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好。”
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沉沉睡去。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世界很安静,很美好。
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房间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暂时与那个残酷的世界隔绝。
只有彼此。
只有阳光。
五月底,周五晚上。
大学城最大的ktv,“夜莺”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劣质音箱里喷涌而出,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彩灯在头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间,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还有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
江屿白坐在沙发中央,被七八个男生包围着。
她今天穿得很“应景”——黑色的紧身短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射出廉价的光泽。
腿上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细跟高跟鞋。
头发散下来,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出来“玩”的女生。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来“玩”的。
这是第七次“暴露疗法”——地点选在ktv,环境嘈杂,人多眼杂,还要在唱歌的间隙进行。
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混乱、最分心的环境,让江屿白在多重刺激下练习控制冲动。
所以她来了。
在ktv包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七八个陌生男生的包围下。
林知夏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发,手里拿着点歌的平板电脑。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正在点歌。
一首接一首,都是快节奏的、吵闹的、能掩盖其他声音的歌。
《死了都要爱》《离歌》《王妃》……一首比一首高亢,一首比一首撕心裂肺。
音乐声大到震得耳膜发疼,但依然掩盖不住沙发那边传来的声音。
第一个男生已经开始了。
他坐在江屿白左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
江屿白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第二个男生坐在她右边,正在解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跪在她面前,掀开她的短裙,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舐的声音混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第四个、第五个男生站在旁边看着,抽烟,喝酒,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浮夸》。
音乐响起,陈奕迅撕心裂肺的歌声填满了整个包厢。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沙发那边,江屿白的呻吟声被歌声掩盖了大半,但依然能听见——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
林知夏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开始倒酒。
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洋酒瓶,还有几个果盘。
他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然后端起来,走到沙发那边,递给正在抽烟的第五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尽地主之谊。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酒杯,咧嘴笑了。
“谢了兄弟。”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拍了拍林知夏的肩膀,“你女朋友……挺带劲啊。”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冷。
然后他转身,回到点歌台前,继续点歌。
《突然好想你》《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温柔》……一首接一首,都是五月天的歌,都是青春、疼痛、和……和爱情。
但包厢里正在上演的,和爱情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欲望,只有冲动,只有……只有病。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旋转的彩灯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三个男生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生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唱歌呢,别打扰别人。”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第四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第四个男生接过,仰头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操,我也等不及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生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