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身体的轮廓。
深灰色的连裤袜还穿着,但裆部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口子——那是为了方便惩罚而特意准备的。
他的双手放在膝上,头微微低垂,灰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
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老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他翻开今天记录的那一页,开始朗读。
“错误一:倒茶时手腕颤抖,缺乏自信。”
“错误二:喝茶节奏过快,缺乏从容。”
“错误三:外交立场过于强硬,缺乏渚特有的谨慎与包容。”
“错误四:坐姿偶尔松懈,核心力量不足。”
“错误五:眼神飘忽,注意力不集中。”
“错误六:用词不当,语气过于攻击性。”
“错误七:微笑时眼睛没有笑,表情僵硬。”
“错误八:行走时肩膀太僵硬,缺乏优雅。”
“错误九:行礼时弯腰的角度偏差三度。”
“错误十:交谈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他一共念了三十七个错误。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每一个都详细描述,每一个都精确记录。声音很平静,很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渚跪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随着每一个错误被念出,他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当所有错误都念完后,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三十七个错误,”老师说,合上笔记本,“意味着三十七次惩罚。你明白吗?”
渚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明白,老师。”
“那么,”老师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开始吧。”
老师解开自己的裤子,让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灯光下,阴茎显得格外狰狞,青筋在表面凸起,龟头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渚抬起头,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那根阴茎。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舌尖在尿道口打转,收集那些渗出的液体,然后,他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了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
他慢慢深入,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处。
深喉,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几乎让龟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
“嗯……嗯……”他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老师的手按在他的头上,手指插入那灰金色的长发中。
他能感觉到头部上下移动的节奏,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喉时带来的轻微窒息感。
这是第一次惩罚。
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老师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
渚没有躲避,反而吞咽得更用力,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当阴茎从口中滑出时,带出了大量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形成银色的丝线,挂在他的嘴角。
几根零星的阴毛——从老师阴茎根部脱落的——粘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错误一,惩罚完成。”老师说,声音平静。
然后是第二次惩罚。
老师让渚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白色丝绸睡裙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间,露出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
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师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刚刚射精过、但依然半硬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阴茎直接撑开紧致的通道,一直顶到最深处。老师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渚整个人顶到床沿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渚越来越高的呻吟,还有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这是第二次惩罚。
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老师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射精结束后,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渚的臀部和大腿上。
“错误二,惩罚完成。”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惩罚都有不同的方式。
有时是口交,有时是肛交,有时是乳交,有时是足交。
老师用尽了一切方式,用尽了一切体位,用尽了一切羞辱的手段。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
精液的腥臭,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涩,还有渚哭泣时流出的泪水的咸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亵渎的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新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着旧的污渍,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层厚厚的、发亮的膜。
几根阴毛粘在污渍中,随着床单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渚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
红色的指印,淤青,吻痕,精液的污渍,体液的痕迹。
白色丝绸睡裙已经完全被浸湿,紧贴在身上,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肮脏的污渍。
深灰色连裤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无法遮蔽身体。
他的脸上也沾满了污渍。
嘴角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块,脸颊上的泪痕混合着精液和唾液,形成肮脏的条纹。
几根阴毛依然粘在脸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当时钟指向午夜时,第三十七次惩罚终于结束了。
渚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玷污,被亵渎,被彻底弄脏。
白色丝绸睡裙和深灰色连裤袜已经变成了肮脏的破布,沾满了各种污渍。
皮肤上布满了痕迹,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泪水。
老师站在床边,看着这具身体,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然后,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明天,”他说,声音平静,“我希望错误能减少到三十个以下。”
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师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温水流出,他拿起毛巾,浸湿,然后回到床边。
他开始仔细地清理渚的身体。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那些污渍,那些精液,那些体液。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渚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清理。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眼泪依然在流,但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当身体被清理干净后,老师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那是明天要穿的茶会服装,已经熨烫整齐。
他帮渚穿上衣服,动作温柔而熟练。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在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