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贪婪地吞没那根粗壮的凶器。
刘卫东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他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啪!”
“啊!爽……好爽啊……!啊——用力!用力操我——!”清禾尖叫着回答。
“谢临州那个小杂种知不知道我这样操你?!嗯?!知不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舒服?!”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体的动作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凶狠。
“啊————!他……他不知道……啊————!不管他的事……”清禾被操得神志不清,胡乱答道。
“哼哼——”刘卫东心里那股扭曲的优越感更浓了,“那个傻逼……那么喜欢你……可是没机会操你……老子却有机会……真他妈过瘾!”他又狠狠顶了几下。
“啊——啊——!不给他操……啊!他操得……没有你舒服……没有你的……鸡巴大……”
“哦?”刘卫东动作一顿,语气变得危险,“那你给他操过?!你怎么知道他的鸡巴不大?!嗯?!说!你个骚货!”
清禾正在快感巅峰,根本没经脑子,脱口而出:“啊————!给……给他操过啊……!嗯哼——啊啊啊——用力!好舒服啊——”
“什么?!”刘卫东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
动作猛地加重,鸡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往她身体最深处凶残地捅刺!
“你他妈真给他操过?!什么时候?!你个贱货!什么时候被他给操了的?!”
“啊————!就……就前几天……啊————!上周末……啊!好爽啊……”清禾被他残暴的操干弄得几乎晕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
刘卫东一听这话,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
虽然不知道这骚货说的是真是假,但光是听到“谢临州”和“操了她”、“上周末”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就让他有种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宝贝被别人抢先玷污了的耻辱感!
“啪!”他又是一巴掌,用尽全力掴在清禾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是真的吗?!说!是不是真的?!”
“嗯……啊啊……真的……我……真的……被他操了……啊……”清禾被操得神魂颠倒,几乎是有问必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好你个骚货!水性杨花的贱人!”刘卫东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下面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
“这么多天老子联系你……你他妈都爱答不理的……装清高……原来早就给那个小杂种给操了……操爽了是吧?!妈的!操!!!”他一边歇斯底里地骂,一边开始了毫无理智的狂暴冲刺!
粗壮的鸡巴像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一样,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击,捣弄着清禾早已不堪承受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啊!轻点……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清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抓住扶手的双手因为脱力而滑开。
她尖叫着,哭喊着,快感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噬。
在刘卫东扭曲的认知里,既然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许清禾,那她就是自己独占的禁脔。
没想到这禁脔还没捂热,前几天居然被自己的仇人染指了?
这他妈怎么能忍!
“你个骚货!为什么要给他操?!说!谁让你给他操的?!是不是你自己犯贱,主动勾引的他?!操!”他怒吼着,又是一连串狂风暴雨抽插,几乎要把她操穿!
“啊————!啊————!他自己要操的……他逼我的……啊啊————!要到了……啊——————到了——————-啊——————————!!”
在这样残暴到极点的操干下,清禾根本支撑不住,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爆发!
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剧烈地痉挛,绷紧到极限!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激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刘卫东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龟头上!
“啊————!”刘卫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烫得浑身一个激灵,精关狂跳,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硬是没射出来。
他还没问完!
还没操够!
等清禾高潮的剧烈痉挛稍微平复一点,身体瘫软如泥,他粗暴地将她从太师椅上拖了下来,再次扔回地上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厚软垫子上。
然后他跪下去,双手抓住清禾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高举起,直接粗暴地扛在了自己汗湿油腻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清禾的下体门户大开,微微外翻的蜜穴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的浊白液体。
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刘卫东扶着自己坚挺的鸡巴,对准那淫水横流的入口,再次狠狠一挺腰,整根凶器齐根没入!
“啊——————!!!”
清禾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脆弱,阴道内更是湿滑紧致,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填满,那种被彻底撑开的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神经再次被拉到了崩溃的边缘!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刘卫东双手握紧她的小腿肚,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深插猛干!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宫颈。
“快说!你个贱货!你怎么被谢临州操的?!在什么地方被他操的?!”他一边操一边审问,像在审讯犯人。
“啊————!在……在酒店……!在观音桥那边……一个酒店……他开的房……啊————!好爽啊……好深……”清禾被操得意识涣散,几乎有问必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喜欢上他了吗?!嗯?!他都为了你打了老子!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强,喜欢上他了?!”刘卫东最在意这个。
“啊————!不喜欢啊……我才……不喜欢他……啊————!他……他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清禾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出他爱听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个贱人!是不是自己犯骚,欠操?!我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刘卫东下体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小腹“啪啪”地大力拍打着清禾的臀瓣和私处。
“啊啊啊————!因为……我……我是骚货……我是天生的骚货……我……我想被操……我给他操……啊……!”清禾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理智,完全不在意丈夫是否在听,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