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他还没享受够,还没在这刚刚被别的男人享用过的蜜穴里发泄够!
许清禾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身体才瘫软下来,但陆既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待她最强烈的痉挛稍缓,立刻又开始了新一波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啊——老公啊——”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就被这样有力的操弄再次点燃,许清禾的叫声更加淫荡高亢。
幸好当初装修房子时,陆既明特地嘱咐了装修公司,卧室的隔音一定要做到最好,否则她这样放浪的叫声,恐怕连隔壁房间的陆思晚都能隐约听到。
陆既明一边操干,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颗刚刚被陆既明吮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还用用舌头舔舐。
“啊————嗯嗯啊————用力操我老公啊————啊啊——用力舔我——啊——”许清禾被上下同时袭来的快感淹没,双手抱住陆既明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想要他舔得更用力。
陆既明吮吸了一会儿,抬起头,乳头被他啃咬得更加红肿艳丽。
他双手用力揉捏着那对颤巍巍的奶子,腰部持续发力,更加凶狠地操弄着她,喘息着问:“陆既明操得你爽不爽?!说!”
“啊————嗯嗯嗯啊——爽——操得我——好爽啊——老公啊——用力操我——”许清禾浪叫着回答。
“啪!啪!啪!啪!啪!啪!”
“你说——我和陆既明,谁操得你更爽一点?!”陆既明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装了马达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冲刺,“说!你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骚货——谁更爽?!”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是陆既明……啊啊……陆既明操得我……更爽一点啊——-啊啊————”许清禾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知道这样能激起陆既明强烈的好胜心和占有欲,让他更加卖力地操自己,从而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果然,陆既明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
“骚货——居然说野男人操得更爽?!看我操不死你个欠干的骚货!”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极限,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像是要把她顶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床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啊——老公啊——轻点啊————”许清禾被他这样毫无保留的狂暴操干弄得放声大叫,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但蜜穴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轻点?!你说,谁操得你更爽?!不说的话,老子操死你!”陆既明死死盯着她潮红迷乱的脸,身下的动作更加凶狠,像是要把所有的嫉妒和兴奋都通过这根肉棒灌注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陆既明操得舒服——啊啊啊——陆既明操得我更爽啊啊——”许清禾虽然被操得快要晕过去,但还是死鸭子嘴硬,继续刺激着他。
她喜欢看陆既明为了她,因为别的男人而发疯失控的样子,这让她觉得格外满足和……被爱。
陆既明一听,更加不肯认输。
作为一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怎么能被比下去?
更何况,这种“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了,回来还说别人操得更爽”的屈辱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把本就快到极致的频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轻点老公啊————啊啊——-”许清禾终于受不了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袭来,将她彻底淹没,“啊——老公舒服——啊啊——老公最舒服啊啊啊啊——老公操得我最爽——啊啊啊——”她终于投降,承认了陆既明才是最能带给她快乐的人。
“啪!啪!啪!啪!啪!啪!”陆既明又猛操了几十下,只觉得龟头一麻,精关狂跳,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直冲头顶。
“啊——射了——射死你个骚货——都给你——把老子的精液都射进去——把别人的都冲掉——”他低吼着,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甚至突破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内部,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许清禾的子宫深处,和之前陆既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仿佛在争夺着这块领土的主权,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啊————”许清禾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颤抖,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最大限度地迎接着丈夫精液的灌注,仿佛要将它们全部锁在身体最深处。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陆既明浑身是汗,重重地瘫倒在许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清禾也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浑身湿漉漉的。
过了好一会儿,陆既明才缓过劲来,从许清禾身上翻下来,躺到她旁边,然后伸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许清禾汗湿滑腻的皮肤上轻轻抚摸。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味,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又静默了片刻,许清禾稍微动了动,往陆既明怀里更深处缩了缩,声音还有些慵懒:“老公……你生气吗?”
“生气?”陆既明侧过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为什么会生气?”许清禾抬起眼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汗珠:“我……我连招呼都没和你打,就和陆既明……上床了。”
陆既明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他怎么会生气呢?
如果是刚结婚那会儿,清禾这样“先斩后奏”,尤其是对象是陆既明这种有才华还和她有共同语言的导演,他或许会吃醋,会难过,会不安。
但经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清楚,清禾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男人,无论是一夜情还是保持关系,都只是他们夫妻生活的调剂品,是工具罢了。
这种“突然被绿”的惊喜和刺激,远比事先知晓更让他兴奋。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画面,没有亲耳听到声音,但光是清禾这副模样回来,就足以让他兴奋到极致了。
“你爱上陆既明了吗?”陆既明反问,手指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
许清禾立刻摇头,语气肯定:“这怎么可能?我只爱你一个好吧!”
“那不就是咯。”
陆既明把她搂得更紧,“那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兴奋还来不及呢!”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不过老婆,你是自愿的,对吧?我希望你是自愿的,并且得到了快乐,而不是被人用强或是其他什么的。”
许清禾心里一暖,他虽然有绿帽癖,但从来不是那种“老婆被强奸了还打飞机”的变态。
她的快乐和安全,永远是他最先考虑的,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放心啦老公……我是……自愿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