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兴奋。
“你呀……”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黄色废料!”
“这不叫黄色废料,”我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助人为乐,成全他人梦想。”
清禾被我气笑了,又捶我一下,却没再反对。
等了一会儿,张鹏还没回来。我肚子那股绞痛感越来越明显,估计是刚才的烧烤太辣,啤酒又凉,肠胃有点受不了。
“我也去趟厕所。”我站起身,对清禾说,“可能得蹲会儿。”
烧烤店的厕所不大,就两个隔间,老旧的木门,门板下缝隙挺大。其中一个关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张鹏。
我进了旁边那个,关上门。蹲下的瞬间,肠胃的翻腾感缓解了一些。隔壁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就借我点吧,真有急用。”是张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焦躁和恳求。
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对方在说什么。
“哎……行吧行吧,那我问问别人。”他的语气变得沮丧。
挂了。隔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按键音响起,他又拨了一个。
“喂,老杨……那什么,手头方便吗?转我一千块钱应应急。”
“你放心,肯定还!我这个月工资一发,第一时间还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就急用,请客户吃饭……没办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不是?”
“行行行……那我再问问别人。唉,一点兄弟情分都不讲……”
电话又挂了。
我蹲在隔壁,差点没笑出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原来是躲这儿借钱呢。
刚才结账时那么“豪爽”,点菜喝酒眼睛都不眨,搞了半天是打肿脸充胖子。
明明生活都这么窘迫了,还要为了在清禾面前撑场面,也是够拼的。
都借钱请客了,那接下来一个月他靠什么生活呢?
算了和我没关系。
我提起裤子,冲了水,没兴趣再听他打下一个电话。洗手的时候,张鹏那个隔间的门还关着,隐约又有拨号声传出来。
回到座位上,清禾正小口喝着茶水。我凑过去,低声说:“你猜张鹏在厕所干嘛呢?”
清禾一愣,眼神有点飘忽,脸又红了,声音蚊子似的:“啊?他……他不会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为张鹏在干那事儿。
“想哪儿去了!”我乐了,“他正满世界打电话借钱呢。”
“借钱?”清禾诧异地睁大眼睛,“可刚才……他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装呗。”我夹了颗毛豆扔嘴里,“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下血本了。啧,多努力啊。所以啊,媳妇儿,一会儿……人家付出这么多,你得多给点‘回报’才行。一会儿去酒店,我装睡,看看他又要干嘛?”
清禾又白我一眼,这次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算是默许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又过了几分钟,张鹏才从厕所出来。
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隐隐的得意,估计是钱借到手了。
他看到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陆兄弟,等急了吧?来来,继续!”
我立刻瘫回椅子上,闭着眼,含糊地摆手:“不……不行了……真……真喝不下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清禾也适时地扶住额头,声音虚弱:“我头好晕……想吐……”
张鹏看看我俩,大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劝,挥手叫老板结账。
老板拿着单子过来,报了个数,不算特别贵,但对于刚借完钱的人来说,估计也不是小数目。
我眯着眼缝,看到张鹏掏手机扫码时,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付完钱,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走了走了,陆兄弟,清禾,我扶你们。”张鹏过来,一边一个架起我们。
我全身重量都往他身上靠,脚下故意拌蒜,走得歪歪扭扭。
清禾也差不多,软绵绵地靠在他另一边。
张鹏一手用力架着我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清禾的腰。
那只手一贴上清禾的腰肢,手指就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摩挲。
针织裙面料柔软贴身,他手指动那一下,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曲线和体温。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躲,也没吭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像是醉得厉害。
张鹏嘴角咧了咧,搂着清禾腰的手更紧了些,半扶半抱地带着我们往旁边的快捷酒店走。
酒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小姑娘,看了我们三个醉醺醺的人一眼,也没多问。
清禾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开了两间房。
张鹏站在旁边,这次没抢着付钱,脸上有点讪讪的,搓着手,大概觉得让女人掏钱有点丢面儿,但兜比脸干净,也只能干看着。
拿了房卡,张鹏继续扶着我们进电梯,上楼。
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酒气和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张鹏的手从清禾腋下穿过,为了扶稳,手掌边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胸侧的弧度。
清禾靠在他身上,脑袋歪着,呼吸喷在他颈侧。
我能感觉到张鹏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了房间门口,清禾勉强用卡刷开门。
张鹏几乎是半抱着把我们俩弄进去的。
房间不大,标准双人床,灯光昏暗。
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床上。
我直接挺地躺下,眼睛紧闭,嘴里开始含糊地嘟囔:“继……继续……张兄弟……喝……我没醉……”一边说,一边还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无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边,侧着身,蜷缩起来,眼睛也闭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醉得难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张鹏站在床边没动,胸口微微起伏,喘气声有些粗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身上来回扫视,脸上表情复杂极了,犹豫、挣扎,还有一股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
我决定再帮他一把。
我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声,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热……好热……清禾……帮我……脱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章法地扒拉着。
张鹏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陆兄弟,我来,我来帮你!”他动作麻利地帮我把外套脱了,又费力地扒掉我的鞋子。
我配合地抬手蹬腿,嘴里继续念叨:“媳妇儿……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手往旁边一搭,正好搭在清禾腿上,不动了,随即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鹏停下手,仔细盯着我的脸看。我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有眼皮底下偶尔极细微的颤动,呼吸也调整得缓慢而沉重,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他又看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