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天的摩擦和刚才的跪压,那两团软肉呈现出诱人的粉色,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还残留着清晰的水痕。
“姐姐,腿再张开一点!对!”
你模仿着白天肇和那严肃的教官口吻,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强迫她摆出了一个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
然后,你将自己那根早已在白天忍耐到极限、此刻更是狰狞毕露的滚烫巨物,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指挥官,你的腰要沉下去!不然拉伸不到位!”
你再次念出肇和的“指导语”,伴随着这句荒诞的话语,你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
没有丝毫前戏,只有最粗暴、最直接的贯穿。
那滚烫的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块敏感的宫口软肉上。
逸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前弹射出去,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
剧烈的快感与被侵犯的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你看,”你在她耳边喘息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是不是感觉气血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
你每一次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的抽出,又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和被碾磨出的黏腻爱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疯狂回响,与白天不同,这一次,再也没有无知者的目光作为遮掩,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交合。
逸-仙趴在地毯上,承受着你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白天那些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肇和严肃的脸,你玩味的笑,以及自己在那道目光下,被你顶弄得身体发颤的模样……
羞耻感,成为了最强烈的春药。
“姐姐,你不要叫出声!这是在锻炼,要调整呼吸!”
你又一次模仿着肇和的话,同时用手死死捂住了逸仙的嘴,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她喘息。
“唔……唔唔唔……”
无法宣泄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堆积,被堵住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两人结合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你的巨物浇灌得更加滚烫湿滑。
她高潮了,就在这第一个“健身姿势”里,被你用最屈辱的方式,操到了失神。
你没有停下。
你将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地毯上。
你翻开《东煌养生秘术》的下一页,那是一个名为“观音坐莲”的姿势,画中的女子双腿高高抬起,盘在男人的腰间。
“下一个。”
你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强迫她摆出和画中一模一样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以及那颗在淫水中若隐若现、微微颤抖的阴蒂,都清晰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你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啊!”
逸仙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燃起了火焰。
“肇和没教我们这个吧?”你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眸子,坏笑着问道,“这是……我给你加的‘放松运动’。”
你一边说,一边用舌尖疯狂地舔舐、吮吸着那颗小小的肉珠,灵活的舌头甚至探入了那依旧紧致的甬道,与你刚刚留下的、还未完全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搅动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不……不要舔那里……脏……哈啊……”
逸仙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你死死地固定住,只能任由你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品尝。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个男人,这个白天还在妹妹面前道貌岸然的指挥官,此刻却像一头野兽,品尝着她的身体,用最下流的方式,摧毁着她最后的尊严。
当她被你舔得浑身抽搐,再次攀上云端时,你才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亮的、属于她的体液。
你扶着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彻底泛滥成灾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现在,我们来‘实践’这个姿势。”
你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你的每一次顶弄,都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感觉自己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子宫深处。
“夫君……慢一点……要被……要被顶穿了……”
“穿了才好……”你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让你肚子里……完完全全……只剩下我的东西……”
办公室里,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和她那被操干得破碎不堪的、混杂着哭泣与欢愉的呻吟。
你拉着她,在这间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办公室里,将那本《东煌养生秘术》上的姿势,一个一个地“实践”了过去。
在巨大的办公桌上,你让她像“飞燕展翅”一样张开双腿;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你让她如“神女献桃”般跪趴承受;甚至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你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双腿缠着你的腰,一边承受着你猛烈的撞击,一边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仿佛在默默窥视着这一切的明月。
她从最初的挣扎,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
她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羞耻和欢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那坚硬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无休止地进出、挞伐,以及你那如同魔鬼般,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的、属于肇和的“指导语”。
“活络气血”,这四个字,像一个开关,每一次被你说出口,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巅峰。
当最后一次滚烫的洪流,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时,逸仙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疲力竭的布娃娃,瘫软在你的怀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依旧在痉挛收缩、吮吸着你余韵的甬道,证明着她还活着。
你抱着她柔软的身体,看着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这张梨花带雨、既狼狈又美艳的睡颜。
你笑了。
看来,肇和的《东煌养生秘术》,确实……功效非凡。
黎明前的港区,静谧得仿佛时间都已停滞。
你抱着怀中温软的躯体,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逸仙睡得很沉,像一个破碎后被重新拼凑起来的瓷娃娃,失去了所有棱角和意识,只剩下最本能的、对你怀抱的依赖。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奇异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孩童般的微笑。
你将她一路抱回了东煌宿舍区,那间属于她的、雅致清幽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与墨香,与她身上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你体液的淫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