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和半夏买菜去了。”
我看了下手机,十一点了。
“海边,中午应该会有海鲜吧。”
“谁知道呢,我从来不管下一顿吃什么。”
“你总能吃到好的吧。”
“哼哼,有这么个妹妹真好。”
她继续打她的游戏,我没什么事干,有些无聊。
我开始想在家里的这个时间都在干什么,十一点,这个时间让人记不太住,午饭一般在十二点,十点和下午两点的时候最容易犯困,十一点更像是从一车乘客里想要挑出来最特别的那个一样,可以有一百种理由说他与众不同,也可以有一千种原因让他平平无奇。
就目前来说,妥协是最可行的,我放下手机开始发呆。
从来没说过,我拥有随时随地发呆的本领,这是一种神奇的技能,基本是除了睡眠以外跳过时间最好的方式,在发呆的世界里,一切思想都将以意识流的形式呈现,我可能发呆了,也可能没有,总之,一直都是向着发呆去的。
她们买了两只龙虾。
“一只清蒸,一只做龙虾浓汤,还有一些剩下的随便一锅炖,午餐就解决了。”孙与汐说。
“我原本想阻止,结果她不听劝。”半夏说。
龙虾在袋子里挣扎,脑袋探出袋子好似在求救。
“大约一点开饭,你们想办法消磨时间就好。”
她们俩扎好围裙,开始分工干活。
这里的灶台是性能强劲的四灶,做完我就发现它们能喷出行星发动机般的蓝色火焰,分配好每道菜的时间,她们就关上了门开始干。
“喂,你也好意思让她俩做饭?”
“你不也坐这玩游戏呢。”
“我又不会做饭,去了也是帮倒忙。”
“我会做,但不会西餐。”我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你挤到我了。龙腾小说.coM”
“还有十厘米怎么就挤到你了?你远视啊?”
“啧,话真多。”她说完就朝我这边挪,我不得不坐起来。
“怎么怂了?”
“我不想做炖鱼的事而已。”
她暂停了游戏,扭过头憋着笑看着我。
“多余。”我说。
“看出来你不想做饭了。我也不想,沾一身味道,还得洗澡。”
“我没说不想。”
“我~没~说~不~想~”
她像条泥鳅一样扭动身体用娇作的腔调把我刚说的说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避免自己因为血压过高红温。
“别装的自己不一样了,咱俩挺像的,都挺缺爱。”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缺爱了?”
“我遇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你,内心极度空虚,整天胡思乱想,对吧。”
我无可辩驳。
“因为我也这样,而且我的原因是家庭,你的呢?大抵也是了。”
“又是原生家庭那一套?”
“并不是一件事被说烂了,它就是假的了,不存在了。虽然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她看起来并不是想辩论,而是想给我灌输,下定义。
我为什么如此敏感?因为我的同学,有几个成天辩经。
耳濡目染的,我也熟习起来了。
“唉,我曾经有段时间,一直想长出一根老二。”
她突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样我就可以让汐汐幸福起来了。”
……我就当她什么也没说过吧。
“怎么不接茬了,吃醋了?”
“你敢把这句话对你妹妹说吗?”
“我敢啊,为什么不呢。”
“算你厉害。”我感到有些困。“我先回屋眯一会。”
“晚安晚安。”
“嗯。”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但是睡不着。
我大概只是困,而不是需要睡眠,核算下来,我已经睡了八个小时,只是睡眠的时间不符合以往的习惯而已。嗯。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从做完她买的一堆galgame里头选了一个下载了下来。
距离吃饭还有两个小时对吧。
肯定要消磨时间不能干等着对吧。
说实话我对这种二次元的东西还是有点感兴趣的,我翻看评论区,基本都是夸赞剧情的好评,快下好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条评论。
[真是令人感动的故事,不过各位不要忘记打补丁,网址:……]
补丁?
我下到手里的还不是完整版?
费了一番功夫,我把补丁和本体结合,然后打开了游戏。
我还以为需要什么操作,结果只是用鼠标点,然后看故事。
故事说有意思也不尽然,说没意思也不怎么对,就是感觉,我不是它们的受众。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手却点个不停,这个游戏里有四个金发女孩,一个公主,一个骑士,一个现充,还有一个有点痞气。
我比较喜欢最后一个,但是直到和公主开始交往,我都没发现如何选择那个女孩的选项。
怎么说呢,有些怅然若失,她身体不怎么样,我还挺想看和她一起走下去的故事的。
我叹了口气,关掉了游戏。
回头准备吃饭,结果发现她们三个都在背后。
“啊!”我被吓得站了起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小时前吧。”半夏说。
“火挺大的,我们提前就把饭做好了。良辰,你也喜欢玩吗?”
“算不上喜欢吧。”我说,“有点感兴趣而已。”
孙与漪像条蛆一样在床上边扭边笑。
“有什么好笑的。”
“玩黄油不关门怎么就不好笑了?你还打了补丁哈?”
“我不是把黄色的部分跳了吗,你们一直在看,都知道吧。”
“黄油的精髓不就是cg吗?”
“可我想看故事。”
“那你打什么补丁?”
“他游戏到我手里还不是完整的我还不能打补丁了?”我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仿佛是一个卖豆腐的摊贩一斤豆腐只给我切了四两。
她渐渐停了,看起来都快笑缺氧了,脸上泛着红晕。半夏和孙与汐已经去客厅了。
“你啊,明明不是处男了,怎么还这么处男。”
“你这婆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算了,吃饭去了。”
“等等我啊喂。”
临出门,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真的,你要说你不是处男我都不带信的。”
“是不是有这么重要吗。”
“算不上重要,也肯定不算不重要。你们不是都喜欢把这个当谈资吗?”
“我不清楚,我朋友没这样过。”
“哇,你们是什么纯良群体吗?夜里不聊这些东西?”
“聊别的。”
“什么?”
“政治。”
她松开我的肩膀,仿佛在酝酿什么,接着她高举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