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级。
那是一种强烈到让人战栗的兴奋与快感。
“张鹏!别玩手机了!过来摇骰子!”对面一个男同学喊了一嗓子。
张鹏吓得手一抖,猛地停住动作。
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扯出一个笑:“你们玩你们玩,我有点喝多了,歇会儿,歇会儿……”
他怎么可能现在去玩骰子?摸清禾,不比玩那破骰子爽一万倍?
他的手又动了起来。
这次,他的手指更加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压、揉弄着清禾的阴唇,描摹着那个部位的形状和轮廓。
他的手指甚至试图寻找缝隙,往更深处探索。
清禾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虽然她极力压抑,但带着颤音的呼吸声,还是传入了我的耳朵。
张鹏的手指找到了蜜穴的入口。
在那里,布料因为身体的温热和湿润,变得格外服帖。
他用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隔着打底裤和内裤,用力往里面顶了一下。
布料被推挤着,陷入柔软的缝隙中。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从清禾紧咬的牙关里逸了出来。很短促,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在嘈杂的音乐间隙,我听得清清楚楚。
张鹏整个人僵住了,猛地转头看向清禾。
清禾依旧闭着眼,但脸颊红得不像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看起来像是沉浸在醉酒的不适中,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张鹏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其他人。没人注意这边,玩得正嗨。
他脸上恐惧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和更大胆的兴奋。
他不再犹豫,食指再次对准那个位置,更用力地往里顶。
打底裤和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着,更深地陷入清禾的蜜穴,纤维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穴口嫩肉。
“唔……嗯……”
清禾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闭着眼睛,头微微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也无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那只手的入侵而无法完全闭合。
张鹏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变得泥泞。
清禾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打底裤,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了一点,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
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他的拇指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用力地揉搓。
“啊——!”
清禾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里面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但下一秒,她又紧紧闭上了眼,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张鹏的手腕,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布料,涌到了张鹏的手指上,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冲击力。
她高潮了。
在我面前,在这么多同学的眼皮子底下,清禾被张鹏隔着裤子,用手指硬生生摸到了高潮。
张鹏愣了好几秒,似乎没料到反应会这么强烈。
然后,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席卷了他的脸。
他几乎可以肯定,清禾是醒着的,而且……在默许他,甚至……在配合他。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甚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大衣盖住的腿间,那里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的手没有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
手指就着那片湿滑,在清禾泥泞不堪的阴户上继续抠挖。
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花核和穴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
清禾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涌上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喉间依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时,歌唱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见底了。有人看了看手机:“快十一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是啊,差不多了吧?” “散了散了,下次再聚!”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起身,拿衣服的拿衣服,找包的找包。
张鹏这才像是突然惊醒,飞快地把手从清禾裙底抽了出来。
然后,他居然趁所有人都不注意,迅速地把那只沾满清禾爱液的手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
脸上又露出一副陶醉到极点的表情,如果没有旁人在,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整只手都舔干净。
他把手在大衣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开始招呼:“行,那今天就到这!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啊!”
我也“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推了推旁边身体依旧微微发抖的清禾:“老婆……该……回去了!”
清禾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潮红未退,呼吸也不太平稳。
林薇走过来,关切地问:“清禾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清禾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能……是里面太闷了,有点热……没事。”
林薇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你和陆先生快回去休息吧,都喝了不少。”
大家互相道别,说说笑笑地走出包厢。
走廊里灯光亮堂了些,清禾脸上的红晕和眼底未退的水光更加明显。
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手指用力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走出ktv,深夜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酒也醒了大半。清禾靠在我身上,身体还有些发软。
人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俩,还有亦步亦趋跟在旁边的张鹏。
“陆兄弟,清禾,这就回去了?”张鹏搓着手走上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住地在清禾泛红的脸上和微微凌乱的衣衫上瞟,“这还早呢!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咱们再去吃点?喝点啤酒,解解酒!”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喝啤酒解酒?我知道他又想继续。
我看了看清禾。她也正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有羞恼,还有一丝询问。
我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清禾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回头,对张鹏说:“那……好吧。”
“太好了!这边,这边走!很近,拐个弯就到!”张鹏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走到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深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禾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我们跟在张鹏后面,朝着不远处冒着烟雾的烧烤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