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呢?”陆既明压低声音,语气暧昧,“你刚才……湿了吧?被他那么一摸一亲,肯定有感觉了。跟我说实话,湿了没?”
许清禾脸颊发烫,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否认:“……有一点。喝了酒,又那样……能没反应吗?我又不是木头。”
“嘿嘿,我就知道。”陆既明笑得得意,电话那头传来他似乎在床上翻了个身的声音,“那现在火还没下去吧?难受不?下面是不是痒痒的,想被鸡巴捅?”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要不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给你灭灭火?虽然远了点,但我开快点,一个小时也能到。”
“别闹了,大晚上的,开山路多危险。”许清禾心里一暖,但还是拒绝了。
她知道陆既明是认真的,但这么晚开车走山路,她不放心。
“忍一晚上,明天回去再……再说。”
“明天回去你可别求饶。”陆既明坏笑,声音里满是期待,“对了,你那个老情人,这几天没联系你?”
“没有。才过去几天啊,哪能那么频繁。他那人你也知道,估计也不好意思总找我。”
“也是。”陆既明想了想,“那明天回去联系联系?或者……你那个小网友,得抓紧啊,给他破个处,多有意思。想想我都觉得刺激。”他说着,呼吸似乎都重了一点,“你想啊,老婆,一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被你这样的漂亮姐姐带上床,手把手教他怎么摸奶子,怎么草逼,他肯定紧张得不行,说不定还没进去就射了。多好玩。”
许清禾被他说得心里也有点痒。
比起陆既明这种麻烦人物,杨新辰确实安全得多。
年轻,单纯,好控制,没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就算以后断了也干净。
“嗯……明天回去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更难受了。”她实话实说,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上划了划。
“难受就自己解决一下嘛。”陆既明笑得不怀好意,“用不用我电话指导?说说你想怎么弄?”
“去你的!”许清禾脸上发烧,“不跟你说了,我挂了,睡觉。”
“别啊,再聊会儿。”陆既明赶紧说,“那你打算怎么办?以后还跟陆既明合作吗?”
“尽量避开吧。”许清禾叹了口气,“虽然剧本想法不错,但人太麻烦。惹不起总躲得起。”
“也是。安全第一。”陆既明的声音正经了些,“不过老婆,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机会……我是说,如果安全的话……其实你也可以考虑一下。陆既明那小子长得还行身材怎么样?有没有腹肌?”
“陆既明!”许清禾哭笑不得,“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想想自己老婆跟帅哥导演上床,多刺激啊。”陆既明理直气壮,“不过前提是得安全,不能惹麻烦。你自己把握好就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陆既明跟她说了说女儿今天在夏令营干了什么,奶糖又挠坏了沙发一角。
许清禾催他早点睡,别打游戏太晚,然后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房间里更安静了。
身体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一通电话而缓解,反而因为那些露骨的话题变得更清晰。
许清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下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空虚得发痒。
她想起陆既明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他硬邦邦顶着她小腹的东西,想起他手指按在阴蒂上的刺激……
最后,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手伸进裙子里。
手指触碰到潮湿柔软的花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她轻轻分开阴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敏感珠粒,用指尖来回摩擦。
快感慢慢累积,她咬着嘴唇,脑海里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陆既明压下来的脸,陆既明坏笑的样子,赵建国黝黑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甚至还有杨新辰那张青涩的脸。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一阵颤抖从脊椎窜上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高潮来得很快,但不够充实。
那股燥热终于平息下去一些,只剩下疲惫和更深的空虚。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踏实,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身边没有陆既明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床好像都变大了。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许清禾就醒了。
窗外是灰蒙蒙的蓝,山里的早晨很安静。
她没什么睡意,也不想等到早上和大家一起吃早餐——尤其是避免和陆既明打照面的尴尬。
她迅速洗漱,换好衣服,简单化了淡妆遮住眼底的疲惫,拎着包就离开了南山会所。
清晨的山路很安静,几乎没车。
她开着车窗,让凉风吹进来,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
昨晚的事,现在想想,陆既明最后能停下,说明他至少还是在意她的态度,这人……或许还算不错,但也绝对不能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以后在剧组,尽量保持距离,有事微信说,避免私下接触。
至于以后合作……尽量避开吧。
虽然有点可惜那个不错的剧本想法,但比起可能带来的麻烦,这点可惜不算什么。
大不了自己找别的导演,或者把本子卖给别的公司。
算了,不想了。
回家。
这个点回去,陆既明那家伙肯定还没起床,说不定还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想到陆既明睡眼惺忪的样子,许清禾嘴角弯了弯,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
回去榨干他再放他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