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卫东这老小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操清禾了。
周正那边下午才给我打过电话,说所有材料都已经整理好,递给他那个在有关部门的朋友了。
走私文物、倒卖赝品、洗钱、涉人命案……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更别说这么多条罪状凑在一起。
就算他有点钱,有点关系,但他的能量恐怕还没大到影响司法,他那点关系网屁用没有。
我甚至有点“慈悲”地想:老子这也算做好人好事了吧?
让这老色鬼在进去吃牢饭之前,最后再爽一次,尝尝我家清禾那又紧又湿的蜜穴。
啧,这么一想,我还挺伟大的。
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起待会儿可能听到的“实况转播”。
我脚下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恨不得立刻飞到龙胤台附近。
快点,再快点。好戏就要开场了。
**
出租车在龙胤台入口处缓缓停下。
清禾下车,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闻名已久的顶级别墅区。
确实气派。
入口设计得颇具古意,但又不是单纯的仿古。
巨大的石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门楣中央是“龙胤台”三个苍劲有力的鎏金大字,在入口处精心布置的灯光照射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两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此刻敞开着,但门口站着四名穿着笔挺制服的安保人员,个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退役军人出身。
他们并未刻意做出戒备的姿态,但那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感,以及不经意间扫视四周的锐利眼神,无声地彰显着这里的私密和安全。
金钱的味道。
她给陆既明发了条微信:“到了。”
然后走向入口处的岗亭。
“您好,访客需出示证件登记”工作人员礼貌地说。
清禾正要开口,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
“许小姐?”
清禾转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快步从大门内走出来。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热情又不显谄媚。
“我是刘总的秘书,姓陈。”女人在清禾面前站定,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又不失身份,“刘总让我来接您,已经恭候多时了。”
清禾点点头,语气平淡:“麻烦陈秘书了。”
“应该的,您太客气了。”陈秘书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笑容无懈可击,“许小姐这边请,我给您带路。”
清禾迈步跟上。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敏锐地捕捉到陈秘书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一种快速而隐晦的打量,从上到下,带着评估的意味,最后定格在她脸上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甚至还有一点极淡的……轻蔑?
像是在看一件……玩物?一件被精心包装好、即将呈送给主人的礼物?
清禾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微的刺痛和难堪。但她脚步未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看她。
刘卫东是什么人,她陈秘书跟在刘卫东身边,能不清楚?
以“参观收藏”、“交流艺术”的名义,被刘卫东带进这里的女人,这些年恐怕都数不过来。
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
区别只在于,有些是自愿交换,有些是半推半就,还有些……可能就未必那么情愿了。
在陈秘书看来,自己大概就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吧?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攀上刘卫东这种级别的大佬,能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看中了他的钱、他的人脉、他能带来的资源和机会。
用身体换取利益,多么简单直接的交易。
这个认知让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是父母老师的骄傲,是无数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她的世界本该干净、明亮、坦荡。
可现在,在别人眼里,她成了那种为了利益可以爬上老男人床的“那种女人”。
她的学识、她的专业、她的人格,都被简单粗暴地归为了“姿色”和“资本”。
但奇怪的是,这股强烈的羞耻感深处,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出一缕让她心跳加速的……刺激。
就像上次从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出来,走廊里那些服务员看向她的眼神。
那种被误解、被当成“坏女人”、“淫荡女人”的感觉,让她既难堪,又感到兴奋。
这是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沉溺。
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湿意。打底裤的裆部似乎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
太不要脸了……清禾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
还没见到刘卫东呢,还没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呢,只是被人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下面居然就湿了。
她真是个……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清纯端庄,骨子里却这么放浪。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莫名的兴奋。
陈秘书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引路,高跟鞋踩在光洁平整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发布页LtXsfB点¢○㎡ }
龙胤台内部比她从外面看到的更加广阔。
一条宽阔的主路蜿蜒深入,两侧是精心规划的园林景观,高大的香樟、银杏,低矮的杜鹃、茶梅,错落有致。
嶙峋的假山石,潺潺的流水景,偶尔可见的凉亭和雕塑,处处透着昂贵的设计费和养护成本。
一栋栋独栋别墅散落在园林深处,彼此间隔很远,私密性极好。
而且清禾注意到,这些别墅的风格竟然各不相同——有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的中式合院,充满了江南园林的雅致;有尖顶拱窗、石雕立柱的欧式城堡,显得古典而庄重;还有线条简洁流畅、大量使用玻璃和钢材的极简现代风格,冰冷而前卫。
显然,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根据业主的喜好量身定制的,光是这份“定制”的成本,就是天文数字。
陈秘书偶尔会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清禾,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跟上,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大概在陈秘书看来,像她这种“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年轻女人,第一次踏足龙胤台这种传说中的顶级豪宅区,看到眼前这一切象征着巨额财富和顶级享受的景象,应该会难掩兴奋、会流露出无法抑制的羡慕和向往才对。╒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甚至可能会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或者问一些显得没见过世面的问题。
但她失望了。
清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惊叹,没有羡慕,没有好奇,甚至连最基本的打量和欣赏都显得很克制。
她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偶尔掠过那些昂贵的景观和建筑,眼神里既无波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