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睡眠模式,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在墙角散发着微弱的光晕。01bz*.c*cωωω.lTxsfb.C⊙㎡_
张鸢鸢侧着身子,一只手抓着王林的手臂,另一只手拉着苏明月的衣角,整个人蜷缩在两人中间,感受着两边传来的体温。
那种被包围的安全感,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苏明月并没有立刻睡去。
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摸着张鸢鸢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32d小白兔。
“手感真好……”
她像是把玩着一件稀世珍宝,指尖在那细腻的乳肉上轻轻揉捏,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老公,你看,鸢鸢这样缩在我们怀里,像不像我们的乖女儿?”
王林闻言,视线落在张鸢鸢那张稚气未脱的睡颜上。
十七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却已经被他亲手采摘,染上了属于他的颜色。
“是挺像的。”
他伸出手,在那张红润的小脸上刮了一下,“尤其是刚才哭鼻子的样子。”
苏明月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稍微用了点力,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引得张鸢鸢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
“老公,我想了个事。”
苏明月的语气突然认真了几分,虽然手还在玩弄着少女的身体,但眼神却变得清明睿智,“鸢鸢虽然现在住在咱们这儿,但她毕竟才十七岁。以后还要上大学,要进入社会,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的养着,对她将来不好。”
王林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咱们把她收养了吧。”
苏明月语出惊人,“以王家和苏家的名义,办个正式的收养手续。这样一来,她就是我们名义上的养女,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谁敢不高看她一眼?她的前途,她的未来,都有了保障。”
这个提议,既是出于对张鸢鸢的保护,也是一种极具占有欲的手段。
将她从法律和伦理上,彻底绑定在这个家庭里,让她这辈子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王林沉吟了片刻,目光深邃地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是个好主意。”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在深圳,没人敢欺负她。”
说完,他低下头,看着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怔怔地看着他们的大眼睛。
“鸢鸢,都听到了?”
王林的手指抚过她的鬓角,语气温柔而郑重,“你愿意吗?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家……以后,我们就是你真正的亲人。”
张鸢鸢整个人都傻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留在这个家里,哪怕只是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也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哥哥和姐姐竟然为她考虑到了这一步。
收养……王家和苏家的养女……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家破人亡的孤儿,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浮萍。她将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坚实的后盾,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人。
“我……我……”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泪瞬间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我愿意……呜呜……我愿意……”
她哽咽着,拼命地点头,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边抓住王林,一边抓住苏明月,哭得像个泪人。
“别哭,傻丫头。”
苏明月叹了口气,凑过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那只在被子里作乱的手也停了下来,变成了温柔的安抚,“这是好事,哭什么。”
她看着张鸢鸢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呢……既然接受了收养,那规矩可就得改改了。”
苏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兴奋。
她凑到张鸢鸢耳边,用那种只有情人之间才能听懂的语气,低声诱哄道:
“鸢鸢,既然是养女……那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张鸢鸢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不能再叫哥哥了哦。”
苏明月的手指轻轻划过少女那敏感的唇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背德感:
“要叫……爸爸。”
“轰”的一声。
张鸢鸢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叫……爸爸?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躺在另一侧的王林。
那个刚刚夺走了她初夜、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深邃、幽暗、却又充满了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他没有反驳,没有拒绝,甚至……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期待,是默许,更是一种无声的命令。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张鸢鸢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
那种刚刚平息下去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全新的、更加刺激的兴奋感,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恩人……现在,要变成她的……爸爸?
这种禁忌的身份转换,让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颤抖着嘴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乖。”
王林伸出手,捏了捏她通红的小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叫一声……给我听听。”
这句带着命令口吻的鼓励,成了压垮她羞耻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鸢鸢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了那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胸膛里,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地喊出了那个称呼:
“爸……爸爸……”
主卧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将光影拉得很长,投射在深灰色的丝绒墙布上,像是一幅流动的油画。
空气中那种混合了少女初夜血腥气、成熟女性体香以及石楠花味道的暧昧气息,此刻正随着三人呼吸的频率,变得愈发浓郁醇厚。
王林看着怀里那张羞红了的小脸,那双湿漉漉的杏眼中满是对新身份的臣服与依恋。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在深夜的独奏。
“乖女儿。”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顺着耳蜗钻进张鸢鸢的脑海里,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苏明月侧躺在一旁,单手撑着头,那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雪白的背脊上,遮住了那一身斑驳的吻痕。
她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这对“父女”之间的温存,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搭在张鸢鸢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香肩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将这个满心满眼只有“爸爸”的小姑娘拉向了自己。
“光叫爸爸可不行呢。”
苏明月的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股子成熟御姐特有的风情在一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我呢?鸢鸢……应该叫我什么呀?”
张鸢鸢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