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如熟透的蜜桃,白嫩如凝脂羊玉。今日,本座要好好玩弄一番,让你这臭婊子的身子,彻底臣服于本座的欲望之下。”他的手指触到她的发丝,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头皮,让霜凝雨感到一种麻痒的触感,指甲偶尔刮过耳后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她的鼻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如铁锈般,让她喉咙发紧。
霜凝雨的心头一颤,她明明知道蔡问天是杀夫仇人,那双染满她夫君鲜血的手,如今正触碰她的发丝,她本该恨之入骨,本该反抗到底。
但天魔诀如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的意志,让她无法拒绝任何命令,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渴望——渴望讨好他,渴望被他玩弄,以换取一丝虚假的欢愉。
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媚态:“主人…霜奴的乳房…是为您而生的…请主人随意玩弄…霜奴会…会主动配合…尽管霜奴知道您是仇家,但…但霜奴无法抗拒…请主人…开始吧…”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耳朵听到自己那颤抖的尾音,如刀割般刺耳,口中尝到泪水的咸味,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乳房上,带来凉凉的湿感。
船身摇晃,让她的乳房跟着晃动,阳光照射下,皮肤感到热辣辣的灼感,海风吹过乳房表面,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缓解内心的燥热。
叶临风看着霜凝雨楚楚可怜的低头回应,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心里发堵,但下体却更胀更硬了,阴茎完全地勃起,顶在亵裤上,开始随着心脏跳动。
他浑身发热。
呼吸更加粗重。
蔡问天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风中,如魔音般刺耳。
那笑声震得霜凝雨的耳膜嗡嗡作响,让她头皮发麻。
“不怕与你知晓,这天下,唯有我一人习有这秘传天魔诀。相传此决来自天外次元,脱胎于天外古籍《魔道淫行》所记载的『种魔大法』,只能对女子施展。历代教主也有人曾经提到,更高层次的功法记载于天外古籍《仙葫》中的『心魔大咒』,不论是男是女,不论神佛仙帝,不论草木兽精,一旦中咒,便成傀儡而不自知。还有那佛门的伏魔神通,不论多难缠的对手,打斗之间会突然丢下兵刃,纳头便拜,口称弟子悟了,愿皈依佛门…”
叶临风正竖起耳朵听这魔功秘事,却不料极乐教首席护法苍空烈“咳…咳…”
咳了两声。
叶临风眼睛转向苍空烈,却见他面无表情,只是向蔡问天递上了一些工具。
这些工具都是刑具与淫具的结合物,是极乐教专为折磨女子娇躯而设计。
蔡问天也不再多言,拿起一对精致的竹夹,夹子由上等青竹雕成,既是坚硬如铁,却又带着弹性,能夹紧而不立即挤裂肌肤。
他将竹夹缓缓靠近霜凝雨的左乳,夹子张开,瞄准那粉嫩的乳头。
竹夹的冷意已触碰到霜凝雨的乳头肌肤,那敏感的红珠在寒意中微微收缩,却又因天魔诀的催动而挺立得更加明显,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随之浮起,仿佛在邀请主人虐待。
夹子的木质表面光滑可见纹理,靠近时带来一种凉飕飕的触感,让她的乳头皮肤紧绷,毛孔收缩,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竹子清香,却夹杂着刑具的冰冷气息。
“霜奴,看好了。这对竹夹,是本座把金属乳夹改良而成的青竹夹,专夹女子乳头,能让乳肉肿胀,奶水喷涌。你这闷骚的奶子,本该被本座一刀切下,但如今,要让你自己求着本座夹它。”蔡问天的声音带着戏谑,竹夹的冷意已让霜凝雨的左乳头周围的雪白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房的弧度在阳光下更显诱人。
