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双腿发软,听到命令,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俯下身,那张清秀的脸庞凑近了安宁,双手捧住安宁那张满是汗水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唔……”
两片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一起。林婉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安宁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无意识躲闪的舌头,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深吻。
“滋溜……咕啾……”
津液交换的水渍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这种窒息般的亲吻和口腔的刺激下,安宁那涣散的瞳孔终于慢慢聚焦。
“呼……”
她艰难地喘息着,视线从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中恢复清明。映入眼帘的,是林婉那张放大的、带着几分坏笑和得逞快意的绝美脸庞。
“安姐姐……醒了吗?”
林婉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伸出手指,替安宁擦去嘴角的口水,语气里满是戏谑,“老公还在里面呢。”
“什……什么……”
安宁的大脑还没完全重启,下意识地动了动腰。
“噗呲。”
这一动,立刻牵扯到了体内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僵直。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和酸麻感瞬间唤醒了所有的感官记忆。
“醒了?”
王林感受到那处甬道再次收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不再给安宁任何缓冲的机会,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那我们就继续。”
“啪!”
一声脆响,那是耻骨狠狠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
“啊!……不!……王林!……你这个疯子!……啊啊啊!……”
安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度是平时的数倍,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简直就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不是要去英国吗?”
王林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抽送,“走之前……不把你喂饱怎么行?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响彻整个办公室。
“咕叽!咕叽!”
那处红肿不堪的白虎穴口早已泛滥成灾,大量的爱液被肉棒带出来,又被狠狠地怼回去,在结合部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呜呜……求你……饶了我吧……真的……真的不行了……”
安宁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脑袋随着撞击的节奏在靠背上上下磕碰,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那一头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太深了……顶烂了……子宫……子宫要被捣碎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已经超越了快乐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酷刑的折磨。
但王林并没有停。
他就像是一个冷酷的执行者,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在那个已经肿胀的宫颈口上,仿佛要将它强行撞开。
“忍着……给我受着!”
王林低吼一声,那种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终于攀升到了顶点。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冠状沟,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滋溜——啪!滋溜——啪!”
“啊!……老公!……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在这种濒死的极限刺激下,安宁的身体再次失控。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沙发边缘,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
“接好了!”
王林感受到那处穴肉疯狂的绞杀,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送进了最深处,死死堵住了那个正在抽搐的子宫口。
“呃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马眼猛地张开。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带着惊人的压力,疯狂地灌入了那个脆弱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
安宁翻着白眼,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啸。
这是她的第三次高潮。
在精液的烫慰和高潮的冲击双重夹击下,她的意识彻底崩断。
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在王林身下剧烈地弹跳、抽搐,大量的潮吹液混合着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下来,将昂贵的真皮沙发淋得透湿。
良久。
那种令人窒息的疯狂终于慢慢平息。
王林趴在安宁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那处甬道在射精后依然持续不断的痉挛按摩。
“呼……”
他伸出手,拨开安宁脸上被汗水浸湿的乱发,看着那张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冷模样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和怜惜。
他在那张苍白的唇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
“这次爽了么……老婆?”
安宁费力地睁开眼皮,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失神后的空洞。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涨涨的,那是被满满当当的精液填满的感觉。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要被你……操死了……”
她虚弱地抬起手,无力地环住了王林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混蛋……暴力狂……”
“呵……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没坏。”
王林轻笑一声,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
随着瓶塞拔出的声音,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红肿洞口里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毯上。
“走,带你去洗洗。”
他不顾安宁的软弱抗议,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休息室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