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我的身体,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
“…摔的。”她说。
“摔的。”我说。
她又是刚才一样“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情。
“你右手不是好好的吗。”
“你对伤员就这个态度?”
“哎呀,给你好处,我帮你找对象,怎么样。”
“不需要。”
“你也跟其他男生一样嘴硬说自己要单身一辈子?”
“没有,我是真不需要。”我拿起吸尘器,插上电源。“有别的好处没?”
“…你可以揉我的…”
“你给我闭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这种小处男可真有意思。”她扛着拖把大笑着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她也是马术社团的组长,马场的话,我们学校有专门的摆渡车,十分钟车程,我去看过,那里也有兵击社团和高尔夫社团,那些运动我都没什么兴趣。
听说这三样都是挺抢手的社团,每个学期只有寥寥几个名额。
我把灰尘吸干净,坐在里面等她回来。
结果老黄进来了。
“你们为什么没去接我?”他刚进来就大声嚷嚷,原来他也给社团的群发了。
他进来,目光落到我的胳膊上,嘴角拧成了一个诡异的半圆。
我在他说话之前把一本小说丢了过去。
“你不知道日本的姑娘有多香甜,国内的可高贵了,碰都不让碰……”
他滔滔不绝的讲他在日本的嫖娼经历,听他说,他被抓是因为去了一个华人比较多的地方的一个廉价风俗店,老鸨和小姐都是滞留的中国人。
小姐看他是中国人,就瞧不起他,没好好服务,还吐槽他短。
他受了辱,又感觉花的钱不合算,没给钱,小姐就把他举报到了大使馆。
他这种人真不怕染什么病吗?
想到这里,我就把凳子拉远了一些。
“哦对了,我给你买了日版ns,放你床上了。最新WWW.LTXS`Fb.co`M”
“?这多冒昧。”我18年就买了。
“都几把哥们。”他笑了笑,“到时候一起打游戏。”
“等几个月吧,我手报废了。”
这时候,部长回来了,她瞥了一眼老黄,皱了皱眉。
“黄露,放假前让你准备的文稿催多少次了?”
老黄听到部长的声音,整个人停在了说某个字的瞬间。之所以说是某个字,是因为我压根没听他后面的叭叭。
“对不起,我现在就写。”
“晚了,知道你靠不住,我早就换人了。”
“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还不早点写完。”
“什么啊,文稿。”
“就是舞台剧,校庆不是十月二十吗,到时候我们要出几个节目,有跳舞,也有舞台剧,这个人,让他负责的部分从上个学期拖到现在,真不知道成天在干什么。”
“对不起。”
老黄已经只知道说对不起了。
与此同时,我开始回想我有什么没完成的东西。
哦,我作业一个字都没动过。不过随便了,老师也拿我没办法。
“部长,咖啡。”我说。
“只有雀巢。”
“服务态度真差啊。”我摇了摇头。
“这里会下雨,虽然有储藏罐,但我不敢保证,所以咖啡豆不能长期放在这里,只有速溶咖啡。后天中午会有云南和巴西的咖啡运过来,到时候再喝吧。”
其实到时候我也不会喝。
明天就开课了,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有点舍不得,我的假期。
“哦对了,顾良辰,有兴趣打一竿高尔夫吗。”部长问我。
“单手也能打?”
“哦,我总感觉你的手是假装的。”
动漫部是六十人的大社团,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有挺多人叽叽喳喳的,结果却这么少,我打算回宿舍了。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
“恭喜宿主,已经觉醒天赋系统,从现在开始,完成系统任务,系统将给予丰厚奖励。”
我循着声音望去,是播音部的阿周。
他是个男性,却能发出女性的声音。
“搞什么,系统能让我手复原吗?”
“发布任务:将你的手指切成三毫米的薄片后分享给你遇到的十个人食用。”
他是有点神经病在的。
我没理他,就走了。
“喂,别走啊,要不要进部看一看?现在招人…”
聒噪。
回到宿舍,我单间的床上果然有switch,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送人还是转手卖?
不管了,总之别让他知道吧。
我把游戏机收好,坐到了电脑旁,虽然左手不能用了,但游戏还是要打的,今天还没签到呢。
但说实话除了一直下本也没什么干的,我就只好在沙之城里逛逛,看看有没有头上带着绿芽的萌新需要帮助。
因为是周年,所以豆芽格外的多,随便挑几个送了几百万金币,看他们手忙脚乱用动作表示感谢也不错。
这时候,李言祈发来私信。
“开学了?”
我看了看时间。
“你那边下班了吧。”
“我可是从不加班。”
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说她是孙与漪的姐姐,不过说实话,两位长得不怎么相像。
“下本吗?”她问我。
看到这个气泡,我叹了口气。
“我手受伤了,打不了。”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她打来的电话。
“喂,良辰,你手怎么了?”
“啊啊,就是,骨折了。”我偏偏这种时候不知道要不要说谎。
“啊?严重吗?”她的语气有些焦急。
“还好吧,医生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了,我再请你吃一顿吧。”
“好啊……”
我们有的没的聊了十分多钟,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没办法,年龄,阅历,这一切造成的代沟都太大了。
到饭点了,我准备去吃饭,但我不想动,就给老黄发消息给我带一份。
“在操逼,勿扰。”
他何时变成这样了。
我敲了其他舍友的房间,都没开门,合着开学前就我一个人住宿舍呗?没办法,我慢慢往餐厅走,路上遇到了同学,我们就一起去了。
今晚的特色菜是……有人吵架。
那就不用吃饭了,看热闹去。
食堂的每一层都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这次纷闹的地方在南部,那里有部分外部承包的餐厅,我搬了一张椅子,站在上面,看到了人群围起的那个中心。
“美国不需要多久就能………”
我从凳子上下来,准备去吃饭。
有一伙人吵的面红耳赤,其中一个是我的舍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