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腿夹得更紧,穴里猛地收缩,吸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
我老婆,在我出差的时候,偷了男人。
回家躺在我身边,一五一十全告诉我了,现在正被我操得浪叫,说着老公好大,老公好舒服。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动,头发散在枕头上,随着节奏晃动。
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我们俩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空气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搂着我脖子,仰着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晃啊晃的,像盛满了碎星星。
忽然,她软着声音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老公……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老公……”
我看着她这张脸。lтxSb a.c〇m…℃〇M
清纯的五官,现在染满了情欲的红潮,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涂着唇釉的嘴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
就是这张嘴,昨天上午,才含过谢临州那根鸡巴,给他舔龟头,给他吃精液,还咽下去一部分。
现在这张嘴,正对着我,说爱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太淫荡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两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触感滑腻柔软。
我低头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声音闷在她皮肤上:“骚货……刚用这张嘴吃过别人的鸡巴,现在用它说爱我?你怎么这么骚……嗯?”
她哼了一声,没否认,反而挺起胸往我手里送,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撞进她水汪汪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不过……老公就喜欢你这骚样。我也爱你。”
说完,我又狠狠吻住她,比刚才更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呜咽着回应,舌头主动缠上来,我们唾液交换,吻得啧啧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分开时,两人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慢慢断开,滴落在她胸口。
“啊……啊……老公……慢、慢点……”她忘情地呻吟,表情既痛苦又快乐,清纯的脸蛋彻底被情欲掌控,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
汗水把她额前的头发打湿了,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一边用力操干,一边盯着她看。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看,这多纯洁的小白花,被别的男人滋润过了,浇灌过了,吸收了别人的精华,所以开得更艳丽了,更明媚了。
刘卫东那老狗逼的脏东西,谢临州那伪君子的精液,都进过她身体,在她子宫里搅成一团。
以后……还得让更多人尝尝这滋味。
越多男人操过她,给她精液,把她灌满,我这顶绿帽子就越鲜亮,戴着就越他妈带劲,我要她身上沾满不同男人的味道,最后却只能趴在我怀里,说只爱我一个。
这想法让我濒临崩溃。
我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叫声越来越尖,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背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里猛地收紧,一阵阵地绞着我,吸得我尾椎骨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闷哼一声,把鸡巴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她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射进那个不久前才被另一个男人玷污过、现在又被我重新占领的子宫。
我们俩同时瘫倒在床上,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我趴在她身上,没立刻退出来,感受着她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吸吮着我慢慢软下去的阴茎。
汗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来,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道,混杂着情欲和占有欲满足后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去。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
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我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那……”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今天在公司,跟谢临州见面,尴尬吗?”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着我胸口,声音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嗯……有一点啦。不过我就正常工作,该干嘛干嘛。他毕竟是总监嘛,又不可能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所以……还好。”
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就是他……好像总想找机会跟我说话的样子。上午我送文件去他办公室,他接过文件时手指碰到我的手,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动,盯着我看。我赶紧抽回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没给他机会,话都说清楚了,再纠缠就没意思了。下午开会,我坐得离他最远,散会也是第一个走的。”
我想起下午在wfc大堂见到谢临州时,他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当时我还觉得纳闷,这人怎么看起来春风得意的,像中了彩票似的。
现在明白了。
我嗤笑一声,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怪不得。今天我去接你的时候,看他那德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五百万。结果啊……”我咬了咬她耳垂,“原来是把我老婆给操了。啧啧,这运气,确实该得意。”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带着钩子,湿漉漉的:
“他运气再好,能有你好吗?他只能用一晚上,我老公可是能天天用我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说着,她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我半软的鸡巴,“随时都可以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甜又媚。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为谢临州而起的芥蒂,被她一句话就给熨平了。
是啊,管他谢临州还是刘卫东,都他妈是临时工,是路过打野食的野狗。
我才是正式编制,终身合同,是这间卧室、这张床、这个身体的合法主人。
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亲完,我又蹭了蹭她的头发,语气带上了点试探,像在逗她,又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哎,话说……你们谢大总监,不是还有十来天才滚蛋吗?你不得……再给人家创造点机会,让人家临走前,再多品尝几回?不然人家去了欧洲,隔着十万八千里,想你这口都想疯了,多可怜。”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胸口一下,发出闷闷的“咚”声:“陆既明你精分是吧?刚我说我和他上床的时候,你那张脸黑的,我差点以为你要提刀去砍人了。现在倒好,又撺掇我再给他机会?你这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