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紧接着,感官世界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了。
首先袭来的,是气味。
那不再是昨晚梦中温馨甜腻的奶香,而是一股浓烈得近乎刺鼻的腥膻味。
那是雄性精液干涸后的味道,是雌性爱液发酵后的气息,还有乳汁变质后的酸甜……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这位素来以端庄优雅着称的大家闺秀脸上。
其次,是触觉。
胸口传来一阵粘腻的不适感,那是并未擦拭干净的乳汁将肌肤粘连在一起的感觉。
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干结的体液拉扯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但最让她感到惊恐、甚至感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是下半身的“充实感”。
那里……被填满了。
并没有因为一夜的睡眠而滑落,那个只有**岁模样的“指挥官”,依然像个连体婴一样嵌在她的怀里。
而那根完全不符合逻辑、违反了常理的24cm成年巨根,竟然就这样整整一夜,充当着最为粗暴且有效的“塞子”,将她的子宫口死死堵住!
“天呐……”
逸仙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入目之处,是那张熟悉却又稚嫩的睡脸。你蜷缩在她怀里,像个天使般纯洁无瑕。
可是!
视线下移。
你那光洁溜溜的小屁股正紧紧贴着她耻骨的位置,两人的结合处,因为昨晚过量的内射,早已溢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更可怕的是,随着清晨男性荷尔蒙的周期性爆发,那根原本在睡眠中半软的巨物,此刻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
“咕叽……咕滋……”
就在逸仙清醒的这几秒钟里,她惊恐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原本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柱,正像充气一样迅速膨胀、变硬、变烫!
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像是有生命的蚯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甬道内壁上刮擦。
巨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再次顶开了她那并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重新撑满了她的子宫!
“呜!!”
逸仙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那声羞耻的呻吟。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是逸仙啊!是那个抚琴品茗、教导妹妹们要知书达理的姐姐啊!
她竟然……竟然趁着指挥官变小的时候,把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不仅逼着还是个孩子的他射精,甚至还为了所谓的“受孕”,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夹着这根东西睡了一整夜!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她看着自己那一丝不挂、还大大张开双腿夹着你的淫乱姿态,那张平日里淡然处世的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她大脑一片混乱,正准备把你推开,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咚、咚、咚。”
那富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敲在逸仙天灵盖上的丧钟!
“逸仙姐?指挥官?太阳晒屁股咯——”
那个声音元气满满,带着特有的活力与对食物的渴望。
是平海!
逸仙的心脏骤停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门,脑海中闪过昨晚最后的记忆画面——她抱着你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开始求欢,根本……根本就没有去反锁房门!!
“早饭做好了哦!今天是平海特制的超级大肉包!还有热腾腾的豆浆!”
门外的平海并没有听到回应,但作为妹妹,她对姐姐有着天然的亲近(和缺心眼)。 ltxsbǎ@GMAIL.com?com
“咔哒——”
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那是地狱大门开启的声音。
“不……不要……”
逸仙想要尖叫,想要制止,可是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只要稍微一动,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就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我进来啦!”
穿着一身熊猫睡衣,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蒸笼的平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踏入了这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房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逸仙只来得及做出一件事——她猛地抓起那床凌乱的薄被,以一种近乎掩耳盗铃的速度,盖住了自己和你那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呼……”
被子落下的瞬间,平海正好探进半个身子。
“咦?还在睡懒觉吗?”
平海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床上那隆起的一大团。
此时的画面在平海眼里是温馨的:姐姐和变小的指挥官依偎在一起睡觉。
但在被子底下,却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你被吵醒了。
“唔……?”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想要伸个懒腰。
于是,你那根正在经历晨勃的24cm大肉棒,在逸仙那敏感至极的体内,狠狠地往上一顶!
“嗯哼——!!”
这一声闷哼,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压抑的媚意,从逸仙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那种被巨大硬物瞬间贯穿到底的酸爽,让她的脚趾都在被窝里蜷缩了起来。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着你的小脑袋,把你按在她的胸口,生怕你突然钻出被子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逸仙姐?你不舒服吗?”
平海耳朵动了动,她端着蒸笼,并没有离开,反而关切地走了进来。
“脸好红哦……是不是昨晚照顾指挥官太累生病了?”
单纯的平海越走越近,空气中那股怪异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奇怪……房间里怎么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还有……”平海耸了耸小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还有好浓的奶香味哦?逸仙姐你偷喝牛奶了吗?”
逸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在极度紧张下滋生的变态快感。
妹妹就在床边,几步之遥。
而她,正赤身裸体地夹着指挥官的巨根,子宫里灌满了他昨晚的精液,乳头上甚至还挂着干涸的奶渍。
“没……没有……”
逸仙强忍着体内那根坏东西乱动带来的酥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虽然那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虚弱。
“平海……你先……先出去……姐姐和指挥官……还没有穿衣服……”
这本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但平海是个一旦认准了死理就不会回头的性格。
“没关系呀!指挥官现在是小孩子嘛,平海以前也帮指挥官洗过澡的!”
平海把蒸笼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大大咧咧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