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此刻就在几米开外的人——【亲爱的逸仙】。
你接通通讯,有些哭笑不得:“逸仙,我就在屏风后面。”
“唔……可是我看不到夫君了……”
通讯器里传来她委屈巴巴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怀孕而特有的鼻音,听起来软糯又可怜。
“宝宝在踢我……他好像在问,爸爸去哪里了……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怎么会,我只是拿个文件。”
“可是……可是我也想爸爸了……”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有些急促和黏腻,“夫君……屏风后面冷吗?要不要……回来暖和一下?妾身的身上……很热哦……”
你叹了口气,拿着文件走回办公区。
绕过屏风的那一刻,你看到的景象让你瞬间感觉口干舌燥。
逸仙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那件丝绸睡袍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
她双手捧着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正用手指轻轻挤压着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因为怀孕,那里变得极其敏感且容易溢奶,随着她的动作,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晕滑落,滴在那高耸的孕肚上,在光洁的肚皮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m?ltxsfb.com.com
“夫君……你回来了。”
她看着你,眼角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在看到你的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她伸出双臂,像个索求拥抱的孩子。
你走过去,无奈地坐在榻边,将她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兰花香,瞬间充斥了你的鼻腔。
“怎么这么粘人?嗯?以前那个端庄的逸仙去哪了?”
你一边调侃,一边伸手帮她擦拭肚子上的乳汁,指腹划过那紧绷温热的皮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个逸仙……已经被夫君‘吃’掉了呀。”
她顺势倒在你怀里,抓着你的手,强行按在她那一侧的乳房上,让你掌心的热度去熨帖那胀痛的软肉。
“现在在这里的……只是夫君的妻子,还有宝宝的妈妈……”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却比肚子里的宝宝还要离不开你……”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保护欲和征服欲交织在一起。你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我以后要照顾两个‘孩子’了。肚子里的那个还没出来,眼前这个‘大女儿’倒是先撒起娇来了。”
“大女儿……”
这个称呼似乎戳中了她心中某个隐秘的兴奋点。
逸仙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带着一丝背德感、将她视作需要被宠溺、被管教、甚至被把玩的“女儿”的称呼,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羞耻感。
“那……爸爸……”
她红着脸,顺着你的话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她的手悄悄探向你的腰间,熟练地解开那里的束缚。
“大女儿饿了……大女儿那里……也好痒……爸爸能不能……先喂喂大女儿?”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模样?
孕期的激素彻底改造了她的大脑回路。
在那漫长的十个月里,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孕育,唯一的渴望就是来自雄性的抚慰。
这种生理上的绝对弱势和心理上的绝对依赖,让她沉溺于这种“父女”般的角色扮演中无法自拔。
“想吃什么?嗯?”
你明知故问,手指却已经顺着她高耸的腹部向下滑去,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那里泥泞不堪,因为怀孕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呜……想吃……爸爸的棒棒……”
逸仙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双腿,挺起腰肢,主动将那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送到了你的手边。
“宝宝也想……宝宝说,想要爸爸进来……摸摸它的头……”
“真是个贪心的‘大女儿’。”
你不再犹豫,扶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入口。
因为怀孕,她的甬道变得格外狭窄且温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等待着喂食。
“噗嗤——”
随着一声水声,你缓缓挺入。
“啊啊啊……进来了……爸爸……好深……”
逸仙仰起脖颈,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是在保护着那里的孩子,又仿佛是在感受着你每一次深入时,那种透过子宫壁传递给胎儿的震动。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且淫乱的体验。
你在办公室内,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海鸥叫声,一边干着你的秘书舰,你的妻子,你未出世孩子的母亲。
她那隆起的肚子就在你们两人之间,像是一个见证者。每一次撞击,她的肚子都会轻轻颤动,而她则会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闷哼。
“爸爸……用力……再深一点……呜呜……大女儿要坏掉了……”
她意乱情迷地喊着那个称呼,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国仇家恨的旗舰,也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优雅的淑女。
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和母性支配的雌性,一个依附于你、离不开你、身心都属于你的“大女儿”。
这场荒唐而甜蜜的“喂食”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你将那一股浓稠的精华再次灌入她的深处,看着她在高潮中痉挛、抽搐,紧紧夹着你不肯松开,这场“分离焦虑”的治疗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事后,逸仙瘫软在贵妃榻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她拉过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轻微胎动,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夫君……你看,宝宝不动了。”
她轻轻蹭了蹭你的掌心,声音慵懒而沙哑。
“看来……宝宝和‘大女儿’……都吃饱了呢。”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认命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毕竟,要养活这一大一小两个“吞金兽”,指挥官的责任可是很重的啊。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一轮被乌云半遮的月亮,洒下几缕清冷的辉光。
自从预产期临近,为了让逸仙能有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待产环境,你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你们的长女,那个刚刚学会走路、正是最粘人年纪的小家伙,暂时托付给了镇海照顾。
虽然逸仙为此掉了好几次眼泪,甚至在送走孩子的那晚失眠了一整夜,但你也知道,以她现在这副几乎要被巨大的孕肚压垮的身子,根本无法再分心去照顾另一个孩子了。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为了安神特意点的。
然而,这份宁静在深夜两点被打破了。
“唔……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