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哪里舍得停下。他喘着粗气说:“别……管他……我们继续……好爽啊……清禾……”
“啊——不行……先,停一下……”许清禾喘息着,努力维持一丝清明,“我接一下……万一是……啊啊……工作上的事情……”
毕竟她是编剧,有时候剧组或者合作方有急事联系也正常。她可不想因为贪欢误了正事,虽然此刻“正事”的吸引力远远不如体内的这根肉棒。
她说着,就想从赵建国身上下来。
可赵建国哪里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许清禾半转身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部向上用力一顶!
“啊——!”许清禾猝不及防,被顶得惊叫一声,身体又重重坐了回去,肉棒进得更深。
赵建国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地自下而上地挺动腰胯,再次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嘿嘿嘿……你接就是了……”赵建国淫笑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许清禾光滑的背脊上,“我忙我的……不耽误……”
“啊——别……我接电话……啊……”许清禾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涌上。
“那你轻点……我……工作上的……事情……别啊……太用力……”她无奈地妥协,一边努力稳住呼吸,一边伸手去够驾驶座上的手机。
赵建国果然放缓了一些力道和速度,但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龟头一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许清禾好不容易够到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林导。
许清禾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清禾。”电话那头传来林晨熟悉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喂……林导……有……什么事吗?”许清禾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尽量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林晨显然听出了异样,关切地问,“清禾,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没事……”许清禾心里一紧,赶紧找借口,“刚刚在……做瑜伽……没……听到电话,然后……跑过来的,林导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警告似的向后拍了一下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动。
赵建国果然暂时停了下来,只是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和说谎而微微收缩的吸吮感。
电话那头的林晨似乎信了,语气放松下来,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清禾,都这么熟悉了,难道没什么事情,还不能打个电话聊聊?”
许清禾心里翻了个白眼。
林晨对她的那点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但对方一直保持着礼貌和分寸,从未有过越界的言行,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一直维持着工作上的客气和距离。
此刻她正处在如此尴尬又“忙碌”的情境下,更没心思应付这种含蓄的试探。
“林导,你说笑了。”她语气平淡而疏离,“说正事吧。”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通话,回到“真正的正事”上去。
林晨在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前两天不是和你说了剧组聚餐的事情嘛。刚刚拍完今天的戏份,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定在这个周末晚上,你看你这边方便吗?如果你没时间,我再和大家协调改时间就是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迁就。
“哦,有时间的,我都可以的……”许清禾刚说到一半,身后的赵建国似乎听出了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而且语气温柔,凭着男人的直觉,他立刻感觉到对方对许清禾有意思。
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涌上赵建国心头。
妈的,又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此刻正在“吃”着。
这股不爽让他故意腰腹用力,狠狠地向上顶了两下!
“啊——!”许清禾猝不及防,那两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赵建国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凶他:“轻点!”
赵建国看着她那又羞又恼、眼含水光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咧着嘴,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嗯———唔!”许清禾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只发出闷闷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林晨显然听到了异响,疑惑又关切地问:“清禾,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许清禾脑子飞快转动,赶紧编理由:“没事……只是,撞到了……茶几上……嗯…好疼。”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晨的声音更紧张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许清禾心里吐槽:撞一下茶几就去医院?
也太夸张了。
但她嘴上只能说:“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林导,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
“诶,清禾,等下。”林晨却叫住了她,“上次不是说了让你推荐聚餐地点吗?我对渝城不熟,你看去哪儿合适?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许清禾真的烦死了!
赵建国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虽然没再大幅动作,但那种存在感和微微的脉动,时刻撩拨着她的神经。
而电话那头林晨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陆既明一直戴着耳机,听着那边的“现场直播”。
从两人开始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他的呼吸就没平稳过。
听着肉体撞击声、林晚婉转的呻吟赵建国粗重的喘息,他早就按捺不住,拿着手机悄悄溜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锁上了门。
他坐在马桶盖上,耳朵里是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声浪语,手里也没闲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
听着听着,忽然插进来一个电话,还是那个对清禾有意思的导演林晨打来的。
陆既明一边撸动,一边觉得好笑。
这场景,太他妈戏剧性了。
自己老婆一边被老情人操着,一边给自己直播着,一边还得接追求者的工作电话,还得强装镇定编谎话。
他听着许清禾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呻吟,听着赵建国使坏顶弄时她猝不及防的惊叫,再想象着电话那头林晨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关切的样子,一种极刺激的快感涌遍全身。
这比单纯的听墙角还要刺激百倍!
不过,他也觉得林晨这小子有点不识趣,话怎么这么多?没听出来清禾不方便吗?当然,他可能永远猜不到是怎么个“不方便”法。
陆既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下肉体碰撞的闷响,都像催化剂一样,让他更加兴奋。
许清禾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身体里的快感在累积,电话里的催促在继续,赵建国的恶作剧还在时不时偷袭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但快速的语气说:
“哦,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