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说——爽不爽——\"张鹏的呼吸极其急促,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汗水沿着鼻梁往下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啊——你好厉害啊——操死我了——啊啊——\"清禾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让张鹏继续用这个速度和力道操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两个字。
\"嘿嘿——那你说——\"张鹏操得更用力了,每次龟头都顶在清禾的子宫口上碾转半圈,\"我和陆既明——谁更厉害——谁操你更爽——说——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嗯哼啊——你——是你啊——你操我最爽——好爽——操死我了——\"清禾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行,只要能继续被操就行。
\"那你还不赶快——叫老公——\"张鹏听到清禾说自己比陆既明还厉害,觉得从鸡巴到心里都爽翻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以后老子才是你的老公——知道吗你个骚货你个贱人——操死你——哦——好紧——好会吸——\"
\"啊——不要——我才不叫呢——\"清禾虽然被操得七荤八素,还是故意拒绝了。
她就是要故意刺激他,让他更加卖力。
\"嗯——陆既明才——才是我老公——你才不是呢——啊——好舒服——要——要到了——快用力——啊——\"
\"嗯?不叫?\"张鹏挑起了眉毛,嘴角歪出一个得意的笑,\"嘿嘿——那我可就停了啊——\"
他说到做到,真的停了下来。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鸡巴就保持着插到一半的位置,龟头悬在清禾阴道的中段,不前也不后。
清禾的高潮眼看就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面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那么一下下,高潮的堤坝就会被冲垮。
可张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了。
那股正在往上冲的快感忽然失去了动力,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的阴道里空虚得要命。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往张鹏的鸡巴上送去,用自己的蜜穴套弄着他的茎身,想要自己把快感挣回来。
\"别——别停啊——快——继续——操我——\"
张鹏却还是纹丝不动。
他双手撑在清禾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难耐地扭动,脸上带着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那你先叫我老公——不然我可就拔出去了啊。\"
他说着真的开始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
清禾心里骂了他一万遍,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现在她只想要高潮。为了高潮,她什么都可以做。
\"啊——老公——\"她娇媚地叫了一声,尾音还带着颤抖的上扬,\"张鹏老公——快嘛——操我好不好嘛——老公——\"
听到这一声\"老公\",张鹏整个人愣住了。
清禾居然叫自己老公了。
他的女神,他暗恋了快十年的女人,刚才被自己操得在自己身下主动叫自己老公。
他甚至觉得清禾愿意叫出这两个字,说明她心里一定已经完完全全接纳了自己,甚至可能爱上了自己。
不然怎么可能叫自己老公呢?
这也太刺激了吧?
谁顶得住啊?
张鹏觉得鼻子又酸了一下,眼眶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刚才看逼哭了一次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哭第二次。
但他的胸腔里有一个东西在砰砰地跳,堵得满满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操——清禾——你叫我老公了——老子要操死你——\"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岔了。
他双手狠狠抓住清禾胸前两只晃荡的大奶子,十根手指全部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紧紧握住这对完美的乳房,然后腰身再次发力,重新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凶悍。
他要让清禾高潮。
要让清禾记住这一刻。
要让清禾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这个\"老公\"。
\"啊啊——啊啊啊哼嗯嗯——好舒服啊——老公——好舒服啊——老公你好厉害——快点老公——再快点——我要到了——啊————\"
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像是催情药一样打在张鹏的心尖上。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清禾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跳动了两下,龟头更加充血膨胀。
他也很惊讶——清禾在床上居然配合度这么高?
以前在他的想象中,清禾这种文静温婉的女生,在床上肯定是那种很放不开的类型。
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骨子里透着书卷气,容易害羞,长相也是标准的初恋脸——这种女孩不就是那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的类型吗?
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在床上可以这么骚。
那一声声\"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娇媚那么放荡,完全不像第一次出轨的样子。
但他不讨厌这样。
相反,他非常非常有成就感。
他觉得清禾之所以这么放得开,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性能力太强了,把她操得欲仙欲死,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是自己让她变成了一个荡妇。
他不知道的是,许清禾早就不是他记忆里那朵纯洁的小白花了。
她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甚至在其他男人床上表现得比现在还要淫荡。
那一句句让张鹏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的\"老公\",她对刘卫东叫过,也对谢临州叫过。
未来肯定还会对其他男人叫。
每一次叫的时候她都带着和现在差不多的语气——娇媚的、放荡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
但是在她心里,\"老公\"这个身份永远只属于陆既明一个人。
张鹏,不过是许清禾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和丈夫的特殊癖好而短暂停留的过客。
\"啪——啪——啪——啪——啪——\"
清禾才不知道张鹏心里在想什么,也懒得知道。
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很舒服。
非常舒服。
经过张鹏这一阵疯狂又密集的抽插,她阴道里的快感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蓄力。
那种快感不再是局部的,不是只在阴道里面的——它从蜜穴深处出发,蔓延至全身。
她的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扣着张鹏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里。
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密集到了极限,嫩肉死死夹住张鹏的鸡巴,蠕动的幅度和频率都达到了峰值。
快了。
高潮就要来了。
她感觉得到。
\"啊啊啊啊啊——好爽——老公操死我——\"
她更加放荡地淫叫,用最娇媚最撩人的声音刺激着张鹏,让他再加最后一把力。
张鹏的鸡巴清楚地感受到了清禾阴道的剧烈变化——内壁的收缩力度忽然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