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不自量力地,妄图吞下整个太阳的、小小的、卑微的、花瓶。
而那个太阳,此刻,正在她的体内,释放着它那无穷无尽的、光与热。
要将她,从内部,彻底地,撑爆,融化,蒸发……
“啊……啊……夫君……夫君……我……我错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胡乱地,哀求着。
那声音,破碎,沙哑,带着浓浓的、绝望的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向你,求饶。
还是在,向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失控的、暴虐的凶器……求饶。
然而,她的求饶,换来的,不是怜悯。
而是,更加……狂暴的、毁灭性的、惩罚。
那根,在她体内,胀大到了极限的、滚烫的肉棒,仿佛是,终于,从那短暂的、因为被极致的包裹而带来的、餍足的沉睡中,彻底地,苏醒了过来。
它,开始,以一种,完全不属于“沉睡”之人该有的、充满了节奏与力量感的姿态……
在她的体内……
缓缓地,却又无比深刻地,带着碾压一切的、绝对的力量……
动……了……起……来……
它,并没有,做那传统意义上的、进出的动作。
不。
它,仅仅是,在她的体内,最深、最紧、最敏感的那一处……
缓缓地,缓缓地……
研……磨……
那是一种,比任何一种、激烈的、大开大合的冲撞,都要,更加……折磨人,也更加……致命的、酷刑。
每一次,极其轻微的、旋转。
每一次,极其缓慢的、碾压。
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带着无数细小倒刺的、铁刷子,不疾不徐地,却又无比深刻地,刮擦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致的、最娇嫩的、内壁。
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靡的爱液,与那被磨破的、娇嫩的黏膜上,渗出的、一丝丝殷红的血迹,彻底地,混合,搅拌,然后,再均匀地,涂满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不……不要……啊……!不要……再……磨了……求求你……夫君……啊啊啊……”
逸仙,彻底地,崩溃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所有的、属于东煌古典淑女的、矜持与坚韧,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成了,最卑微的、粉末。
她的身体,不再受她大脑的、任何一丝一毫的、控制。
而是,完全地,被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原始的、毁灭性的快感,所彻底地,接管了。
她开始,以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耻的、放浪的姿态……
主动地,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凶器的、每一次、研磨。
她的腰肢,那纤细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本能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画着圈。
仿佛一条,被钉在了案板上的、即将死去的、美丽的白蛇。
在用尽自己生命中,最后的、所有的力气,与那根,将它贯穿、将它征服的、长钉……
做着,最激烈、最缠绵、也最绝望的……共舞。
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连贯的、有意义的、词句。
剩下的,只有,一声声,完全无法抑制的、被极致的快感,所撕裂的、破碎的、高亢的……尖叫,与呻吟。
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时间,空间,礼教,羞耻……
剩下的,只有,那根,在她体内,无休止地、研磨着、旋转着、碾压着她的灵魂的、滚烫的、坚硬的、神迹。
而你……
那依旧“沉睡”着的、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仿佛是,终于,厌倦了这长久的、充满了折磨的、前戏。
又仿佛是,感受到了,那身下的、娇嫩的、美丽的身体,那即将要被彻底碾碎、引爆的、灵魂的……悲鸣。
你那一直保持着仰卧的、沉睡的身体,忽然,猛地,一绷!
那一直,在你腹部两侧,无力地,支撑着的、逸仙的、纤细的手臂,瞬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的力量,所弹开。
下一秒,你那强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手臂,如同最迅猛的、铁钳般,闪电般地,扣住了她那因为疯狂的扭动,而早已不堪重负的、纤细的、腰肢!
然后,在逸仙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猛地睁开的、充满了惊恐与不解的、泪水朦胧的、目光的注视下……
你的腰部,那沉睡了一整晚的、积蓄了无穷力量的、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凄厉,更加高亢,更加……充满了绝望的、极乐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卧房。
那根,在她体内,研磨了许久的、暴虐的凶器,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最狂暴的、本来面目。
它,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无可匹敌的、绝对的力量……
狠狠地,向上……
一……顶……到……底!
那一下,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从中间,彻底地,贯穿。
那一下,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从那具,早已被情欲所腐蚀的、美丽的躯壳中,彻底地,撞飞出去。
逸仙的眼前,一片,雪白。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也,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百倍,千倍的、毁灭性的、灭顶的、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狂暴的、核爆的、冲击波,以她那被狠狠撞击的、子宫的最深处,为圆心……
轰然,炸响!
然后,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猛地,向后,绷直!
脚趾,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仿佛想要,抓住一根,能将她从这片,灭顶的、极乐的、海洋中,拯救出来的、救命的稻草。
然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一丝丝腥甜气息的、生命的最原始的、精华……
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的、爆发……
从那根,依旧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跳动着、搏动着的、凶器的顶端……
毫无保留地,铺天盖地地……
喷……射……而……出!
灌满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
灌满了,她那,早已,被彻底征服的、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也,灌满了,她那,早已,一片空白的、破碎的、灵魂……
……
……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
也