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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直接连接着她的乳尖和那刚刚才休息了片刻的花园。
随着你的每一口吸吮,每一记挑逗,她的下腹便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热流。
那片刚刚才恢复干爽的湿地,再一次,无可救药地泛滥了。
“明明……明明才刚睡醒……”
逸仙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咬着下唇,透过被子的缝隙,看着那个正埋首在她胸前、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索取着的男人。
心里既羞耻,又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母性光辉与变态的满足感交织。
这是她的夫君。
在享用着她的身体。
这种认知,让她原本想要推开你的手,渐渐变得无力,最后化为了纵容的抚摸,轻轻地插入了你的发间,按压着你的后脑勺,仿佛是在鼓励你——
更多。
还要更多。
“夫君……真是……坏心眼……”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带着一丝求饶,却更像是邀请。
“不是说……要休息吗……怎么……怎么一醒来就……欺负逸仙……”
回答她的,是你更加用力的吸吮,以及那只不知何时已经攀上她另一侧雪峰的大手,恶作剧般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原本完美的半圆揉成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被窝里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淫靡。
“哗啦——”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那层遮挡着旖旎春色的最后屏障——温热的丝绸薄被,被你毫无预兆地一把掀开。
原本昏暗私密的被窝小世界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午后那热烈、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金色阳光。
光线像是无数细小的触角,争先恐后地爬满了逸仙那具白皙如玉的娇躯。
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抬起手臂想要遮挡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也试图遮挡住这具写满了昨夜荒唐与今晨放纵的身体。
阳光是诚实的审判者。
在它的照耀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遁形。
逸仙那平日里总是包裹在端庄旗袍下的肌肤,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皮肤上,昨晚留下的吻痕如同雪地落梅,斑驳点点,艳丽得惊心动魄。
左侧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呈现出充血的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依然挺立着,像是在回味着口腔的温度;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干涸的痕迹;
而在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那一抹幽深的私密地带,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翕张,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色情美感。
“好啦,该吃饭了。”
你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海棠春睡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长臂一伸,不顾她的羞涩,直接将这具赤裸的娇躯揽入了怀中。
肌肤相贴。
你的体温依然滚烫,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逸仙被你这一揽,原本想要遮掩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她靠在你的胸膛上,听着你强有力的心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蝴蝶不安的羽翼。
“吃……吃饭……”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这两个字,在此情此景下,实在是太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了。
是吃那些精致的东煌点心?
还是……吃这具名为“逸仙”的、已经彻底属于你的肉体?
她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眼眸看向你。
当她看到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欲,以及那一丝戏谑的笑意时,她瞬间明白了。
夫君是饿了。
肚子饿了,那个贪得无厌的地方……恐怕也饿了。
若是以前的逸仙,此刻大概会慌乱地寻找衣物遮体,然后红着脸逃进厨房,用最快的速度换上那身一丝不苟的旗袍,变回那个端庄的逸仙姐。
但是现在……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不久前她在浴室里的誓言——
“在夫君面前,逸仙只想做……夫君一个人的……荡妇。”
这句誓言,像是一把火,烧毁了名为“矜持”的最后一道防线。
“是呢……”
逸仙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温婉却又带着蚀骨媚意的笑容。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你的脖颈,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献祭般地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你。
“都这个时间了……夫君一定饿坏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暗示意味。
“作为妻子……如果不把夫君喂饱,可是严重的失职呢。”
她从你的怀抱中缓缓直起身子。
没有去抓床边的衣物,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那金色的阳光中,优雅地跪坐起来。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挺翘的臀瓣,黑与白、圣洁与淫靡,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看着你,眼波流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夫君,请稍等片刻。”
“逸仙这就去……为您准备‘午餐’。”
她下了床。
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欢爱还有些发软,走起路来微微有些踉跄,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风情。
她并没有走向衣柜,而是径直走向了房间另一侧的小厨房区域(指挥官的主卧通常配备有简易的生活设施)。
你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绝美的背影。
看着那纤细的腰肢,看着那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圆润臀部,看着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
过了一会儿。
逸仙回来了。
当她再次出现在你的视线中时,你的呼吸瞬间一滞,那一刻,你觉得整个世界的色彩都黯淡了,唯有眼前的她,鲜活得如同烈火。
她依然是赤裸的。
身上没有穿旗袍,没有穿内衣,甚至连底裤都没有。
她只穿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属于你的、宽大的白色衬衫,以及系在腰间的一条属于她的、印着兰花图案的围裙。
衬衫并没有扣扣子,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敞开的衣襟间晃荡,若隐若现,两颗红樱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像是在玩着诱人的捉迷藏。
围裙的带子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却遮挡不住下半身的空空荡荡。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那片神秘的黑色芳草地和粉嫩的幽谷,便会毫无保留地闯入你的视线。
这是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属于“人妻”的终极诱惑。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