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夹不住……
她在心中自我谴责着,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你的动作。
每当那股液体流出的速度变慢,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微微用力,收缩腹肌,将深处残留的液体挤压出来。
“真乖,看来昨晚确实喂得太饱了。”
你看着马桶里那几乎被染成白色的水,满意地笑了笑。
此时,那口红肿的菊花还在微微一开一合,像是在做最后的喘息。
虽然大部分液体已经排出,但那一圈嫩肉依然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美。
“好了,差不多了。”
你感觉怀里的人儿已经轻了不少,那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
你并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卷纸架。
“滋拉——”
扯下几节柔软的卫生纸,你折叠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你轻声提醒,然后将纸巾覆盖在了那片狼藉的私处。
“嘶——!”
即使是最柔软的纸巾,触碰到那红肿过敏的粘膜时,依然带来了微微的刺痛。逸仙在你怀里瑟缩了一下,发出吸气声。
“乖……”
你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放得更慢、更轻。
你并没有粗鲁地擦拭,而是用点按的方式,一点点吸走那周围残留的黏液。
纸巾从会阴处缓缓向后,滑过那平滑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入口处。
你甚至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纸巾,轻轻探入那松弛的褶皱之间,将里面最后一点残留的湿意也旋转着擦拭干净。
“嗯哼……夫君……那里……那里好怪……”
这种清理方式太过于细致,太过于私密。
隔着薄薄的纸巾,指尖的温度和形状被清晰地传递给了敏感的肠壁。
那种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感觉,让刚刚才平复下来的逸仙,再次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
“擦干净就不疼了,不然粘在上面会难受的。”
你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一张新的纸巾。
此时的逸仙,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她依然挂在你的身上,双腿大开,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隐秘、最肮脏也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你处理。
她看着你专注的侧脸,看着你为了帮她清理而不嫌脏秽的动作,心中的羞耻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溺毙人的柔情。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对待她?
还有谁会把高高在上的逸仙,宠成一个连排泄都要人把着、擦屁股都要人伺候的小孩子?
这不仅仅是性,更是一种完全的支配与交付。
终于,最后一张纸巾扔进马桶,那里的肌肤虽然依旧红肿,但已经变得干爽洁净。
“好了,我的小逸仙变干净了。”
你将她放了下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逸仙双脚落地,却有些站立不稳,踉跄了一下扑进你的怀里。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你满是笑意的脸。
“夫君……”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还有……”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来,吻住了你的唇。
“逸仙……最喜欢夫君了……”
在这个充满了特殊气味的浴室里,在这个略显荒唐的清晨,你们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带着些许咸涩味道的吻。
阳光终于彻底穿透了云层,将金色的碎屑洒满了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份属于清晨的明媚,却无法驱散屋内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旖旎与背德气息。
经过了浴室里那番从里到外的“彻底清理”,逸仙此时就像是一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人偶,连迈步的力气都欠奉。
她身上穿着你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而衬衫之下,是完全真空的私密领域。
因为括约肌的暂时性松弛,以及那里依然残留的红肿与酸痛,坚硬的餐椅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刑具。
“来,坐这里。”
你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逸仙脸上那原本已经稍稍退去的红晕瞬间又炸开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怯,却更多的是顺从。
她乖巧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背对着你,缓缓坐了下来。
“唔……”
当那两瓣饱受摧残的臀肉触碰到你结实温热的大腿肌肉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敏感的肌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敏锐地感知着你腿部的温度和硬度。
甚至,因为刚才的排泄和清洗,那两口微微张开的洞口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且渴望安抚的状态,此刻紧贴着你的腿,竟产生了一种被填补的错觉。
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那是你刚才随手做的,米粒熬得软糯开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手酸了吧?还没力气拿勺子吧?”
你拿起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了她粉嫩的唇边。
“张嘴。”
逸仙看着那送上来的勺子,眼睫轻颤。
她是东煌的旗舰,是受人敬仰的前辈,平日里只有她照顾别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种如同对待婴孩般的喂食?
但现在的她,连最基本的排泄都需要你把着,尊严早已在昨晚和今早的疯狂中碎成了一地粉末,然后被你重新揉捏成了依附于你的形状。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勺子。温热咸鲜的粥滑入口腔,顺着食道暖暖地流下去,抚慰着她空虚的胃袋。
“好吃吗?”你笑着问。
“嗯……好、好吃……”逸仙咽下粥,小声回答。
“这就完了?”
你并没有急着喂第二口,而是将勺子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信号。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每吃一口,都要说什么?”
你的一只手拿着勺子,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从衬衫下摆钻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抚上了她平坦细腻的小腹,指尖在那依然有些敏感的肚脐周围打着圈。
逸仙浑身一颤,你掌心的温度让她想起了昨晚那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手。
“要说……要说……”
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声音细若游丝,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飞鸟。
“要说……好夫君……”
“听不见。”你坏心眼地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好夫君……”逸仙深吸一口气,稍微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娇媚与讨好,“最喜欢……好夫君喂逸仙了……”
“真乖。”
你满意地笑了,这才奖励般地又舀起一勺粥,喂进她嘴里。
就这样,一场漫长而特殊的早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