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像一只寻宝的松鼠,仔细地翻找着每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本草纲目》?太基础了。
《黄帝内经》?太深奥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本被塞在书架最角落里的、没有索引标签的奇特书籍。
书的封面是深色的锦缎,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古篆书写着五个大字——《东煌养生秘术》。
“养生秘术!”肇和的眼睛瞬间亮了。就是这个!
她好奇地翻开了封面。
书的第一页,并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精美的、栩栩如生的彩绘。
画上,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小人,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一个在下,双腿大张;一个在上,身体前倾。
“这……这是在摔跤吗?”肇和皱起了眉头,“姿势好奇怪……是为了锻炼腰腹力量?”
她继续往后翻。
第二页,小人的姿势变了。一个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另一个从后方抱着他,似乎在帮他调整脊椎。
“哦!我明白了!”肇和恍然大悟,“这是一种双人协作的拉伸运动!通过相互借力,来舒展筋骨,活络气血!难怪叫养生秘术!”
她越看越兴奋,后面的图画更是千奇百怪,有站着的,有侧躺的,还有把腿架在肩膀上的……在她看来,这简直是一套完整而科学的双人健身操!
“太好了!”肇和如获至宝地将这本“健身操图解”紧紧抱在怀里,“等我研究透彻了,就去教给姐姐和指挥官!这可比平海的乱炖汤科学多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书页的角落里,用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蝇头小楷写着“非夫妻者,不可轻试”的字样。
……
与此同时,港区的最高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各大阵营的领袖齐聚一堂,正在就下个季度的作战计划进行最后的商讨。
逸仙作为东煌的旗舰,正站在巨大的星盘地图前,侃侃而谈。
她身着一袭庄重的墨蓝色旗袍,发髻高挽,神态从容,言辞精准,将东煌未来的战略部署分析得条理清晰,引得在场的企业、俾斯麦等人连连点头。
“……因此,我方认为,在三号海域设立预警航线,并配合潜艇部队进行周期性巡逻,是当前最优的防御策略。这不仅能……”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威严。
就在这全场最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的时刻——
一阵突兀的、与这严肃氛围格格不入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那铃声……
是一个女孩子娇媚入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呢喃。
“……好喜欢夫君的笑……像太阳一样……”
“……想给夫君生个孩子……一个……像夫君一样温柔的孩子……”
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
那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分明就是此刻正站在台上的逸仙!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企业端着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俾斯麦习惯性推眼镜的动作僵住了。
赤城和加贺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作为焦点的逸仙,她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大脑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你。
你正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逸仙”两个大字,然后“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对着手机喂了一声,再匆匆挂断。
整个过程,你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在开会呢”的无辜表情。
“咳咳,”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意外,纯属意外。那个……逸仙,你刚才说到哪了?周期性巡逻,然后呢?”
然后?
还有什么然后?!
逸仙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她站在那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或好奇、或玩味、或同情的目光洗礼,恨不得当场化作一阵青烟消失。
她引以为傲的、经营了多年的端庄、威严、从容不迫的形象,在这一刻,被那段娇媚入骨的录音,彻底击碎,化为了齑粉。
这已经不是社会性死亡了。
这是社会性火化,挫骨扬灰,再用风扇吹得一干二净。
……
会议是如何结束的,逸仙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指挥官办公室的。她只知道,当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你走过去,关上门,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看着她。
“夫君……”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羞愤。
“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你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只是设置了一个我觉得很好听的专属铃声而已。谁知道你会在那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呢?”
事实上,那通电话是你用桌上的座机打给自己手机的。
“你……你混蛋!”
逸仙终于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她爬过来,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扑进你的怀里,将头深深地埋进你的胸膛,一边用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你的后背,一边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全港区都知道了……呜呜呜……”
“知道什么了?”你抱着她,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嘴上却依然不饶人,“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想给我生孩子?这不是事实吗?”
“那也不能……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后……以后怎么去见企业她们……呜呜……”
你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终于不再逗她。
你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你的腿上。你拿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哭泣让她漂亮的旗袍变得皱巴巴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再哭就不漂亮了。”
她抽噎着,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鸵鸟。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痒痒的。
你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兰花香,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你低头,在她通红的耳朵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笑道: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
“你要是觉得那个铃声不好听,我给你换一个就是了。”
“要不……等会儿回家,我给你录一个新的,好不好?”
逸仙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红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录……录一个新的?”
“对啊,”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指尖在她穿着丝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