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我一直想做一款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国产3a,现在团队和技术慢慢成熟了,资金也充裕了些,就想试试。”
岳父听得很认真。
他虽然研究的是故纸堆里的学问,但对新鲜事物并不排斥,反而很有兴趣了解。
“这是好事。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是好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关切,“不过既明啊,事业固然重要,身体更要紧。我看你比上次回来好像瘦了点?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钱是挣不完的,身体垮了,什么都没了。”
我心里一暖:“爸,您放心,我记着呢。清禾也老盯着我吃饭睡觉,跟监工似的。”
岳父笑了:“那就好。清禾有时候是爱操心,随她妈。”
我们又聊了会儿别的。
我问起岳父在学校的情况,他说最近在带几个博士生,课题挺有意思的,是关于唐代敦煌写本里的一些俗字考释。
我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看他讲起来眼睛发亮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喜欢这个。
我也顺着他的话问了几句,时不时插两句自己的理解——得益于清禾的熏陶,我对这些多少懂点皮毛。
气氛很融洽。跟岳父聊天就是这样,不疾不徐,像喝茶,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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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着,门口传来动静,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啦!”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钻进来,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头发有点乱,但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
是许知榆,清禾的弟弟,现在在蜀川大学念大二。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姐夫!姐!你们回来啦!”
清禾从厨房探出头:“知榆!快进来!”
许知榆换了鞋,蹦蹦跳跳地过来。
这小子长得是越来越帅了,继承了岳父岳母的好基因,五官清秀,就是气质上还有点学生气的稚嫩和……天然呆。
不过比小时候好多了,现在至少说话做事利索了不少。
“姐夫!”他坐到我旁边,笑嘻嘻的,“好久不见!最近有啥新游戏推荐不?”
“就知道游戏。”清禾擦着手走过来,在她弟旁边坐下,眼睛盯着他,“别打岔。先交代,谈恋爱了?”
许知榆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神开始飘忽:“啊?这个……姐你怎么一回来就问这个……”
“我是你姐,我能不关心?”清禾扬了扬下巴,“上次跟你视频,看你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啧啧啧。老实交代,哪儿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人怎么样?”
许知榆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我们学校的,不同系,学美术的。叫温舒然。半年前……才在一起的。”他说着,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是求救。
我忍着笑,开口:“可以啊知榆,动作挺快。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姐夫看看?”
许知榆嘿嘿一笑:“那肯定得等关系稳定点再说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肯定没姐夫你厉害,把我姐这么个大美女娶回家了。”
清禾拍了他一下:“少贫嘴。”
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游戏和动漫上。
许知榆是个老二次元了,大学学的也是计算机,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就跟我说好了,等他毕业,就来我公司,一起做游戏。
我们聊起最近新出的几款单机大作,又扯到某部连载了十年还没完结的民工漫。
许知榆还分享了点学校里的趣事,比如哪个教授特别严格,哪个食堂的菜最好吃,他们宿舍半夜联机打游戏被辅导员逮到……清禾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吐槽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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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快做好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岳母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我和清禾爱吃的:回锅肉、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清蒸鲈鱼、开水白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岳父拿出珍藏的一瓶白酒,说要跟我喝点。岳母在旁边提醒:“少喝点啊,明天还过节呢。”
“知道知道,就喝一点,高兴嘛。”岳父笑着给我斟酒。
我也赶紧起身,给岳父倒上。
奶糖的猫碗里也倒好了猫粮和清水,它蹲在餐桌不远处,埋头吃得正香。
一家人围桌坐下,岳母不停地给我们夹菜:“既明,尝尝这个鱼,我特意去市场挑的新鲜的。清禾,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妈。”清禾笑着接过。
吃了会儿,岳父像是想起什么,问清禾:“对了清禾,你工作现在怎么样了?嘉德那边还忙吗?”
清禾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把一块鱼肉放进碗里,语气轻松地说:“爸,我辞职了。”
“哦?”岳父有些意外,“辞职了?怎么好好的辞职了?”
清禾当然不会把刘卫东、谢临州那些糟心事告诉父母。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是觉得这两年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而且……感觉嘉德那边的氛围,也不是特别喜欢。”
岳母插话:“累了就休息休息,反正你还年轻,不急。”
我点头:“妈您放心,清禾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岳父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嗯,累了休息一下也好,调整调整状态。不过清禾啊,”他语气温和但认真,“爸不是催你,但你不能看既明家条件好,就想着当个富家太太,一直不工作。你还年轻,多锻炼锻炼自己,总归是好的。人一懒散,就容易没精神头。”
我赶紧接话:“爸您放心,清禾勤快着呢。而且就算她不工作,我也养得起,没问题。”
岳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一向开明,尊重孩子的选择,只是作为父亲,该提醒的还是会提醒。
清禾低头扒饭,轻声应了句:“嗯,我知道的爸。年后我会工作的。”
我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岳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岳父和我碰杯,清禾和知榆拌着嘴,奶糖在桌下“喵喵”叫着讨食……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画面多温馨,多正常。
标准的回娘家,标准的家庭聚餐。
可要是岳父岳母知道,他们眼中乖巧文静的女儿,最近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些什么——和刘卫东上床,还给我直播;趁我出差,又和谢临州搞到一起;我们俩还乐在其中,把这种关系当成夫妻间的情趣游戏……
我敢打赌,岳父那瓶珍藏的白酒,下一秒就会砸在我脑袋上。
然后他大概会抄起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把我这个“带坏他女儿”的混蛋打出家门。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荒诞的好笑。
人嘛,本来就是多面的。
在家是好女儿、好妻子,在外可以是干练的职场精英,在床上……也可以是另一番模样。
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怎么玩,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重要的是,回到家,在父母面前,我们还是那个让他们放心、骄傲的孩子。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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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岳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清禾说,“明天元旦,我准备把你苏伯伯叫到家里来吃饭。你伯母走了以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望之又在国外回不来。你也很久没见苏伯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