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像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头粗鲁地舔舐着上面的唇釉,好像要把那甜腻的草莓味全部吞吃入腹。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她脸上、脖颈上胡乱抚摸着,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重温记忆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许清禾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也没有推开他。
她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脖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能亲得更深、更方便些。
这个顺从的姿态无疑给了赵建国巨大的鼓励。
他放开了她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的下唇,转而张开嘴,将她整个丰润的唇瓣都含了进去,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许清禾能感觉到唇上的唇釉正在迅速消失,都被他吃进了嘴里。
她轻启牙关,赵建国那带着烟味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口腔,这个温暖湿润的所在,赵建国太熟悉了。
曾经,他的舌头,还有他那根粗硬的鸡巴,都无数次造访过这里,在里面攻城略地,攫取过无尽的快乐。
如今时隔数年再次闯入,那种熟悉的甜香和许清禾独特的香气,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舌头像重回故地,贪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舌底……最后,终于捕捉到了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
赵建国的舌头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用力地卷住、吮吸、纠缠。
许清禾也配合地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让她稍微满意的是,赵建国现在嘴里没有以前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浓重口臭和烟味,虽然还是有烟草味,但淡了很多,显然是认真打理过口腔卫生。
这让她少了一些心理上的不适,更能投入到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里。
一边激烈地舌吻,吞噬着她的津液,赵建国那只原本在她脸上抚摸的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滑去。
它越过她纤细的锁骨,直接隔着轻薄的长裙,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
“唔——!”许清禾轻轻闷哼了一声,眉头微蹙。
赵建国的手很大,也很粗糙,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硬茧。
他握得很用力,带着蛮横的力道在揉捏,仿佛要把那团奶子揉进自己掌心里。
这个奶子,他可是想念了无数个日夜!
梦里不知道摸过、揉过、亲过多少次!
他现在的老婆也有奶子,但已经有些松垮下垂,怎么能跟许清禾这紧实饱满、弹性十足的奶子比?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触感,还是让他血脉贲张。
许清禾吃痛,心想:果然还是老样子,一点不知道轻重。但她也没出声制止,只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赵建国揉捏了几下,那只手又不满足地继续向下探索。
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掠过腰侧,最后,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裙子,重重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嗯——!”
许清禾身体猛地一颤,这次是真的推开了他。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绯红,唇上的妆已经被赵建国啃得乱七八糟,但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嗔怪和……撩人的媚意。
“急什么……”她声音有些哑,带着接吻后的微喘,“去酒店吧……这里……不安全,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赵建国被她推开,还有些茫然和不舍,但听到“酒店”两个字,眼睛瞬间又亮了,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去酒店!去酒店!”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许清禾水润的唇,还有胸前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襟,胯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清禾……我……我要……我要好好操你!操死你!”
许清禾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被他弄乱的头发和衣领,一边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哦?刚刚在咖啡馆不是还挺正经的嘛?说什么‘就是见见’、‘没别的意思’?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赵建国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涨得更红了,但他此刻欲火焚身,也顾不上那点可怜的矜持,嘿嘿傻笑着,挠了挠头:“嘿嘿……那……那还不是因为清禾你……你太迷人了嘛!我……我忍不住……”
许清禾没再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点纵容和……期待?
她坐正身体,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了车位,朝着车库出口的光亮处开去。
赵建国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他的手没有收回,依旧放在许清禾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贪婪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许清禾身上,从她精致的侧脸,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安全带勒出诱人弧度的胸口。
许清禾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操控着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街道。
她没有拍开赵建国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没有出声制止他越来越往大腿根部摸索的动作。
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那被赵建国啃咬得有些发红的唇瓣,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由着他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出来了,既然答应了陆既明那个“变态”,既然……自己内心深处也并非全无波澜。
车子朝着酒店方向驶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赵建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