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我都爱吃。”**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春风里绽放的花。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春天真的来了。
而她,也在春天里,开始改变。
虽然很慢,虽然很难,虽然还会摔倒,还会失败,还会……还会自我怀疑。
但至少,她开始了。
至少,她剪掉了指甲,学会了煎蛋,认真听了课,记了笔记。
至少,她开始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可以……可以被爱。
这就够了。
五月初,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城市边缘的森林公园,早已过了闭园时间。
铁门紧锁,围栏高耸,只有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腐烂的落叶味,和远处隐约的、不知名野花的香气。
林知夏站在公园入口的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支强光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他的眼睛盯着黑暗深处,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公路的车流声,还有……还有从公园深处传来的、压抑的、黏腻的声音。
那是江屿白和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这是第五次“暴露疗法”。
地点选在户外公园,深夜,随机找路人——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不可控的环境,最陌生的对象,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性冲动。
如果江屿白能在这种环境里控制自己,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
所以她来了。
在深夜的公园里,在黑暗的树林中,和三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林知夏是“警戒员”——负责望风,防止有人突然闯入,也防止……防止江屿白失控,做出危险的事。
所以他站在这里,握着强光手电筒,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公园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坪。
月光在这里稍微明亮些,能看清人影的轮廓。
江屿白跪在草地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像上好的瓷器。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干净得像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苍白的野花。
三个男人围着她。
都是路人,完全陌生——一个看起来像刚下班的上班族,还穿着皱巴巴的西装;一个像是附近工地的工人,身上有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可能才十八九岁,染着夸张的绿色头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
他们是江屿白在公园门口“搭讪”来的。
很简单,她走过去,对他们说:“想玩吗?免费的。”眼神空洞,语气平淡,像在邀请他们喝一杯水。
男人们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
所以他们跟着她进了公园,进了这片黑暗的树林。
现在,他们正在“玩”。
上班族站在江屿白面前,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人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工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细小的划痕。
“操……真软……”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绿头发的少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既兴奋又恐惧,像第一次看a片的青春期男孩。
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该……该我了……”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上班族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工人把她按倒在草地上,分开她的腿,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男人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工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粗嘎,“把保安招来就麻烦了。”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草地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压在草地上,被草叶划出细小的红痕。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屑。
绿头发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下来,抓住江屿白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会……”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很稚嫩,眼神很清澈,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但他的身体很兴奋,性器在她手里跳动,烫得像烙铁。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好。”她说,声音沙哑,“我教你。”
她开始用手套弄他的性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很快就射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的味道。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旁边的草地上。
工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工人喘着粗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