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身体重心的颠簸,都会让你体内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身体里产生位移。
重力拉扯着她的身体下坠,而你的肉棒则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深深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那种仿佛要被贯穿到嗓子眼的深度,是躺在床上绝对无法企及的。
“嗯哼……啊……别……别走……太深了……碰到……碰到那里了……”
逸仙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随着你的走动,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那是混合了米汤的爱液。
它们滑过你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太羞耻了……
堂堂东煌的旗舰,竟然像个挂件一样被男人挂在身上,一边走一边干,像个没有羞耻心的玩偶。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欢喜?
为什么这种彻底的依附感,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抓紧了。”
你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托住她圆润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上一颠,然后——
狠狠地向下一拉!
“滋滋滋——啪!!”
这不仅仅是抽插,这是利用了重力和惯性的暴力撞击。
逸仙的身体重重地坠落在你的胯部,两人的耻骨发出了清脆的拍击声。
那根肉棒再次如入无人之境,狠狠地凿开了她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宫口。
“呀啊啊啊——!!不行了!!”
逸仙尖叫着,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那件松垮的白衬衫彻底滑落,露出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
“动起来了……夫君……夫君动起来了……啊啊啊……好深……好重……”
你开始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就是一次深顶。
你甚至故意走到落地窗前,让那明媚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你们结合的身体上;
你又走到穿衣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仙儿。”
你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愧是我的仙儿……你的身体让我欲罢不能……”
你的手掌在那满是米粥痕迹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这么紧……这么热……还会吸人……看来我这辈子,是永远离不开你的身体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穿了逸仙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永远……离不开……
这不仅仅是对她肉体的赞美,更是对她存在的最高肯定。
对于一位舰娘来说,还有什么比成为指挥官“无法离开”的存在,更至高无上的荣耀呢?
哪怕这种“无法离开”,是建立在无尽的性欲和肉体欢愉之上的。
哪怕她必须变成一个只会承欢的荡妇,才能留住这个男人的心。
她也甘之如饴。
“夫君……夫君……”
逸仙痴迷地看着你,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仅仅是情欲,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与依恋。
她主动收紧了双腿,将你的腰缠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你的骨血之中。
她开始迎合你的动作,在那艰难的悬空姿势下,努力地扭动着腰肢,用那个湿软温热的小穴,去讨好、去吸吮那个属于她的神明。
“那就……永远不要离开……”
她在你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泪水咸味和唾液甜味的吻,声音颤抖却坚定。
“把逸仙……彻底变成夫君的形状吧……”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哪怕是变成专门用来装精液的容器……逸仙也……心甘情愿……”
“只要夫君……永远……永远在逸仙的身体里……”
阳光下,她的笑容凄美而艳丽,如同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彼岸花。
在这间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卧室里,你们的身体在走动中不断碰撞、摩擦、融合。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彼此灵魂的一次烙印。
直到地老天荒。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如同两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在互相撕咬。
在这令人窒息的站立抱操中,重力成为了最无情的刑具,也是最强效的催情药。
每一次你抱着她迈步,每一次腰部的剧烈上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怒龙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脏器上。
尤其是那脆弱的膀胱。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米粥灌注和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排泄器官,此刻正遭受着犹如打桩机般的持续压迫。
坚硬的龟头无情地碾压过膀胱壁,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按下一个危险的开关。
“唔……唔嗯!!不行……不行了……夫君……放我下来……求求你……”
逸仙的哭喊声变了调,不再仅仅是单纯的情欲,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慌。
她感觉到那一股羞耻的酸意正顺着尿道疯狂下窜,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闸门,在你的撞击下摇摇欲坠。
“要漏了……真的要漏了……有水……有水要出来了……呀啊啊!”
作为一位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作为代表着东煌脸面的旗舰,若是真的在与指挥官欢爱时失禁,那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可怕的羞辱。
她拼命地收缩着骨盆底肌,试图夹紧尿道口,但这反而让阴道咬得更紧,给了你更强烈的刺激。
“漏出来?那就漏出来。”
你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信号,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腰部的挺动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
每一次顶入都更加凶狠,直捣黄龙。
“尿在我的身上吧,仙儿。”
你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宠溺。
“你的爱液也好,米粥也好,甚至尿液也好……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逸仙心中那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梁柱。
他……接受?
连这么肮脏、这么不堪的一面也……
“夫……夫君……”
逸仙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与之一起断裂的,还有那苦苦支撑的括约肌。
“嘶——”
伴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崩溃的悲鸣,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终于失控地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它混合着阴道里溢出的白浊米汤和透明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私处流淌下来。
滚烫的液体淋湿了你的小腹,打湿了你的大腿,甚至顺着你的裤管流到了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种湿热、那股淡淡的骚味,在这一刻非但没有让你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桶烈油,浇在了你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上。
彻底脏了。
彻底堕落了。
曾经那个在此弹琴作画、不食人间烟火的逸仙,此刻正挂在你的身上,像个无法控制排泄的婴儿,一边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