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教堂,礼拜堂。<>http://www.LtxsdZ.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盾牌黑壮的身体被摆放在大堂中央,他那块被戳破的盾牌放在身旁。一只白色的木乃伊模样的蚀魂站在盾牌身旁,轻轻活动着手腕。
两名浑身赤裸的女人被几条锁链悬吊在半空中。
双臂反折在身后,并拢伸直,一道道比小指还细的锁链交错着在手臂上盘旋,从手腕一直捆到肩部,最后在前胸缠绕出一个尖角向下的五角星,又在乳房上下捆了个“羊”字,在腰间收紧。
双腿m字形打开,在两个膝弯用锁链吊起,这条锁链同时还在女子身后连接,压住伸直的手臂的同时,也让她们的两条大腿完全向两侧展开,将下身暴露出来。
右边的那个眼神空洞,两只黑漆漆的眼珠中没有一丝光亮,虽然清醒着,却没有一点点挣扎或者反抗的意思,蜜穴里犹自滴着水,穴口红肿,好像刚刚经历过惨烈的奸淫。
这女人正是陶思雨。
在她的对面,和她面对面被捆吊着的那名和她有八分相似的女性,是她的姐姐,陶思云。
此时的陶思云和陶思雨一样,被锁链吊在半空中,头依旧低垂着,似乎仍然没有从昏迷中醒来,但下身和她的妹妹一样,也已经是一片泥泞。
两人都曾经被除过阴毛,此时阴部的皮肤还显得有些色差,但却没有新生的毛发,无法给女人们提供一丝遮蔽。
高台旁边,书本、绳子、拳套等参与过桥头大战的蚀核齐聚一堂,散乱地站在附近,看着盾牌的方向。
“这就开始吧,省的夜长梦多。”
书本靠坐在一条长椅上,轻轻说道。
一旁的锁链点了点头,啪地打了个响指。吊着两女的锁链一齐开始下降,将她们的小穴下放到蚀魂站立时下体的高度上。
陶思雨还是那副木然的神情,身体随着铁链的摇摆晃动了两下,没有任何反应。
站在盾牌身边的一级蚀魂拿起锁链给它准备好的鞭子,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动手吧。”
“呜哇!”白色的蚀魂点了点头,走到依旧昏迷着的陶思云身后,啪地一鞭子,抽在赤裸的女人背上。
“啊!”
女人猛然从昏迷中惊醒,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手臂背在后面,用不出一点力气。
陶思云惊慌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完全陌生的环境,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个黑壮的男人,旁边摆着一面被戳破了的防爆盾,再前面一点……
“思雨!思雨你怎么了?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啊!”
女子的疑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场下或站或坐的生物也没有一个有给她解释什么的意思。lтxSb a.Me
身后的木乃伊怪物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臀上,留下一道赤红的鞭痕。
“什么……你们是什么?怪……怪物!”
由于失去了被调教的记忆,此时的陶思云只知道此前自己在防爆大队的休息室里失去了意识,然后再醒来,就已经被安置在了特殊病房,连同自己的妹妹一起,虽然身体的各种反应告诉她此前的经历并不美好,但却始终没有什么实感。
如今骤然又置身于奇怪的地方,却让她的内心深处泛起了一阵阵特殊的感觉。
好像……好像……自己曾经经常被这样捆着……被这样鞭打……
陶思云努力地想要扭过头,看看身后的情况。
然而,白色蚀魂那远比正常人类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脑袋,裹着白布的粗长手指从后面使劲地掐住了女子的脸蛋,强大的力量带给了她巨大的恐惧,一阵冷风吹过,赤裸的娇躯上的铁链的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
另一只手一把将她的乳房握在手心,手指抬起,在乳头上用力地搓了一下。
“啊————”
乳头在燃烧。
两只乳房好像着火了一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乳头扩散开来,好像过电一样,给予她过剩的存在感。
从医院被掳走的时候,她就已经吸入了大量的蚀魂毒气,在那气体的强烈刺激下,人类的大脑无法承受,才启动自我保护机制昏迷了过去。
事实上,她的身体早就在剧烈地发情了,只是刚刚醒来的她被现状带走了注意力,此时敏感点遭受刺激,便又一次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怪人的手掌肆意揉捏着女子的两团玉兔,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如果是平时,这种毫无情趣的揉捏只会让她觉得生疼,但现在,欲求不满的身体里却好像被注入了一团团的烈火,依旧残留着穿孔痕迹的乳头肿的好像两颗小葡萄一样,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扩散到全身。最╜新↑网?址∷ WWw.01BZ.cc
“啊——噫啊——噢啊啊啊————放——不要啊————啊啊啊啊——————”
螓首想要向后昂起,却又被那只大手强硬地摁住,双手被铁链牢牢地缚在身后,任凭她挣扎扭动,都被锁的死死地,无法挪动分毫。
两条长腿自膝盖处被吊起,小腿在这份刺激下不断地抬起、落下,却也没法带给她一丝解脱的感觉。
小穴里的汁水变得愈发汹涌,淌出来的蜜汁几乎汇聚成了一条小溪,不停地滴在身下盾牌的身上。
盾牌的那根人类模样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如同巨龙一样挺立着,上面满布虬结的青筋,粗壮有力,只是看上去,就足以令大多数女人感到战栗。
“贱女人,去服侍你命中注定的主人吧!”
锁链淫笑了一声,指挥着吊住女人的铁链,继续向下坠去。
“啊——不……不要……不要啊——”
一幕幕过去的记忆不断地在脑海里涌现,被灌药、被鞭打、被穿环、被强奸、被当成小狗一样淫辱……
沦为性奴的那三个月的记忆不断地在脑海里涌现,小腹里的欲火不断地升腾,过去被调教地无比驯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仅存的理智让她拼命地想要从这个地方逃离,可那些被调教的记忆却让她的身体变得十分无力。
当然,就算她还有力气,也不可能从锁链的拘束中逃脱。
身后的蚀魂跟着跪坐下来,捏揉乳房的手向下移动,扶住了陶思云的腰肢,将她的蜜穴对准了盾牌的肉棒,噗嗤一声,那怒挺的巨物就插进了女人早已湿透的小穴。
“噢啊啊————咕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悲鸣完毕,身后的白色木乃伊一样的怪人也挺起了自己的粗长肉棒,掰开女子的臀瓣,将龟头顶在她的菊穴口上,略一用力,就贯穿了她同样经历过无数开发的肛门肉洞。
不像话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开来,女子的小嘴大大地张着,舌头不知何时吐在嘴外,好像一只渴求的母狗一样,凄惨地娇喘着,两条小腿高高地抬起,久久无法从被同时插入双穴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啪啪啪……
身后的白色蚀魂没有停歇多久,飞快地开始了活塞运动,一连串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两片浑圆的臀瓣上传来,直肠里被异物入侵的快感瞬间统治了陶思云那具久经调教的身体,在淫毒催化下,舒服地根本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