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轻,又是如此的、沉。
轻的是她的体重,沉的是她对你,那份毫无保留的、交付了身心性命的、全部的信赖。
她无意识地,在你怀中,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疲惫的、如同小猫般的、轻微的嘤咛,然后,便自动自觉地,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入了你的颈窝,仿佛那里,是她寻觅了千百年,才终于找到的、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
你抱着她,赤裸的肌肤,紧密地相贴。
你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感受着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你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你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那间与主卧相连的、同样宽敞而奢华的、弥漫着氤氲水汽的浴室。
你没有将她放入那巨大的、足以容纳数人的白玉浴池。
而是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专门用来休憩的贵妃榻上。
然后,你拧开了墙壁上的金质水龙头。
温热的、带着淡淡花草精油香气的热水,从莲蓬头中,淅淅沥沥地,洒落而下。
你试了试水温,直到它变得如同春日最和煦的阳光般,温暖而不烫手。
你浸湿了那块由最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制成的方巾,轻轻地,拧干。
然后,你单膝跪在了榻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温柔与耐心,开始,为你那沉睡的女王,细致地,清理起,你们这场疯狂战争过后,所留下的一切痕迹。
你从她的脸开始。
你轻轻地,擦去她额角的汗珠,擦去她脸颊上,那已经半干的、暧昧的津液与泪痕。
你将她那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的、散乱的青丝,一缕一缕地,温柔地,拨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在水汽的蒸腾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玉、美得令人窒息的睡颜。
然后,是她的脖颈,她那线条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
上面,还残留着你因为情动而无法自持时,所留下的、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如同熟透了的草莓般的、暧-昧的印记。
你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拂过那些印记,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丝,你对她施加的、那份甜蜜的暴行所带来的、微不足道的罪恶感。
再往下,是她那依旧在微微起伏的、丰满而雪白的胸膛。
那两座被你揉捏、吸吮、把玩了许久的、挺拔的雪峰,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散发着诱人的、奶白色的光晕。
那两颗早已被你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的、可怜的红豆,在接触到温热毛巾的瞬间,甚至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栗了一下。
你为她,擦拭着胸前的汗水,擦拭着那片被你留下了无数痕迹的、神圣的领地。
你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专注。
仿佛,你不是在为一个女人擦拭身体,而是在修复一件,被你亲手打破、却又视若珍宝的、传世的艺术品。
最后,你来到了那片,最泥泞、最狼藉、也最神圣的、战争的核心地带。
你轻轻地,分开她那双因为脱力而无意识并拢着的、修长而匀称的、玉般的大腿。
那片狼藉的、惨不忍睹的景象,再次,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那片本应是粉嫩、纯洁的、最私密的所在,此刻,早已被你们二人疯狂的体液,彻底浸透、淹没。
红肿不堪的娇嫩花瓣,无力地,向外翻着,还在微微地,翕动。
而那更深处,似乎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你们二人那混合在一起的、最原始的、生命的精华。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那因为眼前这幅景象,而再次有些蠢蠢欲动的、原始的欲望。
你换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用比之前,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为她,擦拭着,清理着。
你将那些黏腻的、暧昧的、代表着你征服的痕迹的液体,一丝不苟地,尽数拭去。
你甚至用手指,裹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依旧温热、紧致、还在微微收缩的、柔软的甬道浅处,将那些残留的、即将要流淌出来的液体,也一并,温柔地,带出,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漫长,而又充满了仪式感。
当一切都清理完毕,那片狼藉的战场,终于,重新恢复了它那虽然依旧红肿、却显得干净而清爽的、原本的模样。
你看着她。
看着那个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你亲手,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般,毫无防备地,蜷缩在贵妃榻上,沉沉睡去的、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你的……女王。
你俯下身,将她,再一次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你抱着她,走回那张已经被你用念动力,瞬间清理干净、换上了崭新、干爽、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被褥的、温暖的大床上。
你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的内侧,为她,盖上了那床柔软而温暖的、绣着金丝鸾凤的锦被。
然后,你躺在了她的身边,从背后,将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沐浴后淡淡馨香的身体,再一次地,拥入了你的怀中。
你将下巴,轻轻地,抵在她馨香的发顶。
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轻柔地,覆在她那平坦而温暖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臂弯,与她那只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柔软的手,十指相扣。
你闭上眼睛。
耳边,是她那均匀而绵长的、如同天籁般的呼吸声。
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宁静与满足。
就这样,抱着她。
让她,在你的心跳声中,在你的怀抱里,在这场疯狂的、属于你们二人的、神圣的战争之后,安然地,沉沉地,睡去。
直到,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世界,仿佛都被一层厚重的、无声的墨色所吞噬。
偶有几缕调皮的、清冷的月光,挣扎着,从那厚重华美的织锦窗帘的缝隙间挤了进来,在光洁的红木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而又安静的、银白色的光斑。
卧房之内,静谧得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来自你怀中那个已经沉沉睡去的、温软身体的、平稳而又绵长的呼吸声。
那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安详,像一首最古老、最温柔的摇篮曲,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世间一切焦躁与纷乱的、不可思议的魔力。
另一种,是你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在经历了方才那两场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燃烧殆尽的、极致的狂风暴雨之后,它终于从那狂野的、擂鼓般的节奏中,缓缓地,平复了下来。
变得沉稳、有力,与怀中人的呼吸,以一种无比和谐的、奇妙的韵律,交织、共鸣。
你闭上了眼睛。
黑暗,温柔地,包裹了你。
然而,你的感官,却在这份极致的静谧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锐。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背后紧贴着你的、逸仙那具玲珑浮凸的、柔软身体所传来的、细腻的温度。
那是一种刚刚被热水浸润过、此刻又被温暖的锦被所包裹着的、如同上好暖玉般的、令人安心的温润。
你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