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男生比前两个更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疼?”男生冷笑,“疼就对了。我就是要你疼。疼才能记住是谁在操你。”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江屿白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疼痛中渐渐苏醒,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下都像在吮吸、在挽留。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男生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看,流了这么多水……贱不贱?嗯?”
江屿白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但男生不放过她。
他撑起身体,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
江屿白的哭喊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录像的男生换了个特写,镜头对准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在幽蓝的光下,可以看见每一次抽插时那两片红肿的唇肉被翻出、又吞没的淫靡画面,还有不断涌出的、混着血丝的爱液。
“操……出血了……”录像的男生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同情,只有更强烈的兴奋,“继续拍,这他妈能卖高价……”
压在江屿白身上的男生也感觉到了。https://m?ltxsfb?com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一点刺眼的红,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兴奋了。
“原来还是个骚货……”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装什么清纯?嗯?”
江屿白已经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幽蓝的手机荧光。
眼泪无声地流,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颤抖,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但她的内壁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绞得越来越紧。
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男生抽出来,黏稠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腿间涌出,在破毯子上积成一滩。江屿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录像的男生终于放下手机。他走过来,看着地上瘫软的江屿白,舔了舔嘴唇。
“该我了。”
江屿白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录像的男生也不在意。他解开裤子,跪下来,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生和前三个不同。
他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
一只手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江屿白的脸,记录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屿白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焦距。她看着镜头,看着那点幽蓝的光,然后,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男生拿手机的手腕。
“拍清楚点……”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拍我……拍我怎么被操烂的……”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如你所愿。”
他把手机凑得更近,镜头几乎要贴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在特写镜头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性器如何撑开那两片红肿的唇肉,如何进出,如何带出混合著精液、爱液和血丝的黏稠液体。
江屿白看着镜头里的自己。
看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瘫在地上,腿大张着,任由男人进出。看着自己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掌印。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
然后,她笑了。
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对……就是这样……”她一边笑一边哭,“拍啊……让所有人都看看……江屿白就是个贱货……就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男生的动作渐渐加快。
江屿白的内壁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不再哭也不再笑,只是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男生喘着粗气,“我还没射呢。”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这一次,江屿白没有高潮。她只是瘫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液体灌满身体,然后从腿间涌出。
结束了。
四个男生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地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一点血。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林知夏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完了全程。
他的身体僵住了,血液凝固了,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看见了她每一个表情,听见了她每一声呻吟,看见了她如何从挣扎到顺从,从哭泣到癫笑,从疼痛到高潮。
他看见了她手腕上那道新鲜的牙印——和他记忆中陈浩留下的位置一模一样,但这次更深,更狠,几乎要咬出血。
他看见了她腿间流淌的混合液体,看见了那一点刺眼的红。
他看见了她最后望着天花板时,那种空洞的、死寂的眼神。
然后,他看见她慢慢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具提线木偶。内衣,衬衫,牛仔裤,外套。每穿一件,都要停顿很久,好像那件衣服有千斤重。
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聚在一起抽烟。
“录像我回去剪一下,发群里。”
“小心点,别露脸。”
“知道,就打码发。标题就叫”中文系系花图书馆后巷4p实录“,肯定爆。”
“啧,系花?她也配?”
“配不配不重要,重要的是够骚。”
江屿白穿好衣服,扶着墙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见了林知夏。
他站在门外,背靠着墙,低着头,雪花落在他肩上、头发上,但他没有动,没有拂去。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任何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暗。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轻得像叹息。
“你……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