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忍不住……在大操场上发情的……”
这种在公共场合、尤其是充满童真的幼儿园里的背德感,简直比单纯的幼女play还要刺激百倍。
你环顾四周,确信没人能看到这个角落。于是,你解开了拉链。
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雄性的腥膻味,直直地戳在了小逸仙的脸上。
“唔?”
她发出一声惊喜的呜咽,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水源。
没有任何犹豫,她那只小小的手握住了那个比她前臂还粗的肉棒,努力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试图将其吞没。
“滋滋……啾啾……”
那是极度贪婪的吮吸声。
因为口腔太小,她只能含住龟头部分,但那灵巧的舌头——那条属于东煌旗舰、尝遍了山珍海味的舌头——却在疯狂地伺候着你的马眼。
“不够……夫君……嘴巴吃不饱……”
她吐出肉棒,牵引着那根沾满口水的凶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
“用下面……直接打进去……”
噗嗤——!
在那狭窄阴暗的滑梯底部,伴着外面“丢手绢”的儿歌声,你狠狠挺腰,将自己楔入了这具稚嫩的身体。
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差点让你瞬间缴械。
“啊!哈啊……进来了……爸爸的大针筒……进来了……”
逸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却因为那撕裂般的充实感而狂流。
她在痛,也在爽。她在颤栗,也在享受。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要把这具幼小的躯壳捣碎,将精液的种子深深植入那个原本成熟的灵魂深处。
……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逸仙终于从那阵奇异的烟雾中恢复原状时,她正跪在卧室的床上。
原本那具幼小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修长的四肢舒展,丰满的曲线回归。那对消失了一周的、沉甸甸的巨乳重新挂回了胸前。
然而,她身上还穿着那天那件小鸭子睡衣。
“嘶啦——”
随着身体的变大,那件可怜的童装终于不堪重负。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接缝处崩裂开来。
紧绷的领口勒入她丰润的乳肉,将那对豪乳挤压成了极其色情的形状。
下摆更是直接缩到了腰部以上,那一抹黑色的森林和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阴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成熟艳丽的肉体,被残破的幼儿童装束缚着,就像是一个拒绝长大的堕落天使。
“夫君……”
逸仙并没有急着脱下这件破布,反而维持着那种跪趴的姿势,回头看你。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成熟韵味与那几天残留的稚气的复杂神色。
那几天的“幼女体验”,似乎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不得了的开关。那种被绝对掌控、被当成玩物、完全不需要负责任的快乐,让她食髓知味。
“爸爸……”
她开口了。用的是那几天特意练习的、甜腻腻的夹子音,配合着这张成熟御姐的脸,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违和与刺激。
“虽然……身体变大了……变回了这个没人要的老阿姨……”
“但是……逸仙的心里……还是那个离不开爸爸精液的小女孩哦……”
她转过身,爬到你面前,抓着你的手,按在那件快被撑爆的小鸭子睡衣上。
“你看……衣服都被撑坏了……逸仙是不是坏孩子?”
“今晚……能不能像对待小逸仙那样……”
她猛地挺起胸膛,让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你眼前剧烈晃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无视我的身体……无视我的身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肉便器……”
“粗暴地……狠狠地对待这个‘大逸仙’呢?”
“就像那天在滑梯下面一样……不管会不会弄坏……只管往死里干……”
那一夜,卧室里上演了一场名为“童年崩坏”的狂欢。
那件破损的小鸭子睡衣最终被彻底撕碎,成为了你们情欲的祭品。
……
原本以为,这只是夫妻间的一场特殊情趣。
直到几个月后的某一天。
二女儿已经学会了满地乱爬,正是模仿能力最强的时候。
那天午后,你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二女儿不知何时爬到了你的脚边。
她或许是隐约记得那天的画面,又或许是单纯的模仿,竟然学着那天“小逸仙”的样子,撅着裹着尿不湿的小屁股,试图往你的两腿之间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发着类似“爸爸……针……”的音节。
“!!!”
刚端着水果盘走进客厅的逸仙,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是真正的恐惧。
她几乎是瞬移般冲过来,一把抱起二女儿,动作大得差点把孩子吓哭。
她紧紧捂住孩子的嘴,浑身颤抖地看着你,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又像是在看自己深渊般的罪孽。
当晚,孩子们入睡后。
逸仙跪在客厅的地毯上,气氛凝重得像是要进行一场审判。
但被审判的不是你,而是她自己。
“夫君……我有罪。”
逸仙低着头,声音沙哑。
“是我太放荡了……是我把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带进了家里……差点……差点就毁了我们的孩子……”
刚才那一幕,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如果因为她的淫乱癖好,导致女儿们产生了扭曲的认知……她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
她抬起头,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决绝的、病态的爱意所取代。
她知道你喜欢那个调调。
她看到了那天你面对“小逸仙”时那无法掩饰的兴奋与狂热。
作为妻子,她无法拒绝你的欲望;作为母亲,她必须保护孩子。
在这两者之间,她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平衡点。
“如果……如果夫君真的那么喜欢幼小的身体……真的那么怀念那种禁忌的感觉……”
逸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忽然运转起体内的灵力。作为东煌的舰娘,她通晓一些古老的秘术。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在你的注视下,逸仙原本丰满高挑的身体竟然开始诡异地收缩。骨骼移位,肌肉压缩,那是一种极其痛苦的“缩骨功”。
配合着她释放出的幻术气息,不过片刻,那个曾经出现过一周的、身高不足一米四的“小逸仙”再次出现在了你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意外,而是她忍受着剧痛的主动变形。
她的脸色因为疼痛而苍白,额角全是冷汗,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你看……妾身……妾身可以变回来的……”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