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着急忙慌的拉着清禾进了房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岳父岳母打个招呼,岳父岳母也是过来人,无奈的笑了笑,“这俩孩子”。??????.Lt??`s????.C`o??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门还没关严实,我就把她按在了墙上。
那身流萤的cos服还没脱——银白色的假发歪到了一边,水手服短上衣被我从下往上推到锁骨,露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
“等、等一下——门——”
清禾喘着气,伸手去够门把手。我一把将门拍上,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
她身子一软,后脑勺抵在墙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我一边吸吮一边用另一只手摸到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逼上。布料潮得能拧出水来。
“都湿成这样了,还等什么等。”
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滑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阵阵收缩。清禾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上床——去床上——”
我拦腰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三两下脱光了两人的衣服,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我扯掉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逼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清禾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我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她的逼又紧又滑,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脸上也露出娇媚的神态,视觉刺激加上触感,让我比平时硬得厉害。
“今晚——嗯——你怎么——这么——啊啊——”
她话都说不连贯,被我一连串猛顶撞得支离破碎。
“皮肤加成,”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媳妇儿,你穿这身,我他妈能操你一晚上。”
她没力气回嘴,只能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那儿——别——啊——”
我按住她的腰,对着那个点猛干。
她被我操得跪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
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味道。
或许真的是皮肤加成,让我远比平时要勇猛许多。
最后关头,我把她翻回来,从正面压上去,鸡巴在她逼里快速冲刺。她双腿盘在我腰间,脚趾蜷缩,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地射在她最深处。
她被我滚烫的精液一浇,也抖着身子到了高潮,逼里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魂都快飞了。
完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衬着散乱的银白色假发,好看得不像话。
我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身体,从肩头摸到腰侧,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张鹏给你发消息了没?”我问她。
清禾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解锁看了一眼。
“没有呢。”
我有点无语。这个张鹏不至于吧?是,今天晚上清禾是让他吃了瘪,可那算什么?不就是跟别人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吗?这就受不了了?
往常这个时候,张鹏的微信早就过来了——“到家了吗”,“明天有空吗”一套流程都不带变的。
结果今晚我们都到家一个多小时了,他屁都不放一个。
“他不会生气了吧?”我说。
“生气就生气呗,”清禾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一脸无所谓,“反正我又不在乎他的想法。而且我才不相信,他就这样放弃了呢。”
我想想也是。
这孙子多半是在装,想玩个欲情故纵。
不过他能装多久?
之前清禾都让他又亲又摸好几次了,尝到甜头的人,哪那么容易放弃。
明天再说吧。
我们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困得不行,就关了灯,抱着睡了。
第二天上午,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家里就剩我和清禾两个人。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里暖烘烘的。
我窝在沙发上玩知榆的ps游戏机,清禾靠在我旁边刷手机。01bz*.c*c
奶糖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我心不在焉,手柄按得毫无章法,屏幕上的人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时不时偏过头,问她:“张鹏联系你了吗?”
清禾被我烦得不行,放下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没呢。大变态老公,你怎么比张鹏还要着急啊?”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快回去了嘛,想在这之前看点好玩的。”
“那我就没办法咯,”她摊摊手,“张鹏自己不给力,哎呀,再等等吧。”
我点点头,心想也是,张鹏那孙子忍不了多久,应该快联系她了。
正想着,清禾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我条件反射一样把头伸过去,差点怼到她脸上。
可惜不是张鹏。
是一个叫李芳的人。
“你呀,有这么夸张嘛,”清禾笑着推了我一把,“这是我小学同学呢。”
她点开李芳的微信。
李芳说:在吗清禾,我有点事情问下你。
清禾打字:在呢芳芳,怎么啦?更多精彩
李芳说:就是,你有刘伟的联系方式嘛?我找他有点事情呢。
清禾说:没呢芳芳,好多年没有联系了,之前他的qq好像都没用了,这么久一直没联系过。
李芳说:哎,我都问了好多人了。
清禾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字说:诶,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学毕业的时候写的同学录,他好像写过家里的电话号码,那本同学录好像我还留着,要不你等我去找找?
不过我也不清楚,那个号码还能不能联系到他家就是了!
李芳说:太好了清禾,那麻烦你了,你找找把,我试试看。
嗯,等我一下哈。清禾发完,从沙发上起身,往房间走去。
我继续打了一会儿游戏,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叮叮咣咣的。
我放下手柄,走到房间门口,看见清禾正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去够衣柜顶上的一个箱子。
“我来吧。”我走过去。
我把箱子搬下来,放在地上。
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清禾小时候的东西——一些旧文具、几本发黄的童话书、小发卡、橡皮筋,还有几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玻璃弹珠。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