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祝羡直接点破了她的身份。
顿了顿,祝羡抬眼,一字一顿,认真纠正:
“还有,我是杀人犯的女儿,但不是杀人犯。”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江辞月惨白又狼狈的脸,转身拉开琴房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正午的阳光落在她肩上,背影挺直,没有半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