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铺散在灰色的丝绸枕头上,随着王林每一次猛烈的挺送,发丝便如海藻般剧烈晃动。
“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都伴随着那一对硕大无比的e罩杯豪乳在空气中掀起的惊人肉浪。
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被挤压、甩动,红肿的乳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醒了?”
苏明月似乎感应到了那道懵懂的视线。
她在剧烈的喘息间侧过头,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布满了潮红的汗水,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媚意。
看到张鸢鸢那副呆滞的模样,她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度骚媚的笑容。
“宝贝女儿……醒得正好。”
她伸出一只手,向着张鸢鸢的方向招了招,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来看看……妈妈是怎么被爸爸……当成母狗一样操的。”
张鸢鸢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僵硬地挪动了一下。
“呵……”
苏明月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回过头,双手紧紧搂住了王林那汗湿的脖颈,将自己丰满的胸脯主动送上去摩擦着男人的胸肌。
“主人……”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大小姐,也不是刚才那个温柔的母亲,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用力操……别停……我就是你的性奴……是你专属的泄欲工具……”
“滋溜……咕叽……”
随着她那不知羞耻的浪语,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像是疯了一样收缩,死死地吸附着王林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吃入腹。
王林额角的青筋暴起,那一滴滴滚烫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苏明月的锁骨窝里。
“性奴?”
他咬着牙,强忍着那种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腰部反而放慢了速度,改为那种令人发指的九浅一深,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性奴……是不是应该被绑在家里?嗯?”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苏明月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质问道,“哪儿也不许去……只能张开腿等着主人来干?”
这种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话语,却成了苏明月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啊!……是……主人……”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脚趾蜷缩,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把我绑起来……锁在床上……哪都不许去……随时操我……想操就操……”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王林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我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生来就是给林儿干的……唔……好深……把骚逼干烂吧……”
一旁的张鸢鸢彻底看呆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妈妈。
那样的高贵,却又那样的下贱;那样的美丽,却又那样的淫荡。
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妈妈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下身也不自觉地湿成了一片。
“天天操啊?”
王林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噗。”
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挽留离去的巨物。
“那操怀孕了怎么办?”
王林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一种试探,也带着一种渴望。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明月的理智防线,激起了她潜意识里最原始、最疯狂的母性本能。
“怀……怀孕……”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她猛地抬起腰,主动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套回了那颗龟头上,用力坐了下去。
“滋呲——”
直到根部。
“怀孕了就生!……”
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王林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就是主人的生育机器!……给我种上!……就算挺着大肚子……也要被主人操!……”
“天天内射!……天天吃精液!……把子宫灌满!……啊啊啊!……”
这种极致的自我物化和奉献,让王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好……好!那就给我生!”
王林低吼一声,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部化作了残影,以一种人类难以企及的频率和力度,对着身下这具渴望受孕的肉体开始了最后的狂轰滥炸。
“啊啊啊啊——!!!”
苏明月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彻底失控。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着,那对e罩杯的巨乳疯狂乱颤,甩出一波又一波白腻的乳浪。
“来了!……要来了!……主人!……骚逼要喷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苏明月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大腿内侧剧烈痉挛。
“噗——滋——”
在那紧密结合的缝隙间,一股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混合着爱液,像喷泉一样冲刷着王林的耻骨和囊袋。
与此同时,王林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苏明月的腰,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顶进了那个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口。
“呃啊——!!!”
男人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那根深埋在甬道尽头的肉棒顶端,马眼猛地张开。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以脉冲式的高压,疯狂地灌入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子宫深处。
那是一种灵魂被烫伤的错觉。
“烫……好烫……满了……啊……”
苏明月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王林身下剧烈抽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强势地占领了她的最深处,将她的子宫撑满、填平。
张鸢鸢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雌性潮吹的腥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将整个主卧变成了一个淫靡的巢穴。
主卧内那股几欲令人窒息的情欲风暴,终于随着最后一丝余韵的消散而缓缓平息。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雌性幽香混合的味道,那是刚才那场疯狂“受孕仪式”留下的嗅觉印记。
王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后慢慢归于平稳。
他侧过身,那双刚才还充斥着赤裸占有欲的瑞凤眼,此刻已然褪去了所有的戾气,只剩下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伸出双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将瘫软在床上的苏明月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
“辛苦了……老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缱绻。
粗糙的大手顺着苏明月那汗湿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