那鸡皮疙瘩的触感如无数小刺在皮肤上扎动,让她感到一种酥麻,乳晕的颜色微微变深,血管隐隐凸起。
阳光直射乳房,让皮肤感到热辣辣的灼感,海风吹过,带来短暂的凉爽,却加重了鸡皮疙瘩的刺痒。
霜凝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内心尖叫着“不要”,仇恨如火燃烧,但天魔诀却让她的嘴巴说出相反的话:“主人…霜奴的乳头…已为您挺立…请夹它…霜奴知道您是仇家…但霜奴的奶子…必须为您而疼…请用力夹…让霜奴痛叫给您听…”
她的话语中带着绝望的顺从,双手仍托着乳房,将左乳头主动送到竹夹口中,那粉嫩的乳头在夹子间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屈辱。
夹子张开的边缘反射着光线,让她的眼睛感到刺目,她咪起眼睛,娇躯微颤,使乳头在张开的夹子口间晃动,增加了一种不稳的摩擦感。
叶临风坐在那里看着霜凝雨求夹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那求夹的声音让他心里发酸,下体胀得更痛,阴茎硬挺跳动,前液渗出,让他感到一种凉凉的湿润黏腻,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蔡问天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他猛地合上竹夹,坚硬的边缘瞬间咬住霜凝雨的左乳头。
乳头立刻被夹扁,粉嫩的花苞蓓蕾在夹子中变形,似有少许人体组织的淡黄色液体从乳孔中渗出,乳晕周围的肌肤立刻肿胀起来。
霜凝雨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震,痛楚如潮水涌来,她仰头尖叫:“啊——!主人…好疼…霜奴的乳头…被夹扁了…主人…我的主人…霜奴的奶子…为您而疼…请夹得更紧…霜奴会…会挨痛给您看…”
那痛楚从乳头尖端开始,如一把钳子死死咬住神经末梢,每一根神经都发出尖锐的信号,传到大脑,让她的视野瞬间模糊;夹扁的触感如肉芽被压成薄片,内部组织挤压变形,带来一种闷痛与撕裂的混合,乳晕的皮肤被拉扯,浑身毛孔张开,汗水渗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乳孔渗出的湿湿的乳腺液,顺乳头滑落一滴。
青竹夹凉凉的触觉与痛楚形成鲜明的感觉对比,口中尝到咬牙时的血味。
因为痛楚,导致霜凝雨的左乳房开始不由自主地肿胀,海风吹过肿胀的乳房,带来一种凉热交织的刺痛。
乳头的颜色在夹子下从粉红转为发白,周围的乳晕也跟着肿胀,细小的血管凸起,仿佛一朵被蹂躏的花朵。
肿胀的触感如乳肉在内部膨胀,每一根血管都充血跳动,带来一种热胀的闷痛,皮肤紧绷如鼓面,轻轻触碰都如火烧般敏感。
蔡问天不满足于一个,又拿过第二个竹夹,夹住淡红粉嫩的右乳尖的蓓蕾。
同左乳头一样,夹子合上,右乳头在夹子下迅速变形被夹扁,组织液渗出,痛苦也让霜凝雨的右乳房立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她内心自责万分:“我怎能如此…他是杀我夫君的仇人…却…却要为他挺起乳房让他夹扁乳头…天魔诀…你让我成了什么…”口中却媚叫:“主人…两边乳头都夹了…霜奴的乳房…好肿…主人…请继续虐它们…霜奴会主动挺胸…让主人虐得更狠…”
那肿胀的痛如两团火球在胸前燃烧,每一次心跳都让乳房跳动,带来更深的闷痛,组织液的渗出让乳头湿滑而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乳腥味。
船身微微摇晃,让肿胀的乳房跟着晃动,加重了夹子的拉扯痛……
叶临风看着霜凝雨被夹扁乳头的模样,那声声哀鸣让他心里难受万分,阴茎胀痛得像要爆开,前液渗出更多。
他心里暗叫:“太残忍了…别夹了…”
蔡问天见霜凝雨的双乳在竹夹下开始肿胀,乳头被夹成薄片,苦苦哀叫、异常凄美的样子,心中甚是得意。
他伸手捏住一个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