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带着它穿上嫁衣,就像是我一直在你身体里一样。这是独属于我们的仪式,不好吗?”
“呜……太……太羞耻了……”
逸仙捂着脸,身体因为你的触碰和言语的刺激而泛起一层粉红。
那种圣洁与淫靡的强烈冲突,正在摧毁她的理智。
一边是代表着传统礼教、庄重神圣的凤冠霞帔;
一边是插在体内、代表着调教与支配的性爱玩具。
“乖,穿上给我看。”
在你的注视下,逸仙只能含着泪,忍受着体内异物带来的坠胀感,开始穿戴那繁琐的嫁衣。
先是中衣,红色的丝绸贴着肌肤滑过,冰凉又顺滑。
然后是裙褂,沉重的刺绣压在身上,有一种被束缚的实感。
最后是霞帔,长长的红色绸带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每穿上一层,体内的那个秘密就被掩盖得更深一分。
每系上一个扣子,那种背德的快感就攀升一节。
终于,当她戴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转过身面对镜子时,连你自己都屏住了呼吸。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红唇烈焰。
一身火红的嫁衣将她衬托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高贵、典雅、不可方物。
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眉眼,此刻被大红的喜色冲淡,只剩下令人心醉的神采。
这就是逸仙。东煌的玫瑰。你的新娘。
“美吗?”你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倒影,痴迷地问道。
“美……”逸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像做梦一样……”
然而,下一秒,你的手就打破了这个梦境的表象。
你掀起那厚重的裙摆,钻进了层层叠叠的红纱之下。
“呀——!夫君!别——!”
逸仙惊呼一声,双手撑住镜面,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乱响。
你的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华丽外表下的秘密。
隔着薄薄的底裤(或者根本没有),你按住了那枚红宝石底座,轻轻往里一推。
“嗯哼——!!”
逸仙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镜子里的新娘,瞬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原本端庄的站姿瞬间崩溃,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靠在镜子上勉强支撑。更多精彩
“你看,”你从裙摆下探出头,恶劣地笑着,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的脸,“多完美。”
“外表是高不可攀的东煌正宫,里面却是含着主人玩具、随时准备发情的母狗……”
“这才是只属于我的逸仙。”
“呜呜……夫君……好坏……好过分……”
逸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
身穿凤冠霞帔,本该是拜天地、入洞房的神圣时刻,可她却在这里,在这个狭小的更衣室里,被你肆意玩弄着最隐秘的部位。
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肠道里的那朵红梅仿佛真的盛开了,热流一股股地涌出,顺着塞子的缝隙流淌下来,打湿了大腿内侧,甚至可能沾染到了那神圣的嫁衣内衬。
“夫君……我想……我想就这样……”
逸仙转过身,不顾头上沉重的凤冠,扑进你的怀里,那双充满了水雾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爱意与渴望。
“我想就这样穿着它……被夫君狠狠地占有……”
“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换夫君的进来……好不好?”
“求求你……就在这里……在嫁衣里……”
此时的她,既是那个心怀家国、温婉大气的逸仙,也是那个被你彻底开发、身心都烙上你印记的女人。
这身中式婚衣,终于不再仅仅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是变成了你们之间最疯狂、最深刻的誓言见证。
更衣室内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室的艳红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逸仙双手扶着那冰凉的落地镜面,沉重的凤冠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让她不得不微微低垂着头,像是一只等待受刑——又或是等待宠幸的凤凰。
层层叠叠的云锦嫁衣如火般铺散在她脚边,而那最隐秘的风景,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贪婪的视线中。
“准备好了吗?我的新娘。”
你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向上,触碰到了那枚已经在那幽深处停留了许久的玻璃底座。
“夫君……嗯……”
逸仙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加顺从地撅起了臀部。
你握住那枚红宝石底座,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向外抽离。
随着玻璃柱体逐渐离开温暖紧致的肠道,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泛起一圈靡丽的白色。
“啵。”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内回荡。
那枚封存着红梅的塞子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而在那原本闭合的幽谷之间,留下了一个正微微张开、还在不停收缩颤抖的殷红小洞。
它像是被剥去了所有防御的花蕾,空虚地翕张着,无声地诉说着对填充的渴望。
“真美……”你赞叹着,随手将那枚沾满她体液的塞子扔在一旁的地毯上。
紧接着,你挺身向前。
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抵住了那处依然维持着开放状态的湿润入口。
“啊……!”
当那真实的、带着脉搏跳动的火热顶端强硬地挤入时,逸仙整个人都绷紧了。
虽然已经经过了塞子的扩张,但肉体与玻璃的触感截然不同。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那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烫伤的温度,让她瞬间找回了作为女人的全部感觉。
“进来了……夫君的东西……进来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女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翘着屁股,脸上带着痴迷而堕落的神情,眼睁睁看着身后男人的性器一点点没入自己的体内。
“看着镜子,逸仙。”
你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那厚重的刺绣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猛地一挺腰。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与凤冠上珠翠摇曳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唐而绝美的乐章。
“唔——!!!”
逸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彻底的占有。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之前所有的空虚、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被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巨物狠狠捣碎。
你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前列腺点。
镜子里的红色身影开始随着你的动作摇曳,金线绣成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在波涛汹涌的情欲海洋中展翅欲飞。
“夫君……太深了……要在嫁衣里……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