服?!”
他双手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腰部的撞击又快又急,像打桩机一样。
“啪啪啪啪啪!”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模糊,脑子里那点纠结和思念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此刻她只想更爽,只想被操到高潮,只想用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那恼人的愧疚。
算了,你要听,那我就说好了!反正……既明不会知道。说了又能怎样?只要能让他更卖力地操自己。
“啊——你!你更厉害!啊——你插得我爽……好爽……用力……”
谢临州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他用力捏住她臀部的软肉,腰胯耸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
“那你……爱我吗?清禾……说……爱我!”他一边操一边追问,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期待,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啊——我……啊啊……爱你……啊,好爽……爱你……”清荷此刻只想讨好身上这个能带给她快感的男人,让他更卖力,让她顺利到达高潮,什么话都顺着他,不过脑子地往外蹦。
“爱你”两个字,像最烈的催化剂,让谢临州彻底疯狂了!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欲!
他低吼一声,腰部像是装了马达,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随时会被彻底撞碎、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着她泛红的臀肉,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清禾的阴道开始再次剧烈地收缩、痉挛,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前的轰鸣,越来越强烈。
“啊啊……又……要……到了……啊啊……速度……快点……再……深点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谢临州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配合著她臀部的摆动,将自己的鸡巴送到她能承受的最深处,开始了冲击。
他心想,平时坚持健身,果然派上了用场,体力充沛,可以尽情享用、彻底征服这具完美的身体。
终于,在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中,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啊——————!!!”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叫喊而有些嘶哑,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浇灌在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上。
在谢临州猛烈攻势下,她再次被送上了巅峰。
高潮过后,清禾彻底没了力气。
翘起的屁股软软地放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地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但谢临州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他的欲望才刚刚释放了一小部分。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再次翻了过来,让她恢复仰躺的姿势。
清禾双眼半闭,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妩媚。
谢临州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温软的小舌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
清荷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吻了一会儿,谢临州调整姿势。他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湿滑泥泞,不断流出爱液。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挺身插入!
“啊——!”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而且进入得格外深。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势下,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你……怎么……还不……射……嗯哼——啊……”清禾有气无力地问,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这男人的体力也太好了点,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了,他却依然坚挺。
谢临州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喘着粗气回答,语气里带着满足和憧憬:“我还没有品尝够你的滋味……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清禾,以后……我要让你每天都这么幸福……每天都这样快乐……跟我去欧洲,我们会……很幸福”
以后?
清禾心里嗤笑一声,疲惫的大脑划过一丝清醒的讥诮。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就爱上他了吧?就愿意抛下既明,抛下婚姻,跟他有什么“以后”了吧?
天真得可笑。
其实,在昨天江边强吻事件之前,清禾对谢临州确实是有“滤镜”的。
觉得他温文尔雅,有学识,有才华,工作能力出众,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和保护之情。
她感激他,崇拜他,甚至因为他的喜欢而感到一丝隐秘的虚荣和困扰。
所以当他表白时,她不想伤害他,想好好说清楚自己只爱丈夫。
但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的吻,以及他说的那些“不嫌弃你被刘卫东碰过”的话,彻底打碎了这个滤镜。
她看清了,他和刘卫东并没有本质的不同,都是下半身思考、被欲望和占有欲驱使的动物。
甚至他当初为自己打伤刘卫东,恐怕也多多少少掺杂了私心——因为喜欢她。
如果换做别的、他不感兴趣的女下属被骚扰,他会不会那么“仗义”地动手,还真不好说。
总之,现在她对于谢临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光环的仰视和感激。
滤镜碎了,露出的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甚至因为那层伪装的精英外衣被撕掉,显得更加不堪。
至于“以后”?
怎么可能有以后?
她的以后,只属于陆既明。
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谢临州,不过是一夜偷情的对象,一个她用来满足自己堕落欲望、给丈夫织绿帽子的工具人罢了。
天亮之后,穿上衣服,离开这间酒店,他们只是“好同事”。
谢临州当然不知道清禾心里这些冷酷又现实的想法。
他一边操弄着她的淫穴,一边竟然低下头,开始舔吻她光滑的小腿肚,甚至含住了她的脚踝,用舌头舔舐那细腻的皮肤。
他像是要品尝她的全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回荡。
“啊——好舒服!谢临州,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清禾放声淫叫,既然已经堕落至此,那就彻底放开,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尽情享受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给她的欢愉。
叫声又浪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谢临州的鸡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